冰冷的水流顺着脖颈灌进衣领,好在,裙子的质量能打,虽然湿透了但是半点不露,依旧是紧紧地贴在身上。
弹幕看到这一幕瞬间炸了。
云景:我靠,节目组这是真冰水啊,人都冻紫了,看地上噼里啪啦的声音,这是多少冰啊。
情深天数:温若瑶这下手是不是太狠了一点。
欣赏美女中:但是有一说一,阮知晩的颜值还是很能打的。
三,二,一,弹幕上在说什么,阮知晩没有注意过,此刻她的手紧紧抓着手臂,心中默默数着时间,时间到达的瞬间开口:“就是这个冰倍爽。”
话说出口,一桶冰水再次从头上浇下来。
猝不及防的被再次浇了一桶冰水,阮知晩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伸出手抱紧了自己的手臂。
“你在干什么?”
一道低沉的男声突然出现,一件黑色的外套披在了阮知晩的身上,外套的身上还带着男人的体温。
裴晏辞?他怎么来了?阮知晩看着挡在她面前的男人,有些诧异。
“先生,我们这里正在录制节目,是不允许外人进入的。”郑毅虽然不清楚什么情况,但是还是按照职业精神,上前想要驱逐突然进来的裴晏辞,“保安人呢?”
保安难道是吃干饭的吗?能让不相干的人走到这里来?
然而他刚走到裴晏辞的面前,耳麦里却突然出传来了导演急切的声音:“赶人?你不要命了?来的是裴总裴晏辞,裴家三少!”
听到这话的郑毅顿时停住了脚步。
虽然说他没有见过裴晏辞,但他也知道京圈‘活阎王’的称呼,要是得罪了对方,明天自己可能就要在哪个街头流浪了!
“哎呀,我记得不是说不能发出声音,否则就要再来一桶吗?难道说我记错了?”温若瑶目光在裴晏辞的脸上下意识地多停留了两秒,这个男人看起来好帅,好有气势!
“裴少。”郑毅的脸上露出了讨好的笑容。
裴少?这人和裴屿是什么关系?温若瑶的大脑飞速转动着。
“温小姐可能也是记错了,我这边再解释一下,三秒之后是要按照规则说话的。”郑毅连忙出口打圆场。
“记错了?”裴晏辞冷笑,扫了一眼温若瑶,“你站过去。”
“不是,我只是记错了……”温若瑶浑身上下写满不愿意,想要继续开口为自己辩解两句。
“站。”裴晏辞冷冷地吐出了一个字,语气冷漠。
主持人一脸着急,对着导演投去了求助的目光,毕竟现在一边是投资人,一边是裴家,两边都是他得罪不起的存在,他也不敢劝!
王导也没招,只能在耳麦里给郑毅留下了一句“你看着办”之后,便坐在位置上,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姑奶奶,这可是裴阎王,你身后的裴少在他面前都不够看的,你不想明天就被全行业封杀的话,还是乖乖的听这位爷的话比较好。”郑毅伸出手抓着温若瑶的衣服,将她往指定的地点带,一边拖,一边压低声音劝说。
为了节目能够正常进行下去,只能牺牲她了。
“我可是裴屿的人!你这样对我,裴屿不会放过你的。”郑毅的话语明显恐吓住了温若瑶,哪怕此刻她在不愿意,也只能乖乖的站在原地,扔下一句自以为是的“狠话”,想要恐吓住眼前的男人。
“那就让裴屿亲自来找我。”裴晏辞眼冷冷道,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温若瑶。
听到这话的温若瑶心下一沉,看来刚刚郑毅没有说谎,眼前的男人男人权势应该不小,至少,肯定比裴屿的要大。
“还能动吗?”裴晏辞看向阮知晩,语气温柔。
“能。”意识到裴晏辞想要做什么,阮知晩眼前一亮,立刻走到了冰桶边上。
一桶,两桶,三桶。
每一桶水倒下去,就很快的补上下一桶水。
……
“你够了吧,我只是多淋了你一桶而已!你到底有完没完。”随着一桶又一桶的冰水落下,温若瑶的脸色越发难看,再又一桶冰水落下之后,她忍不住出声。
“我的人生准则一向都是——‘十倍奉还’,这还没有到第十桶呢。”阮知晩一边说,一边又继续往温若瑶的头上倒水。
“阮知晩,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不过就是仗着你身后的男人而已!”温若瑶死死的盯着阮知晩,咬牙切齿。
她真的恨啊。
凭什么阮知晩能够成为裴屿的未婚妻?
凭什么阮知晩能够被这么优秀的男人维护?
她到底是哪里比不过阮知晩?
“那你怎么不仗着你身后的男人?是你不想吗?”阮知晩面露讥讽之色。
她很清楚温若瑶的身后有谁,不就是裴屿吗?就算是他站在这里,也不可能为了温若瑶去对抗裴晏辞的!因为那个家伙,就是个彻头彻尾,自私自利的混蛋。
“裴三少,我……”温若瑶深吸一口气,她也很清楚话事人并不是阮知晩,而是那个男人,努力地撤出了一抹最好看的笑容,想要和裴晏辞搭话。
只要能够拿下这个男人,这样的待遇,她也能够拥有。
“哗啦。”
不等她说完,下一桶水又再次往她的脑袋上浇了下来,硬生生打断了她的说话。
八次,九次,十次。
……
“行了。”把十桶冰水倒完,阮知晩手一松,随手将空桶扔在了一边。
“够了吗?”裴晏辞走到阮知晩的身边,一脸关切地询问。
大有一种如果阮知晩说不够就再让她来一遍的架势。
“够了,累了。”阮知晩揉着自己的手腕,摇摇头。
“那我们走。”裴晏辞伸出手抓住阮知晩的手腕,一个公主抱将她揽入怀中,带着她往台下走去。
“你干什么?”突然被抱起来,阮知晩有些紧张,下意识的搂住了裴晏辞的脖颈,随后反应过来不对,松开了手。
“你不是说累了?”裴晏辞倒是一脸自然。
“也不是这个累啊,你放手。”阮知晩伸出手推了推裴晏辞的胸膛。
“不放,一辈子都不想放开。”裴晏辞把人往自己的怀里紧了紧。
“谁要和你一辈子啊。”听到这话的阮知晩脸颊微微泛红,小声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