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此路不通,换一条就…
发布:2026-06-01 09:30 | 2008字

“怎么可能?”魏红一脸你别闹了的神态,“哪有当情妇这么拼的,您喝胃穿孔那次,命都差点没了。”

苏白眼底闪过晦暗不明的情绪,淡淡摆了摆手让她去做事。

她曾经很渴望总监的位置,那是外界对她能力的绝对认可。

更是代表着,她终于凭借自己的努力,在苏家多年的打压中熬出头了。

她心底翻滚起自嘲。

她甚至想过,若是她凭能力站在高处,或许有朝一日可以将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公之于众。

如今结局南辕北辙,那个位置,她也并不是很在意了。

反正,此路不通,换一条就是。

很快忙碌的工作就淹没了所有不该生出的情绪,临近下班的时候,她习惯性抬头。

落地窗对着的总裁专用电梯内,霍南辰高大挺拔的身影按时出现,在经过她这层楼时正好与她对视。

只见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情色的松了松领带,眼底的情欲隔着干净明亮的玻璃,炙热的落在她的胸口。

这是他们每次幽会的暗示。

他需要,她迎合,心照不宣。

可是这一次,苏白只是平静的看着,如看一个逝去的过去。

魏红抱着厚厚的资料进来,又给她冲了一杯浓咖啡才下班。

她一个人对着电脑整理完所有数据,已经晚上八点半。

空空如也的胃疼的一抽一抽的,她拿上行李离开了公司,打了辆出租车去了姐姐苏薇的公寓楼。

一路上,她满脑子依旧是数据图纸,下车、上楼、输入密码,所有动作机械又本能。

房门推开的刹那,客厅里,两个纠缠在一起整准备脱裤子办事的男女惊呼一声散开。

姐夫傅泽轩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回了卧室,半个屁股蛋子都露在了外面。

苏薇更是涨红了一张脸,无比尴尬的整理着裙子。

“小白,我……我跟你姐夫备孕,正好排卵期,医生说换些刺激的方式可能有效果,没……没想到这刺激有点太大了。”

她的目光落在苏白拉着的行李箱上,神色忐忑。

“你这是……要过来住?”

苏白脸色也是涨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闻言立刻摇头,“不……不是,我要出差,走的比较急,想着还没给妈这个月的医药费,就冒冒失的过来了,对不起啊。”

她低着头掏出一张卡放在玄关,逃也似的走了。

身后传来苏薇的挽留。

“小白,你吃饭了吗?姐做点吃的给你。”

紧接着是傅泽轩压低声的抱怨,“我都萎了,你先关心关心你老公好不好?”

迅速关闭的电梯隔绝了一切,也仿佛隔绝了整个世界,将苏白再次抛弃。

被江家赶出来后,她就回到了苏家,家里只有一套父亲过世前留下的老房子,他们一家人住,姐姐结婚后就和姐夫一起住在这里。

后来母亲住院,她也常年不在家住,家里就只有姐姐姐夫了。

不知什么时候起,她好像连这个家也没有了。

她苦涩的扯了扯嘴角,落魄而又狼狈的走出小区,站在空旷的街道上,像一个无人愿捡的垃圾。

当年,被江家赶出来时候那种冷到骨头里的感觉再次蔓延上来。

一旁的路灯将她的影子拉长,她盯着自己的脚尖,死命忍着不让眼泪落下来。

这时一道阴影缓缓靠近,她警惕抬头。

光影交错间,看到了墨珩之那张俊逸如谪仙的脸,笑的几分戏谑几分挑逗。

“老婆,你是迷路找不到家了吗?叫声老公,老公带你走。”

漂浮着的一颗心,忽然间有了奇妙的着陆感。

苏白吸了吸鼻尖,微扬下巴不想处于弱势一方,“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跟踪我啊?”

“是啊。”男人回的一脸的理所当然。

“我老婆这么漂亮,大半夜才下班,作为老公当然要亲自去接,可某人看不到我的车,满脸伤心的提着行李箱跟我擦肩而过。”

苏白心里翻了个白眼。

“墨先生,您的气场实在不适合演偶像剧。”

她虽吐槽,可又不得不承认,男人的插科打诨,让她的情绪好了很多。

她以为墨珩之会再提同居的事,却没想到男人却拿出一串挂着门牌地址的钥匙递过来。

“我墨珩之的老婆更不适合演苦情戏,这栋房子在霍氏附近,现在空着,你要租吗?”

苏白心里有些意外,更有些暖。

在这种不对等的关系里,她似乎是第一次感觉到了平等的尊重。

她没再矫情,也没有接钥匙,只是浅笑对视,不卑不亢。

“说好的协议结婚,自然要住在一起,免得穿帮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男人瞳孔骤缩,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抬手极为自然的拉过苏白的行李箱,嘴上却不饶人。

“看你这么可怜,我答应了。”

说完径直走向街对面的黑色卡宴。

苏白看着他的修长挺拔的背影,劲瘦的腰,逆天的长腿,心跳不受控制的却再次紧张起来。

她不矫情,可不代表不紧张。

那可是墨珩之!

另一边,霍南辰在酒店里洗了澡,醒了酒,悠然的靠在沙发上敲着腿面时不时看一眼时间。

那套只有几条可怜的红绳的情趣内衣,被平整的放在洁白的大床上。

如一抹艳丽的落红,昭示着一场激烈而又欢愉的情事。

在它旁边,是六个大小不一的礼品盒。

每一个里面都是霍南辰专门让人去买的珠宝首饰。

既是补偿,也是玩具。

他已经想好,玩一次,拆一份,每拆一份的蝴蝶结都要苏白夹紧不许掉,掉了他可是会罚的。

涟漪缱绻的艳色画面刺激着神经,霍南辰等的越发着急。

九点一到,他没看到人,还以为苏白仍没消气,阴沉着脸立刻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酒店外却在这时传来门铃声,几乎瞬间就燃爆了所有的欲望。

他就知道,那女人离不开他。

“苏白,你迟到了,看我一会让你怎么哭……”

房门打开,伴随着他急色的话,迎面撞上了江蕊仙委屈愤怒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