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孤寂冷矜的背影,宁清眼前恍然,记忆有一瞬间的重叠。
她垂眸,敛去眼底的复杂。
纪辞修走了,两人也没有继续演戏的必要。
秦臻几乎是第一时间松开她,轻咳一声:“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宁清恢复往常的状态,美眸微转,勾唇淡笑道:“好。”
她转身回了别墅,此时,宁家已经恢复了平静。
她路过客厅时,顾双双抚摸着肚子坐在沙发上,面露得意,炫耀道:“清清,可能你还不知道,刚刚我收到了陈老的请柬,过几天,我要去参加他的生日宴。”
说着,她抬手,有些惊讶的捂着嘴:“啊,对了,你在国外多年,可能不知道陈老!”
闻声,宁清脚步一顿,淡漠疏离的眸子掠过冷意,美眸微转,清冷的目光落在顾双双脸上。
她唇角微勾,噙着讥讽:“一张请柬你高兴成这样?顾双双,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还是这么上不了台面。”
看着她毫不在意的样子,顾双双面色狰狞,再也忍不住起身,眼神发狠:“宁清,你现在不过是丧家之犬,你在我面前豪横什么!我看你就是单纯的嫉妒我!”
话落,她得意的笑了一声,旋即喊来佣人:“吴妈,还不快帮我准备礼服和礼物!”
说话间,她余光往宁清脸上瞥去,想看她的反应。
不停地暗示对方,想让宁清开口求自己带她去。
可下一秒,宁清只是轻飘飘扫了她一眼,头也不回的上楼了。
顾双双打的什么算盘,她能不知道?
只不过,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软弱的小女孩了。
翌日清晨。
宁清刚下楼,她昨日购买的东西都到了,师傅正在把东西往里面搬。
大大小小的物件瞬时挤满客厅的角角落落,偌大的空间变得逼仄。
“宁小姐,这些东西就这么放在客厅吗?”负责组装的师傅将最后一件东西放下,抹了把汗询问。
宁清淡淡扫了一眼,声线清冷:“除了主卧,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换掉,我昨天和你们联系过的,这别墅里的图纸你手上都有,我都安排了,你按照图纸里的规划去做。”
闻声,师傅点了点头,招呼剩下的人把东西往楼上搬。
动静不小,一下子吸引顾双双的注意。
她下楼,看到师傅把东西都拆了,换上新的,登时高声尖叫:“你们是什么人!搬我家的东西做什么!你们知不知道这是私闯民宅,是犯法的!”
声音尖锐刺耳,不断的刺激着耳膜。
宁清伸手捂了捂耳朵,随即踩着高跟鞋走到她面前,神色淡漠疏离,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是我让他们换的。”
“宁清?你已经不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凭什么对家里指手画脚的!”顾双双气的双眼发红。
她好不容易才把别墅布置成自己喜欢的样子,这宁清才回来多久,就把东西给拆了!
说着,她立马叫来吴妈:“把这些碍眼的东西都给我清出去!”
顾双双似乎觉得不够解气,抬脚狠狠地踹了家具一脚。
宁清勾唇,语气淡淡的:“给你看个好东西。”
说完,她将顾双双推开,从包里掏出房产证,放在她眼前:“看清楚,这套房子的主人到底是谁!”
顾双双狠狠地剐了她一眼,不甘的拿起房产证,只见房主的署名正是宁清的母亲舒欣。
她瞳孔微震,语气诧异的发颤:“怎么会……”
这套房子怎么会是那个贱人的!
宁清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满意勾唇。
随即她眼神犀利带着警告的看向吴妈,声线寒凉:“吴妈,别以为我妈走了,你跟着新人,就可以吃香喝辣的,到底谁才是宁家真正的主人,我想你比任何人还要清楚。”
说着,她上前几步,往对方身旁凑近了几分,声音极轻却压迫感十足:“我想,你也不想失去这份工作。”
话落,宁清冷冷的瞥了一眼顾双双,镀步而去。
只留下二人震惊的站在原地。
顾双双手指攥紧,眼底满是恨意。
等着吧宁清,我看你还能得意几天!
短短的几天时间,宁家别墅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从原先的暴发户风格变成了极简高级风。
宁清看着自己亲自操刀的杰作,满意的勾了勾唇。
几天后,陈老的生日宴如期举办。
夜幕降临,顾双双早早跟着宁远道离开别墅。
宁清站在二楼的落地窗,望着渐行渐远的车影,神色清冷淡漠。
……
陈家老宅。
宴会即将开始时,一辆黑色迈巴赫急速驶来。
透过车窗,宁清看到宁远道小心翼翼搂着顾双双的腰,高调的穿过人群。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她依然能看清他那副谄媚到处巴结人的神情。
见二人依偎在一起,宁清红唇微扬,忍不住冷哧一声。
眸中冷意更甚。
她妈妈才走几年?
宁远道和顾双双怎么敢的啊!
停下后,车门打开,擦得锃亮的皮鞋踏在地面,下一秒,秦臻走了出来。
一袭纯手工定制西装让他看上去比平日里多了几分稳重,一双桃花眼随意一扫,带着些许放荡不羁和随性的慵懒。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后,微微俯身,绅士的伸手。
不多时,一双纤细白皙的柔荑搭在他掌心处,红色高跟鞋踩在地面,一个黑发红唇大红裙的女人霎时间映入众人眼帘。
夜色下,微风轻拂,大红裙摆微扬,宁清神色清冷带着些许散漫的视线往众人脸上扫过。
红色妖冶的裙子将她本就白皙的肌肤衬得像是白玉,光洁无暇。
眼角下的红色泪痣让她看上去多了几分魅惑,却媚而不妖。
俊男美女的搭配,一下子吸引所有人的视线。
不少人纷纷讨论起来。
“这是哪家千金?气质真好!”
“不认识,我好像没见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