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她回去。”
他这样说着,小心翼翼得将怀中的女子推进了别人的怀抱。
三妖【擦汗】:为了想柳哥哥最后一句骂洛风涯的话,真是绞尽脑汁了……怎么骂都奇怪……
台词设计:
1 柳闲歌:你禽兽!(咳咳,容易让人YY……)
2 柳闲歌:你人渣!(这个……抢了你老婆也不算渣吧……)
3 柳闲歌:你三八!(……)
4 柳闲歌:你讨厌~死相啦~~(群里的--灰飞烟灭 亲亲,提供建议--嗯,很绝)
不和谐版H,下午发在群里- -……
其实也不是那么不和谐,还是比较和谐的……就是增加些细节罢了……
(以下为不和谐版H……CJ者走过路过绕过……)
谁说洛风涯单纯来着?
假象!TOTALLY都是假象!
我被洛风涯抱着,强行按在佛堂的墙面上吻的时候,真是欲哭无泪了。
确切的说,不是欲哭无泪,是欲仙欲死……
他唇的触感很柔软,舌尖像是偷腥的猫儿一般在我唇上扫过。我只是稍稍放松了警惕,就被他趁虚而入,撬开了齿关。他的舌滑进我的口腔,蜻蜓点水一般撩动我敏感的上颚,然后忽然撩起我的舌,纠缠,吮吸,变换着角度吻得更深,从轻柔的触碰,变成忘情的缠绵,变成激烈的掠夺。
我被他吻得几乎窒息,脖颈被他紧紧托着,连逃都逃不掉,最后只能呜呜咽咽的呻吟。
他放开我的时候,我得救了一般趴在他胸口拼命喘息,视线被眼角自然溢出的泪所模糊。
只那么一下下,我就被这家伙撩拨得不能自已了……
“红豆……”洛风涯手指轻轻抹掉我嘴角沾染的那一缕银丝,他微微侧头,笔挺的鼻梁轻轻蹭过我的面颊,然后,伸出舌尖舔吻着我的嘴角。
这一刻,他离我是如此的近,就连呼吸,都温热得喷在我面颊上。
我感觉到自己的衣带已经被扯开,洛风涯的手,探进衣料里,拥住了我的腰。
“风涯……”我觉得自己手脚都在发抖,紧张得几乎快要站不稳……
好吧,我承认我就是理论知识过硬,实践技术匮乏的那类废柴……不像风涯,虽然理论底子薄弱,但是真枪实弹上的时候,那本能就突然爆发了。
洛风涯一路顺着向下吻着,啃噬着,吻过脖颈,锁骨,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一路润湿的痕迹。
忽然,他放开我,三两下就把自己上衣剥了个干净,轻轻一抖铺在粗糙的地面上。
我此刻还心存侥幸,怯怯得小声问,“风涯……你不会真的想在这里……吧?……”
回答我的是洛风涯的行动……
我华丽丽得被扑倒了……
都说男人脱了衣服就变禽兽,这话当真不假啊!
上身赤裸着的男人,重重把我推倒在地上,他俯身在我上方,激烈啃噬着我的唇,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撕开了我的衣服。
他的皮肤是如此灼热,被他触碰到的地方都有灼伤一般的痛觉。
皮肤间摩擦让身上人的动作越发的急迫起来,他的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紧贴着我的胸口中,心脏激烈得搏动让人觉得心惊。
他的手顺着我的脊背滑下,滑过腰际,滑过大腿,最后轻轻摩挲着大腿内侧的敏感皮肤,带着撩人的挑逗。
我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扯得七零八落,当做内衣用的肚兜也被扔在了佛堂的供桌下面。
我沉重喘息着,泪眼婆娑侧头望着佛堂内端坐在正中的菩萨……
神啊……我真不是有意在您老人家面前做这种龌龊勾当……我也没料到洛风涯他是个重口味……喜欢玩禁忌……
您老人家在天有灵……直接忽略了我,盯着洛风涯看就行了,风涯他身材好……
空气中充溢着洛风涯身上淡淡的味道,如同雨水一般清新而湿润,蔓延了很远,铺散在整个殿堂中。
他蜜色的肌肤染着月光的色彩,看上去那么纯洁而高贵。
“嗯……”
洛风涯轻柔吻上我乳尖时,喉咙里不由自主发出了轻微的呻吟。
陌生的快感聚集在他舌尖触碰的地方,身体忽然变得异常敏感,一切感觉都被放大了一般。洛风涯似乎在仔细观察着我的反应,他试探着将面前的花蕾整个含入口中,轻轻的吮吸舔咬。
“天……风、风涯……”我无法自持得绷紧身体,身体无意识弓起,“停下……”
洛风涯果然听话,乖乖放开我,重新低头来浅浅吻我的唇,“不舒服吗?”
我囧……我让你停你就停啊……
我被他看得脸颊发烫,不自然得别过头,“不是……”
“嗯?”洛风涯又轻轻舔我的唇角,像只大型的犬类。
“那个……其实你可以忽略我在说什么……这个,做爱的时候,女人嘛……要欲拒还羞的……”
洛风涯貌似很迷茫,但是还是乖乖回答,“哦……”
然后,他又微微阖上眼眸,侧着头温柔吻下来。
正在我沉迷于他唇舌之间时,朦胧中,感到他用膝盖,小心翼翼得分开了我的腿……
然后,感觉到一个火热的东西,顶住了我……
刹那之间,我有一种被冷水突然泼醒的感觉。
那时候我超级纠结,只是感觉一下那个尺寸我都觉得好害怕啊,真是没勇气去看……
“洛风涯……”我紧张得看着他,手指下意识紧紧抓住了他有力的手臂。
“没事的。别怕。”洛风涯察觉到我在紧张,他轻声安慰我。
忽然,他把目光从我身上移开,眼角淡淡瞥向门外。
察觉到他瞬间的走神,我知道--柳闲歌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男人的占有欲所驱使,洛风涯开始进入了正题。
我以前都没觉得自己竟然这么纤细,十六岁少女的身体完全未经人事,敏感得过分。
洛风涯仅仅是进去了一点,我就痛得瞬间冷汗直下。
我难耐得喘息,紧紧抱着洛风涯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肩头,泪水很快就浸湿了他颈间垂落的发丝。
我知道这样子僵持下去,我难受他更难受,权衡再三,两个人难受不如我牺牲小我成全大我……于是,我豁出去了低声在他耳边说,“风涯……没事,我不痛了,你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