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发布:2021-01-16 04:17 | 2140字

“嗯……”

“爱屋及乌的道理你懂不懂?嗯?”

洛面瘫迟疑了一瞬间,“嗯……”

“所以说……我喜欢的东西你也该喜欢,我喜欢的人你也该接受……”我竭尽全力做出无辜而纯良的表情,小心翼翼为我后面要说的话做铺垫。

“红豆……”洛风涯的表情忽然有点纠结了。

在这关键时刻,我只能出卖色相来扰乱敌人视线!

“风涯!”我忽然嗷得一声扑过去,双手搂住洛风涯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蹭啊蹭啊蹭,使出看家本领撒娇,“风涯风涯~~~你看我这样的女生多难得啊!你上哪再找一个我这样的呀?你看我--上得了厅堂,下得去厨房;骑得了骏马,翻得出围墙;斗得过二奶,打得过流氓!坑蒙拐骗一个不拉,吃喝嫖赌样样精通……”

洛风涯仔细想了想,迷茫,“翻墙……?”

我赶紧打断他,现在不是纠结翻墙和劈腿辩证关系的时候!

“风涯,你别看我这么好,我总有点小毛病的……人无完人对吧?我那点小毛病你应该包容,对吧?”

(三某只黑线黑线飘过:多么坚韧如磐石的脸皮啊!)

“红豆……”

这一刹那,我和洛风涯之间的距离只有短短的15CM。

我们大眼瞪小眼,谁都一动不动得盯着对方,盯了足足半晌。

末了,洛风涯认输投降,“红豆,你要说什么就说吧。”

“我要说的就是--”我酝酿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一吐而出!

“洛风涯!我知道我这女人实在是太贪心了!但是我真的没办法控制自己!你和柳闲歌我两个都爱!缺了哪个我都不干!不过,凡是咱算个先来后到!既然我先嫁给了你,所以你是正室!他是小妾!”

“风涯哥哥,你看,伦家滴这个建议咋样……”

----------女主和妖某只的碎碎念--------

女主【感叹】:不知不觉之中,竟然已经突破一百章大关了!真是岁月如梭……

妖某只【同叹】:是啊……不知不觉你又死了又活了一次……真是世事变迁……

路人【白眼】:为毛这么快就100章了?还不是你们两个废话滔滔不绝……

妖某只【无奈】:吐槽,乃本文的真谛。如果文章分类里有“吐槽文”我肯定毫不犹豫会去选……

马车奔走在康庄大道上,车铃叮叮当当得响,车身稀里哗啦得摇。

以孩儿为中心,孩儿他爹,孩儿他娘,孩儿他妈,外加一个关爱孩儿和孩儿他妈的帅叔叔,还有奶妈仆从一干人等,轻装简行,乘着一辆大得像营帐一般的马车,低调得往王都驶去。

(妖某只:浩浩荡荡,甚是低调……)

其实出繁城的时候,我们的确是低调。小马车一辆,五个人塞进去差点挤爆。

这么低调的原因主要有二:第一,我还没嫁出去,理论上仍旧是飞花楼中之人,偷溜恐怕会被捉回去;其二,沈华胥也怕他那位女王相好知道自己不辞而别,会醋意大发,一怒之下OOXX了他。

事实证明,要做到低调,真的很难。

一出繁城,众人在空气极度不流通,散发着汗味,挤得胳膊腿都不知道该往哪放的恶劣环境之中爆发了,立马换了一个十六匹马拉的10*15M的夸张超级豪华加长款车型,于是在宽敞舒适的交通工具中,一行人继续赶路。

无聊的行车过程+女主冷笑话冻死众人+小王爷、小七和小受一家三口温馨和睦桥段--由于无良作者快马加鞭赶进度,就此省略……

马车欢快得跑过清晨跑过正午跑过黄昏跑过半夜。

背景画面中,崇山峻岭鸟语花香小桥流水古道西风,走马灯般一转而过~

转眼,时间跳转至十日之后。

马车颠簸依然。

“前面快到金陵了。”沈华胥突然悠悠开口。

“啊?真的?”我激动,“终于到了,再TM在车上颠下去,我都快胸下垂了!”

一干人等目光缓缓滑过我平平的胸部,各自默默别开眼。

哀家面色通红,默默双手交叉护胸。

默默内心念,你们不能如此残忍得剥夺它下垂的权力……

此时,马车忽然开始减速,最后缓缓停住。

车夫的声音响起,“王爷,前面有个驿站。马跑了许久也累了,不如我们暂且饮马,休整一下?”

沈华胥抬手掀开珠帘,抬眼望了望大路尽头那半沉于山间的落日,还未决定,我很激动得打断他的犹豫,“歇吧歇吧,我们都一整天没歇脚了,我现在累的是腰酸背痛腿抽筋,头晕眼花全身无力……”

我说完,牵着洛风涯的手就一头钻出了马车。

“红豆!”沈华胥英挺的眉峰微微蹙起。

“算了,你怕什么。”小七懒洋洋打了个呵欠,伸着懒腰从车子角落里起身。

“这店蹊跷。”沈华胥望着荒无人烟大道侧,那家孤零零的店铺,神色抑郁。

小七倒是一脸无所谓,活动活动手腕,骨骼发出“喀喇”得措动声,“反正,有那个什么风什么涯的男人在,她不去打劫别人就算好的了,谁能打劫得了她?”

“倒也是……”

沈华胥吩咐护卫和奶妈看好正睡得香的小受,也跟着唐柒下了马车。

店家一看到这么大一辆马车,立刻两眼放光,热情得催促小二来招呼。

“几位客官,几位客官,里面请……”

小二殷勤领我们坐下。抽下肩上的抹布抹了桌子,又端出几个青花白底的瓷碗,拿出铜壶手法娴熟给我们斟上茶。

青绿的茶叶自碗底悠然浮起,在水中优雅翻腾。

平原的尽头,是一轮半落红日,将天光尽染。

“店家!一坛女儿红,二两牛肉!”

旁边一桌,几个粗布麻衣的大汉,大喇喇得叫道。

“这就来!”小二一听,忙不迭跑去上菜。

我伸着脖子,四下打量了一番这个驿站。大堂内稀稀落落坐着十来个人,四五人聚成一堆,看上去是有商旅也有路人,衣着皆普通,相貌皆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