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解气,大步迈到他面前,横眉怒目,粗声粗去吼道,“说!你叫什么!好好给老娘重复一次!”
“唐(第三声)唐(第二声)……”
我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干呕了一阵,抬头继续骂,“你他妈的有没有搞错啊!不仅冒充宇智波鼬,竟然还敢冒充台胞?!”
一刹那,唐唐的脸变色了。黢黑黢黑的,荷花池里的淤泥都不及他脸色如SHIT.
他慢慢握紧袖底那双枯槁如同枯木般的手,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那双两颗绿豆贴两边的眼睛发出森森冷光,“我,要,让,你,不得好死!”
(女主【叫嚣】:我是红豆耶!你侮辱绿豆就是侮辱我亲戚!
妖某人【无语】:好吧,姑且改成两粒芝麻贴两边……芝麻那么小,还能放冷光吗?)
小七长剑一横要冲过来,然而却已经太迟。
唐唐的身体如同一条滑溜的泥鳅,一刹那便瞬移在我身前,那五指上锋利的黑指甲距离我的脑壳只剩下0.01公分。
“不要!”唐柒一声低吼,像只受伤的小野兽,让人听得都觉得痛心。
然而,生死一线之间,我仍旧不动如山,气定神闲,很有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之逍遥气魄。
“啊!”
唐唐惨叫一声,被华丽丽弹飞,从房间这头一直飞到房间那头,四仰八叉,四肢外拐,青蛙状贴在墙面上,一点点一点点滑落。
他五指上的黑指甲被掀飞了四片,剩下一片插在了自己的腮帮上。
我轻笑,眸含秋水,双目澄澈,柔苡素手卷起鬓角一缕长发在指尖把玩。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你不放下屠刀,那我就助你成佛。”
我说着,声音虽轻,却狂意十足。
----------女主和妖某人讨论剧情时间------------
女主【很幽怨】:为毛小七和王爷被唐唐打得满地吐血(多么恐怖的形容),风涯哥吹口气都能把坏人吹飞呢……
我不是为王爷和小七抱不平,我只是觉得这样风涯哥生活会很无聊耶……
作者【很淡定】:这就是男主和男配之间的差别。再说了,小王爷是个有地位的玩主,小七是个暗地里杀人的嫩正太,专攻都不是武学,不强也正常嘛……
“唰”得一声脆响。
唐唐抽出霍霍一把大刀,直直立在掌中,手腕一颤,哗啦啦得响。
他“呸”了一声,吐出颗带血的牙来,接着还厚颜无耻忍痛自语道,“啊!我那口光洁的玉齿啊!”
我这厢又是一阵胃里翻江倒海。
唐唐抹了一把嘴角的鲜血,厉声喝道,“你这丫头,到底是什么人?!报上名来!”
我婷婷袅袅立着,媚眼如丝,掩唇“呵呵呵”得笑,“本座的名号,岂容你等鼠辈探听?你配么?”
“红豆,不要太大意了……他手上的刀只不过是幌子,当心他用毒。”唐柒虽然对现在的情形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事态紧急,他也只能多提醒我一些。
此刻,唐柒已经神不知鬼不觉扶着沈华胥坐到屋子角落里去了。
我看了看他扒开沈华胥衣服的动作,看了看沈华胥痛并快乐着的表情……
兀自想--小七,你想反攻,这也太心急了吧……不过在这刀光剑影中翻云覆雨,肯定又是别有一番滋味!姐支持你,姐给你创造条件!
我一脸诡异的微笑,对着唐柒眨眨眼睛,竖起大拇指,“不怕,雕虫小技罢了。”
“哼哼,小丫头,你会后悔的!”
唐唐马步一扎,大刀一提,摆出一个飞龙在天的招式。
那一刻,他的刀是冷的,他的眼是冷的,他的血是冷的……
我瞪着他,他瞪着我。
数十秒之后,我眼巴巴看他摆了半天架势也不见动静,忍不住望向小七,疑惑道,“这孙子冻上了?”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我分散注意力的一刹那,唐唐动了!
他奸笑一声,“有破绽!”
刹那间,唐唐那黑色披风为内力所鼓动,披风飞扬之时,他旋身高高跃起。
他开掌,只见,手心中有万般银光闪烁,刺目无比,转瞬间,暴雨一般的冷光破空袭来!
“暴雨梨花针!”唐柒一瞬间变了脸色,一声惊叫。
暴雨梨花针乃江湖之中暗器之王。它扁平如匣,长七寸,厚三寸。上用小篆字体雕刻:“出必见血,空回不祥;急中之急,暗器之王”。发射之时,共二十七枚银针激射而出。
电光火石一瞬,我只觉的腰被人轻轻一揽,便落进一个温暖而有力的怀中。
洛风涯带着我在空中非常唯美得转了几个圈,才如翩翩蝴蝶一般,悠然落地。
他飘逸的墨色衣摆旋起,如一朵黑色的大丽花在风中盛开。
我回头看向自己刚才站的位置,俨然已经被针密密麻麻扎满。
“傻X啊你,我分散注意力有个鸟用,又不是我在和你打。”
我抱着洛风涯的腰,从他怀里探出头来,对着唐唐露出一个万分遗憾的表情。
“你……你?你!”唐唐望着洛风涯,颤声结巴得无法言语。
一连三个“你”字,每说一个,眼睛就更瞪大一点,最后,芝麻大小的眼睛硬是被他睁得有花生大小。
“竟然会是你!我们唐门向来与你们井水不犯河水,此次竟然向我发难!真是没想到啊,沈华胥竟然连你也请得出山……”唐唐不甘得握紧了手指,枯柴般的指头发出喀拉喀喇得错动声。
角落里,唐柒蹙眉,神色是茫然;沈华胥蹙眉,神色是诧异。
洛风涯根本理都没理唐唐,甚至连看都不屑于看他一眼。
他只是忽然一把把我拦腰横抱而起,一只脚很微妙得挪动了一下,像是踩到了什么东西。
我只听“BIA唧”一声,好像是什么东西被踩黏了……
唐唐一刹那也变了脸色,痛呼一声,嘶声裂肺,“小金!”
接着,洛风涯又向后退了一步。
他看似只退了一步,实则脚下步伐快得人眼根本看不清,一连串的精妙步伐,让人误以为只动了一小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