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华胥你再不救他小七就欲火中烧而死了!”
终于,沈小王爷在我唠唠叨叨恶毒逼迫之下,暴走了。
“行了我知道了!我做还不行吗?!”
“行,行。很好,很强大。”我喜笑颜开,“王爷英明~”
咱嘿嘿的笑,嘴角差点列到耳朵……
…
我借口把风,蹲在卧室门口偷听。
我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古代隔音效果那么破!
我感动得泪流满面,鼻血纵横。
小七因为春药的作用而意乱情迷,也不会刻意压抑声音。
他呻吟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出来,很动听。
低低的哑哑的,带着一种受伤的小野兽般的疼痛和无助。
床因为激烈的动作而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小七呻吟之间,夹杂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无比撩人……
我这厢听得那叫一个心旷神怡,脑中自动代入各种男男OOXX画面……
啊!这个比DRAMA真实多了~~~
我激动得无法用语言形容此刻的心情!
我的心,在荡漾~~!
啊~~小七,请你自由的和华胥哥哥……
正在我荡漾的时候,忽然走廊上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我还算恪尽职守,赶紧溜到门边听动静。
门外一片混乱嘈杂,我听到一个嘶哑的人声咬牙切齿的吼声。
“给我搜!一定要把那人给我搜出来!”
“找不到那个人,主人怪罪下来,你们一个也活不了!”
我吓了一大跳,赶紧溜回卧室门边,压低声音,向卧室里面轻声喊,“沈华胥!~~你们动静小一点~~~唐门的人在搜捕了!小七声音太大了啦,会被发现的!”
门内,传出一声超级无敌宇宙无奈的叹气声。
而后,上一刻,小七的呻吟还在继续,下一秒,却变成了一个暧昧的尾音。
那呻吟不知消失在了何处……
啊啊啊!
大脑中自动勾勒完美美型KISS图……
我强行压抑住自己破门而入的冲动……
默默转身,继续把风。
那些人似乎在破门搜查,门外已经陷入了一片混乱。
女子的尖叫声,男人的咒骂声,还有恐怖的呵斥声。
混乱已经离我们这边的房间越来越近。
完了!他们难道在挨个搜查?!
我囧!
What can i do?!
我愣在原地,冷汗不断从手心渗出来。
“嘭!嘭!嘭!”
“开门!”
怎么这么快!
“里面的人!快点开门!”
“老大!无人应门!”
“破门!”
“是!”
囧!这效率也太高了吧!你们为了省台词也不能这样干啊!
千钧一发之际!
我再也犹豫不得,一头撞进了卧室,一路上拼命甩掉鞋子,甩飞外衣,再也顾不得其他,一把掀开了床帐,一个饿虎扑食跳到床上……
我捂着眼睛,张开手指露出一条缝,特无辜盯着沈华胥,“唐门的人杀进来了……”
沈华胥反应快得吓人,在我跳上床的一瞬间,一把把小七推到床内侧,拉过被子严严实实盖住。
我透过指缝看着沈华胥哥哥尴尬别扭的表情,忍不住YY--为毛他第一反应是把小七盖起来……
“红豆,得罪了。”
破门声响起的一刹那,我听到沈华胥如是说。
下一秒,我猛地被他拉倒,按进柔软的床褥里,他飞快扯开我的衣襟,欺身把我压在身下。
我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在外面--唔,微妙的借位。
床帐外响起杂乱的脚步声。
“唰~~~~~~~~~~~~~~~~~~~~”得一声--
华丽丽,床帘飞了起来,大大敞开!
沈华胥哥哥的玉背暴露在众凶神恶煞怪蜀黍的火辣辣目光之下!
“吖!!捉奸呐!!”我一声凄厉无比,堪比杀猪的尖叫声,狠狠得刺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
(陌优昙:卧槽……要喊“捉奸”也该我喊吧?!
妖某只【附和】:就是就是,你这丫头瞎叫唤什么……)
“你们做什么?”沈华胥面不改色,超级无比淡定。
他漂亮的眸子,冷冷滑过盯着他完美裸体发呆的众人。
为首的男人还见过些世面,一眼就认出了沈华胥。他尴尬别开头,“原来是沈王爷……实在是对不住了,我们只是奉命在追捕一名逃犯……”
我仗着有沈华胥这个身价尊贵的肉盾,继续爆发,飙高音,“废话个P啊你!你们看个毛啊看!再看要收费啊!”
沈华胥冷冷用眼角瞥唐门众人,“还不滚?”
“告辞。走!”
众晓组织COSER,呼啦啦,华丽退场。
----------今天女主很兴奋分割线--------------
女主【望天,深情独白】:
悲剧是,我竟然也碰上了狗血的春药情节。
喜剧是,中春药的不是我,也不是我男人……
今天,我很幸福……
众破坏男配好事的怪蜀黍,伴着“轰”得一声关门声,谢幕退场。
余下卧室那扇惨遭蹂躏的门,还在“吱呀吱呀”得晃悠着呻吟。
骤然间,方才还热闹的房间,一下子空空旷旷寂静下来。
我趴在床边张望,看那些人扬长而去,长长舒了一口气。
“呼……好险……这是什么世道啊,COS晓就了不起了么……”我拍拍胸口,长舒一口气倒回床上,一抬眼,看到撑在我身体上方的沈某人,碰巧,沈华胥也低头垂下眼帘。
目光相遇,一个全身光裸裸,一个衣衫凌乱半裸半露。
虚空中,仿佛有“轰”得一声炸响。
沈华胥忽然尴尬得别开眼睛。
我紧张得双手交叉护胸,脸色煞白,内心忐忑不安。
--唔,他不会嘲笑我两个煎蛋贴两边吧……
正在我一脸尴尬花容失色之时,沈华胥忽然起身。
我眼前一花,只见他瀑布般的墨色长发甩出一道很飘柔的弧线,弯腰,修长指尖一勾,一件外衣飘飘飞起,又忽忽悠悠落下,不偏不倚蒙在了我头上。
我趁机一骨碌爬起来,借着外衣的遮盖,七手八脚整理我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