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发布:2021-01-16 04:14 | 2148字

我捏,我捏捏。

啥米手感都没有,还有点铬手……

什么啊……这么大点儿,A罩杯塞进去都嫌大……

这身板无肉无油的,清汤寡水面条似得……

一看这人,就知道铁定是个薄命红颜,一脸天下人欠了自己八百万的怨妇脸,愁云惨淡。

卧槽……一下子从一个36D健气少女变身为吸毒堕落失足少女,真是……

让我情何以堪啊!

我正蹲在墙角画圈圈诅咒作者,忽然,门口一阵错杂的脚步声逼近。

方才的小女孩牵了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火光十色的美妇人,小碎步跑进门里。

“芸娘,你看看,小红姐她这是怎么了?”

我回头看过去,一只手画圈,一脸乌云密布,“不是告诉你了么,我失忆。”

芸娘定定看我一会儿,忽然笑起来。她缓步走近了,把我从地上扶起来,“豆豆啊,我知道,你是为了那个书生而寻死觅活的。你看你何必呢?年纪轻轻不过二八,以后的路还长着呢……现在呀,事情都过去了,我替你跟薛姨说说,不要处罚你。你啊,就别闹脾气了,该接客还是要接客,该赚钱咱还得赚钱……”

OTZ,我怎么一会儿叫小红,一会又豆豆……

离近了我看向芸娘,才发现,这女子容色堪称绝美。她梳着低垂的燕尾形的发簪,身着浅绿色的罗衣长裙衬得娇躯玉体玲珑有致,身上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胭脂旖旎香气。

突然,我从她的话里抓住了某种天雷盖地虎的信息!

接客?!

难道!这里是……

刹那间,鄙人思绪百转千回。

“芸娘,你说得真是句句在理,让我如醍醐灌顶。但是……那个……我刚才真的撞到了头,现在什么都记不起来了……这里是哪里啊?”

芸娘脸色变了变,忽然握住我的手,“豆豆,你刚才叫我什么?你,你还记得我的名字么?”

“她不是喊你芸娘么?”我疑惑。

“我是芸卿啊~~~平日里你都喊我卿姐姐的,傻孩子啊,这下可如何是好啊?!”芸卿语未落泪先流,一把搂住我的头,按在她酥胸里,害的我一阵手足无措胸闷气短,“小春,快快快,去叫薛姨!叫薛姨!豆豆她疯魔了!疯魔了!”

我闷闷地在酥胸中开口:“我不是说了吗……我只是失忆了而已……”

----------三儿吐槽啊分割线--------------

妖某人【悠闲剔牙ING】:唔……做梦做到11点,起床先吃了个饭……又洗了个澡……又吃了个饭……然后考虑到读者大人们差不多快要扔飞刀扔手榴弹扔人肉炸弹来袭击我了……于是开始更文……哈啊哈……

女主【翻白眼】:你今天肯定会被众读者踩死,我等着看你变肉饼。

妖某人【惊声尖笑】:啊哈哈哈哈!不会的!

女主【翻白眼两次】:这么笃定?

妖某人【惊声尖笑依然】:对!因为我今天要二更!大人们会留着我的小命更文哒!哈哈哈哈!

若是说起这“飞花楼”,那可当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此乃销金窝,锦绣窟。

此乃美人的汪洋,男人的天堂。

此乃华丽丽的,天下第一大青楼楚馆是也。

飞花楼的楼主陌优昙,据说是个美得惊为天人的绝代佳丽。

飞花楼的四大花魁,据说美如冠玉、国色天香、靡颜腻理,风情各异。

飞花楼中随便挑出来个粗使丫鬟,那都是长得玲珑剔透,仍在大街上回头率百分之百的美人。

而我,很不幸得,一头穿进了百花丛中,从此,一支狗尾巴草,再也不见天日……

要说我现在尊姓大名,那还颇为传奇。

有人叫我“小红”。

有人称我为“豆豆”。

还有人……

正巧,此时对面迎面而来两位年纪极轻却姿色绝美,花枝招展且相貌一模一样的女孩。

其中一个热络得打招呼,“哎呀,是凤姐啊~”

(三妖飘过:让我们膜拜凤姐--信凤姐,有自信~宇宙无敌超级第一自信~)

我全身骨头一酥,一步踉跄差点没载到。

勉强调整出一个仓促惊悚的微笑,“两位妹妹好,去见客呀?”

另外一个女孩也浅浅一笑,露出两个可爱的酒窝,“凤姐你又替薛姨买了香料回来?记得给我们姐妹留封龙涎呀。”

“好的好的。”我十分和蔼得笑,对着两位年纪轻轻就堕落红尘却堕落得幸福美满的小盆友挥了挥手,转身提着裙角上楼找薛姨。

刚一转弯,我立刻换上狰狞的面孔暗暗咬牙诅咒。

好了,筒子们知道我的名字了吗?

红。豆。凤。三个血淋淋的大字随机排列组合一下。

猜到了吧?

对,我狗血血得大名正是--天雷勾地火,雷公扑电母--凤红豆……

我说怎么这边一声“小红姐姐”,那边一句“豆豆”,闹了半天原来我的名字叫“红豆”!

卧槽啊,怎么不去姓御手洗!

御手洗·红豆!

这才够霸气!

这么shit的名字!亏某人能想得出来!

我正想着,怀着满心怨念推门进了薛姨的房间。

飞花楼和普通青楼一样,有两种女人--卖身的和卖艺的。

我本是个艺妓,身怀一手琵琶绝技,十三岁便出道,十六岁便令多少高手折服,多少前辈自叹不如,可堪称是琵琶国手。可惜,这发育都还没完全的小妹妹不知咋的了,竟然情窦初开迷上了个穷酸书生,说什么都要人家替她赎身然后一起远走高飞。可想而知,这小姑娘惨遭拒绝,于是毅然绝然踏上了悬梁自尽的不归路,非常有舍身为我的精神,把灵魂给了上帝,把肉体留给了我……

薛姨是专收乐妓的“紫竹苑”的管事,那天我凄凄切切声泪俱下向薛姨诉说自己失忆的全经过,楚楚可怜哭诉我现在忘了怎么弹琴了……

她老人家沉默了半晌,最后突然一跃而起,差点气得当场脱了鞋底来抽我……

然后,万恶的姨婆说,不劳动者不得食。

于是,这两天把我当个跑腿的来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