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十五天,陈墨却感觉好像是过了十五年一样。
再次见到苏沫,他紧紧将人搂进怀里。
要不是四周围着的人太多,他真得好想,好想吻吻她。
“怎么样,收获如何?”
孙易邈瞧着满脸兴奋的陈墨,笑着开口问道。
虽然他们都没有跟着去岛国,可是陈墨在岛国所有的行踪他们都有关注。
“收获不少!”陈墨微微一笑,搂着苏沫同众人走出飞机场,直达考古历史部。
当陈墨令人将他收获的四大箱子的文物一打开,现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虽然每一次陈墨都会给他们带来惊喜,但是每一次他们都激动万分。
“都在这里了,一共236件。我将伊贺家的地下宝库里的所有文物都拿回来了。”
陈墨笑着说道,众人虽然对于陈墨如何获得这么多文物感到好奇,但是都自觉的没有一个开口询问。
文物不是那么好获得的,有时候可能需要特殊手段,这些他们都懂。
“如何,现在我是不是可以跟我家宝贝儿回家休息了!”
“走吧,走吧!小别胜新婚,陈金山哪里你也不用管了,我们历史部会出面替你解决这个问题。”
有了历老的担保,陈墨紧忙带着苏沫回到了家里。
这些天他最想的就是苏沫了,想得抓耳挠腮的。虽然现在孩子月份还小,啥也干不了。但哪怕是抱抱他都感到非常的高兴。
“陈墨,这几天辛苦你了。”苏沫仍由陈墨搂着自己的腰,瞧着他那又长长了一些的头发,也是满脸的心疼。
寻找丢失文物这样的事是有危险的,这她不是不知道。以前她总想着为了国家寻回文物这是多么光荣的事,但是现在有了孩子她变得胆小了起来。
她甚至不希望陈墨再离开自己的视线。她想要陈墨平平安安的,不行他们可以居住到外国去。只要这些人找不到陈墨自然不会把所有希望和担子,都放到陈墨的身上。
“不辛苦,为了你跟孩子,我做什么都不辛苦!”陈墨轻轻的依靠在苏沫的肚子旁,虽然孩子还不到三个月,但是这样贴近他总能感觉里面有一个生命在同自己说话。
好像在喊他:爸爸!
“他们也太过分了,薅羊毛也不能盯着一只羊薅啊!”说着话苏沫瞬间落了泪,也不知怎么得自从怀孕后她的泪点就特别的低,动不动就想哭。
但今天跟往日不一样,她是真得心疼。
“别哭,这次也是为了我二叔。要不这样,我在北海海域还有一座小岛,咱们搬到哪里去住怎么样。我们可以一直住到孩子上小学的时候再回来。”
陈墨抹去苏沫脸颊上的泪水,轻声柔语言的劝说道。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一座小岛?”苏沫吸了吸鼻子,一脸懵然的问道。
陈墨这次是直接笑出了声:“呵呵……傻媳妇,我给你的聘礼单你没看吗?”
“哼!”苏沫一皱鼻子,显然是根本就没看过陈墨的李礼单。
“没事,现在看也来得及。”陈墨笑着转身从床头拿过之前准备的那个礼单,递给了苏沫。
“你的东西太多了,我哪里看得过来!”苏沫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东西,实在有些看不下去。
“要不咱们现在就去小岛吧!婚礼也在小岛上举行好了!”距离她跟陈墨原定举行婚礼的时间也没有两个月了,谁知道哪些人会不会拉陈墨去当免费的劳工。
“行啊!你要想去,明天咱们就走!”说着话陈墨亲了亲苏沫的粉唇。
但他们走是可以,那陈爸陈妈呢?还有朵朵,他们怎么办?苏沫又不免有些纠结起来。
隔天,陈墨就将陈爸陈妈招呼到了一起,说起了自己有一座小岛。想要居家搬离这里去小岛上生活的事。
“行啊!去哪里都行。我是要跟着苏沫的,当我宝贝孙女孙子出生了,我可是要帮忙带的。”
陈爸没有说话,陈妈便先答应了下来。
陈墨这半个月没在家,苏沫可是一直跟他们老两口待着的。苏沫虽然嘴上没说,可是她能看出来苏沫每天都在为陈墨担心受怕。
“那……哥,我也要跟吗?”陈朵朵现在也已经完全融入了这个家庭,虽然堂哥他很忙,从相认到现在见面的次数都有限,可是堂嫂和大伯大伯母对她都非常的好。
她是不想跟他们分开的。
“朵朵当然要跟,我已经替你申请了一所国外的学校,虽然不能像现在这么每天都回家,但是每周是可以回家的。”
陈墨不想把陈朵朵的天赋埋没了,所有学校他早就开始为陈朵朵准备好了。
“嗯!我听哥的。”陈朵朵笑着点了点头,只要不跟家人分开怎么都行。
“那你二叔咋办?他那里……”陈金水自然希望跟着儿子,可是最让他放心不下的是陈金山。
好不容易的找回来的亲弟弟,他可不想再把人弄丢了。
“爸,这个你放心。以我寻找回来的那些文物,足够让我二叔回来的了。”
陈墨这边话才说完,他手边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一看打电话的人是历老,陈墨紧忙接通了电话。
“陈墨啊!我们已经打过申请了,你二叔在过三个月就可以出来了。虽然文物都找回来了,但相应的处罚还是要有的,这个希望你能理解。”
电话那头历老好言劝说着。
“历老,这个我理解。您费心了。!”
陈墨又跟历老寒暄了几句,这才挂断电话。
“爸,放心吧二叔再过三个月就能出来了。”
放下电话,陈墨紧忙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陈爸。
“那咱们就等二叔出来,再一起走。”苏沫看出陈爸想带着二叔一起走,所以未等陈爸开口,她便先提了出来。
“那就先把你们的婚礼办了,陈墨,妈可告诉你,这次谁找你出去你可都不能出去了。”
陈妈知道苏沫这是为陈爸开的口,所以自己这个婆婆自然也要表个态。
“妈!我知道,这次谁找我也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