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下了逐客令,这老几位也不敢再多做停留,灰溜溜的离开苏家。
苏正堂一看人走了,这心情也随着好转起来。
迈步走下楼,这奔孙易邈而来:“亲家,你今儿来给我送得是什么好礼啊?”
“好礼,再好的礼怕是也不敌你那孙女婿送的东西。”
抬手,孙易邈拿出一精致的小紫砂壶来。
南瓜的身子圆墩墩,看着就讨喜。
“我亲手做的紫砂壶一个,你可别嫌弃。”
说着话,孙易邈将紫砂壶往前一递。
苏正堂哈哈一笑,将壶端在手中仔细看了又看:“人老手艺精啊!,这壶可是比你之前做的好多了。”
“行,你凑合着用吧!”孙易邈被苏正堂当众取笑,倒是也不生气。
转身对着身后的陈墨喊道:“来啊!把你的礼物拿出来给这挑剔老头开开眼。”
陈墨听到招呼,赶忙上前将那剑盒递了上去。
“古剑?”
苏正堂一边问着,一边打开剑盒。
只见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把黑色的玄铁剑,剑身寒光凛凛,只是看着就让人生畏。
“这剑,可真是把好剑!”
苏正堂由衷的赞叹着,顺手将剑拿出,将剑盒丢给一旁的苏州。
猛然间将剑身从剑套中抽出,剑身泛着的幽蓝寒光,剑尖上闪着嗜血的红光。
不用谁说,大家都能看出,这把剑绝对是一把利剑。
“这剑可是宋朝名将岳武穆的佩剑,就刚才走的那几个亲手鉴定出来的结果。”
被众多国家级的专家鉴定过,这剑的真实,那这把剑就一定假不了。
虽然苏正堂也不在乎这剑的真假,但这可是宋代名将岳武穆的佩剑啊!
“苏蒙,快把剑给我收起来!”
原本还打算好好显摆显摆,但一听是宋代名将岳武穆的佩剑。
苏正堂紧忙将剑收回剑套,转手小心的递给了苏蒙。
陈墨见状紧忙笑着说道:“苏爷爷要是喜欢收藏这些冷兵器,下一次我再遇到好的,帮您收回来!”
“不用,不用!光是这一把就足够了!”
苏正堂笑着说着,此时却突然有人跑进来在苏正堂耳边轻声低语了了几句。
“师傅,师叔来了,还带来一个年轻女子,我看像邵家人。”
邵家人!
苏正堂目色一愣,面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也就是这是,一个年级看上去最多五十岁的中年男人,带着一个年轻美貌的女子走了进来。
中年男人一进门,便口出恶言:“师兄,一别三十年,你倒是活得好好的!”
苏正堂倒是也不恼,冷眼看着他这位三十年为见的师弟冷声开口问道:“确实活的好好的,这是你女儿?”
看年纪,年轻女子确实有可能是那中年男人的女儿。
可是听了苏正堂的话,那人却冷冷一笑,开口说道:“紫月赶快见过你大师哥!”
年轻的女子倒也听话,直接迈步上前点了下头说道:“紫月见过正堂大师兄!”
可这一句师兄叫得苏正堂是一脸恼怒,冲着那男人怒吼道:“胡闹!”
吼完,苏正堂转身就往楼上走。
只听那中年男人又笑喊道:“大师兄,可别忘了师傅的临终遗言!”
什么师兄,什么临终遗言!
听得众人时云里雾里,直到宴会结束这位寿星也没有再出现过。
而那中年男人和那名年轻女子,却也没走直接住进了苏家。
“陈墨,你说奇怪不奇怪?爷爷天天把自己锁在书房里,吃饭倒是也吃饭,就是不出来。”
苏沫躺在宽敞的大床上,左面滚一下右面滚一下。
别看苏沫个子不高,可是那两条腿却笔直修长。
两只小脚丫更是,小巧可爱到不行。
看得陈墨的这个心啊,就像被两根筷子搅动的鸡蛋一样。
一片黄黄的。
陈墨眼中精光微闪,顺势往苏沫身边挪了挪身子,随口回道:“我要说了,你可不能生气!”
“生气,为甚要生气?”
苏沫猛然间坐起身子来,张开手臂挂到陈墨的身上好奇的问道:“我不生气,你知道?快说。”
陈墨吞了吞口水,顺手将苏沫抱到自己的腿上,随即说道:“古有徒弟代收徒弟的事,所以爷爷他师弟收个师妹正常的讲,跟本算不上胡闹。”
“至于爷爷他为何收留那师弟和师妹进苏家,却又避而不见。我猜爷爷师傅留下的命令是不是让作为师兄的爷爷娶了师妹,然后将师门传承下去,这样就不怕师门里的东西传给外人了。”
什么?师兄娶师妹?
那她岂不是要有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后奶奶了!
难怪那个中年男人这么多年都没出现过,她奶奶五年前去世。
家中小辈守孝三年,剩下那两年倒是还真有人给爷爷介绍过老伴。
要不是爷爷,再三强调不会找老伴,怕是她现在早就有后奶奶了。
“唉!难怪爷爷躲在书房不肯出来。”
苏沫觉得陈墨的分析非常有道理,但爷爷肯定是不会娶了那个叫紫月的女人的。
可是,难不成就让那个中年男人跟那个紫月一直住在苏家?
爷爷也永远不从书房里出来了?
“陈墨,你倒是想想办法啊?怎么才能帮爷爷解决掉这个问题。”
苏沫猛然回过神来,狠狠拍下陈墨那不老实的大手。
“办法倒也不是没有,就是让你爷爷再找个人认作大师兄就行了。反正是让大师兄和师妹成婚,要是指名道姓,就把爷爷的姓名也一并给了那人不就成了。”
陈墨冲着苏沫坏坏一笑,再次将手又伸了回去。
“你别闹,我现在就回苏家把这办法告诉爷爷去!”
苏沫气鼓鼓的拍着陈墨的大手,可就她那小胳膊小腿的那里能弄过陈墨。
而就在两人闹得正热乎的时候,屋门却突然被敲响。
就听张洪亮在门外焦急的大喊道:“先生,您快去看看吧!我家老大跟人打起来了!”
啊?
张雪娆跟人打起来了?
怎么回事?
她可是这里的管家,不说不敢得罪她。
就身手来说,谁能打得过她啊?
再说了……
“你们老大挨打,你们上啊!找我干啥?”
被打扰到好事的陈墨是满心的恼火,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你们老大打架找我,你们都是摆设吗?
“不找您不行啊!跟我们老大打架的人是……是……是苏小姐的二哥,苏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