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花摘叶皆可伤人,你没听过吗?”李羽淡淡一笑。
两指之间夹着这一片树叶,就要与柳生旦展开决斗。
这让柳生旦当即就不干了,摇头道:“不行不行,你没有兵器,我这不就是占了你的便宜吗?”
“笑话,你以为我是什么人,早就达到了万物皆可为兵刃的境界,你太落伍了。”李羽颇为得意的看了一眼手中的树叶,好似这已经成为绝世兵刃。
虽然这种境界对于柳生旦来说也是有所耳闻,但从来没有相信这就是真实存在的。
所以他还是有些没有办法接受李羽的这种行为。
咻!
忽然之间,李羽手中的树叶朝着他的面颊飞射,划破了他的脸皮。
抚摸着脸上的一道血痕,他才终于肯相信李羽所说的真能做到。
又害怕,又惊喜的看着李羽,问道:“你是怎么能够让一片树叶也成为武器的?”
“别说那么多,开始吧!”
李羽可没有那么多闲工夫,时候也不早了,便打算快些结束。
实际上,李羽是使用了楚留香的数据才能够有这样的手段,但是也费了不少力气,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成功的。
待会儿交起手来,还得近身搏斗,飞花摘叶这种事情现在至少不能信手拈来。
此刻,柳生旦的情绪有些紧张,他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开始进攻。
身为柳生家族的一份子,剑道是他从小就开始修习的招数,但一直以来都没有能够真正与什么高手较量。
这一次也是因为偶然的机会到华夏作为交换生,才意外的发现了李羽的存在。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花架子,能够继承家业,他才决定要发起挑战。
“你到底还要站在那里到什么时候?”李羽开始有些不耐烦起来。
从说要打到现在过去了将近十分钟的时间,柳生旦却久久站立在原地,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恍惚,双眼没有焦点。
被他这样一提醒,柳生旦才紧紧握住了刀柄,脚下狠狠发力,以极快的速度冲刺上前。
但就在即将要刺向李羽的时候,忽然纵身跃起,翻过了李羽的头顶,而后以奇妙的空中回旋姿态向后刺出了第一刀。
噗呲!
这一刀直接穿透了李羽的衣衫,但并没有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在千钧一发之际,他的反应速度拯救了自己。
本以为柳生旦也就只是有个花架子,根本不是什么高手,但通过这一招之后,李羽改变了对他的看法。
不由得眯了眯眼睛,沉声道:“如果我刚才没有看错的话,你使用的招数,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燕返吧?”
“没想到你竟然知道燕返这一招。”柳生旦面露微笑,似乎很是得意。
实际上这一招李羽知道也不奇怪,毕竟名气那么大,只是第一次见到也觉得相当神奇。
但却也能够感觉得出来,柳生旦对这一招的理解还不够全面,所以威力并没有能够完全发挥出来,否则刚才那一下出其不意,就已经能够重重的伤到他。
这下两人都更加认真了起来,李羽更是表情严肃的说道:“既然你掌握着这样的高超技法,那看来我也不得不施展一些手段,让你见识见识我华夏的威风!”
听到这话,柳生旦没有慌乱,反而显得很是兴奋,这就是他所期待的,即便要为此付出代价也在所不惜。
“系统,给我切换李太白。”
“李太白,熟练度60%”
经过上一次的使用之后,李太白已经变得更加的纯熟,李羽只感觉到自己顿时就多了几分醉意。
这醉意不在于有没有饮酒,而是自己的心究竟是不是醉了。
心醉之下,所看,所感,所悟自然也是与平常不同。
李羽折下一段树枝,而后指向柳生旦道:“来吧,尽管施展你的招数。”
“那我就不客气了!”
在柳生旦的挥舞之下,手中的刀刃屡屡斩破风气,所发出来的声音十分的细微。
这也可以证明一件事情,那就是柳生旦手中的兵刃非常的薄,工艺很了得,是一把上乘的刀。
而李羽就使用树枝作为与之交锋的武器,自然是要吃亏不少。
但他却巧妙的运用了对方兵刃的锋利程度,给自己也打造了一把趁手的木剑。
“什么……这不可能吧?”
即便是事实摆在眼前,柳生旦也不敢相信,在刚才的十几招对攻中,李羽利用他手中的刀,完成了这样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柳生旦,你的招数很多,速度快,很果决,但却少了一样东西,这是能够让你取胜的东西,可你偏偏忽视了它的存在。”李羽将木剑立于一侧,缓缓闭上了眼睛。
“少了东西?”
柳生旦感到疑惑不解。
他想要追寻其中的答案,但李羽的剑已经朝着他的咽喉入侵。
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却发现剑锋继续追了上来。
又是一次闪躲,可不管怎么样都无法摆脱李羽的剑刃,一次又一次的被逼迫后退。
直到退无可退的时候,李羽的一剑刺穿了他身后的树木。
嘭!
树干瞬间崩裂开来,李羽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你缺少的东西,就是不够相信手中的武器,你认为这样一把兵刃在手中,真的还不如我的木剑吗?还是说你觉得人才是最主要的,所以兵刃只是辅助的工具?”
“难道不是吗?厉害的人用再普通的兵器也能发挥出巨大的威力。”柳生旦说道。
这个回答,让李羽直摇头。
一番叹息:“唉,看来你理解的层次还太片面了,兵刃的加成绝对是最多的,无论一个人如何吹嘘自己的本事,神兵利刃和破铜烂铁之间的察觉也无法弥补。”
柳生旦皱着眉头:“我还是不懂。”
“你应该相信自己手中的这把刀,是它带给了你力量,而你也同时接受着它的力量,从而得到与我一战的资格。”李羽很是直白的解释道。
如此答案已经相当直截了当,柳生旦陷入了沉思,随即拱手一拜:“受教了。”
“你走吧,今天就当我们没见过。”
“你不杀我?”
“你很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