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李建成的府邸中,果不其然,李世民来了。
李渊此刻就在李建成寝宫的屋顶,透过瓦片,刚好可以看到那二人在交流。
“大哥,你说父皇到底是什么意思,居然就这般将你我二人可革职,你我二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尤其是大哥你,这些时日来,一直都为了大唐的建设而奔波劳累,父皇这么做确实不怎么厚道。”
李世民此刻在那里撺掇的说道。
这李建成又如何不知道李世民的意思,但是此刻心中也颇为不爽,正如李世民所说。
他为了大唐兢兢业业,不就是为了可以重新做回太子之位吗,可是仅仅因为侯君集的事情,李世民居然将他革职,这么做的确有些许不厚道。
“二弟,可是现如今父皇已经下令,我们又能怎么做?”
李建成颇为不解的看着李世民,因为他知道这里是民素来鬼点子较多,若是有好的办法,自然也可采纳一番。
“要我说,虽然现如今我们无法让群臣出谋划策,但是你想一想,父皇如今已经六十二岁高龄,他还能做几年,这江山迟早是你我二人手中的囊中之物,
所以,依我之见,我们可先行培养自己的亲信,父皇之前所提及的便不错,这个世界上还有很辽阔的疆土,我会在收买父皇身边的赵云将军,如此一来,等到父皇百年之后,你我二人不就顺理成章成了这大唐的继承者了吗。”
李世民娓娓道来,所说也颇为不错。
但是李建成听完之后眉头却是微微皱起,有些许不明所以的问道:“那我应该做什么呢?”
李建成自然不会相信,李世民有那么好心,会做出如此之事来,就是为了满足他李建成。
“你?
你当然是去死了!”
话音刚落,李世民瞬间自腰间拿出一把匕首,对着李建成而去。
这李建成万万没有想到李世民居然准备杀了自己,这如何能忍,当下匆忙躲闪了过去之后,大声呼唤着:“来人,李世民要刺杀本王,来人!”
李建成自是知晓,李世民实力如何,若是与李世民对抗,那么他李建成没有半点的胜算,当下便找寻保护。
“大哥,你的人已经全部都被放倒了,你去死吧,只有你死了之后,我才能骗过天下人,才能骗过天下人李渊是一个暴君,我早就已经暗中培养了一批亲信,等到你死了之后,我就会对外宣称,李渊虎毒食子,想要杀你我兄弟二人。”
李世民仿佛谋划已久一般,手中匕首明晃晃的朝着李建成刺杀了过去。
李渊顿时冷笑一声,他早就知道李世民心中有鬼,如此看来,倒也没错。
不过,李渊并没有出手,反正他不过是一个穿越者而已,眼前这两个儿子并没有任何的亲情可言。
既然今日知晓了李世民的计划,那么便将计就计,作为一个局外人看看。
同时,李渊也想要知道李建成是否是古籍上所记载的那般草包。
他想要看看,这李建成是否有什么后手。
想到此处之后,李渊从系统的商城之中花费了一帝王值,兑换了一个摄影机。
这东西还是方便啊。
随后,李渊便打开了那摄影机,开始记录起来。
有了这东西,自然也就不用怕李世民的诬陷了。
此刻,李建成被李世民给逼的不断后退,但是却最终退无可退,已经被逼到了角落里边。
“二弟,你当真是狼子野心,为兄本来还以为你会收敛一点,但是现在看来,为兄不需要留手了。”
说罢李建成拍了拍手,忽然他的身后,一个书架打开,两个带刀侍卫走了出来。
“二弟,你该不会以为我是个草包吧,今日你所做的一切,都将会被世人知晓,而我则是可以靠着这件事,成为父皇眼中唯一的乖孩子,继承太子之位。”
李建成此刻饶有兴趣的看着李世民道。
李渊在房顶上,看的倒是颇为不错,没有想到,这李建成看起来倒也没有那么草包吗。
而且,这波,这波是我预判了你的预判。
“你!”
李世民哪里想到,李建成居然这么阴险。
“对了二弟,我的人已经去通知父皇了,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到了,到时候也让父皇听一听你的野心。”
李建成再度开口说道,但是语气却是那么的阴森。
“这......这就是帝王家!”
李渊此刻有些许后怕,若是没有系统,他以压倒性的姿态获得优势,恐怕真的会被这两个狼子野心的东西给吃的脸渣也不剩。
“大哥,如此这般,你便可以安心去死了。”
忽然,李世民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只见他发出一声哨声,忽然自门外走进来了十几位黑衣人。
但是,李建成在看到这十几位黑衣人之后,顿时就认了出来,这不就是他府上的人吗,没有想到居然被李世民给收买了。
“去死吧!”
李世民说罢,便让那些黑衣人瞬间出手。
人数上的差距,李建成在顷刻之间身中数十刀,就这般惨死了。
不过,李世民恐怕也没有想到,李渊此刻将所有的一切都记录了下来。
随后,李渊便离去了,李世民的把戏,他已经知晓的一清二楚。
第二日。
一大清早。
长安城中,传来了震动不已的消息。
大唐的皇帝李渊为了巩固自己皇位,居然在李建成和李世民全部被革职的下场之后,又在夜里派人暗杀。
李建成就这样死在了此刻的乱刀之下,李世民则是在半夜之中警觉,但是却也身受重伤,此刻已经在护卫的保护之下,离开了长安城。
这一则消息,在长安城之中震惊人心。
此刻,在太极殿,早朝之中。
此时,鸦雀无声,所有的大臣都低着头,不敢去看李渊,他们没想到李渊居然是如此模样,当真是让人心生恐惧啊。
“怎么,都哑巴了?”
李渊淡然的说道,看着众位大臣。
但是,却哪里敢有人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