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恕我直言,若是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儿臣怕是无法做到。”
听李渊如此之说,李世民倒也直言不讳。
“我知晓是有些许难度,但是此刻我命令你,在一月之内,一举拿下流鬼国,这是我给你的军令。”
李渊自是知晓,若是想要在一月之内拿下流鬼国,的确有些许困难,但是这也不乏是一个考验李世民的好机会。
“这…….儿臣可以试一试,争取在一月之内,彻底拿下流鬼国。”
李世民一脸坚毅的说道,当下便立了军令状。
“好,那么为父便等待你的好消息。”
这时,所有的将军将士都已起来,看到李渊和李世民如此接地气,居然在此地吃着包子,一时之间有些许诧异,若非是李渊和李世民再三劝说,恐怕这些将士都不敢坐落在此地吃饭。
不得不说,李渊御驾亲征,也确实给了这些将士们一些拘束。
……
这一日,大唐的防御工事已然构筑完毕,李渊与李世民站在城墙之上,看着下方流鬼国。
“世民,那探子如何了?”
忽然,李渊看向自己身边的李世民问道。
“禀告父皇,我军探子已经打入流鬼国皇宫之中,不久之后,便会传来消息。”
自从那一日立下军令状之后,李世民心中颇为上心,毕竟一个月的时间,想要彻底攻占下流鬼国,并不是那么容易。
不过也就还好,此次随军前来的,有秦书宝以及程咬金,还有他的四弟李元霸。
也正是因为如此,李世民才愿意一试。
“如此甚好,不过我看你心中应该是有疑虑,不知你心中有什么疑虑。”
忽然,李渊再次看着李世民问道。
毕竟李世民是他的儿子,一个眼神,李渊便知道他心中在想着什么。
“父皇,这事儿还真瞒不过你。
我在想,此次我们挥师北上,大哥坐镇长安城,不一定可以处理的了长安城之中的事宜。”
李世民看着李渊的目光有些许犀利,摸了摸鼻子,讪讪的说道。
“怎么,难不成你还不放心父皇的眼光吗?”
李渊微微的笑了笑,这才开口说道。
“非是我不信父皇的眼光,而是对于大哥能力上的确有些是怀疑。
毕竟父皇,你也知道,大哥能有今天,都要亏得魏征辅佐,且还有父皇对于他的压制,今日父皇离开长安城,难免大哥心中会有些心思。”
李世民还是将自己心中的疑虑全部都问了出来,毕竟,说好的公平竞争,是他去挥师北上。
“无妨,这件事情以后不要再说,我自有打算。”
就在李世民还想要说些什么之时,李渊打断了他的话语,没有让他再继续说下去。
“好吧。”
李世民看李渊已经动怒,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便沉下了心来。
但就在这时,李渊和李世民身前忽然走过来一个士兵,只见这士兵低着头,缓缓的向着前方而去。
起初,李渊和李世民也并没有将这士兵当做一回事,毕竟这城墙之上,有这士兵,倒也正常。
只见那士兵缓缓的朝着前方而来,眨眼之间就来到了李世民和李渊的身边。
但就在这时,李渊忽然感觉到一股肃杀之气。
“不好!”
凭借着自己筑基境界的修为,李渊立刻就感觉到了一股杀意凛然,瞬间就将李世民移到了身后。
而果不其然,就在李渊将李世民移到身后,那士兵居然手中出现一把匕首,且通体黑色,一看就淬着剧毒。
而下一瞬间,那士兵就要将这匕首插入到李世民的身体之中,但是却没有想到李渊技高一筹,就这样将李世民护在了身后。
而那士兵见状,也是瞬间就将匕首转移到李渊的身上,可是这士兵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匕首在碰到了李渊的身躯之后,居然纹丝不动,连半寸也扎不进去。
“这……这怎么可能!”
这士兵赫然就是流鬼国的凯元,在受到了流鬼国国王的命令之后,前来刺杀李渊以及李世民。
但是他又如何想到,这李渊实力居然如此高强。
而下一瞬间,李渊单手成爪,瞬间就将凯元的脖子牢牢的卡在了手中。
但就在这时,这凯元忽然冷笑一声,在他的身上瞬间出了些许迷雾,随后就这样消失了。
“这……”
李世民在一旁都已经看的完全呆住了,万万没有想到,流鬼国之中,居然还有这般能人异士。
“没有想到这流鬼国居然还有精通忍术之人,看来终究还是我小看了这流鬼国,既然人家敢正面向我们开战,的确是有所仰望啊。”
看着消失在迷雾之中的凯元,李渊也并没有生气,就这般淡然的说道,仿佛此事并没有发生一般。
“父皇,您现在下令,儿臣这就去攻打流鬼国,居然敢派兵刺杀于父王,当真是想要尽快灭国了。”
李世民此刻义愤填膺,言语犀利的说道。
“不用,再有五天,等到一切准备就绪之后,你再去进攻流鬼国,我们并不急于这一时,也没有任何意。”
李渊摆了摆手,继续自顾自的朝着前方走去,看着前方的防御工事。
“这……父皇,既然人家都已经挑衅到家门口了,如果我们不去做出回应,岂不就是我们怂了吗?”
李世民心中有些许愤然,毕竟这流鬼国既然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派士兵前来刺杀。
“不用,大丈夫成大事者当不拘小节,我们没有必要,去搞这些事情,一切都以最后的胜利为标准,要记住这句话。”
李渊看着李世民不禁摇了摇头,还是太年轻了啊。
“好的父皇,儿臣记住了。”
此刻,李世民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且他也觉得李渊说的没错。
就这般,凯元这次的刺杀,最终以失败告终。
而凯元通过忍术障眼法,虽然逃离了那里,但是却也心中不甘,毕竟他可是整个流鬼国最为厉害的人,但是却没有想到居然折戟于此,若非逃得快,他已经死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