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也明白,如今,长安城之中,兵力尚且不足,纵然是想要征战四方,也得先考虑国库的问题。
所以,李渊迫不及待的想要造出远洋舰来,一来可以下海经商,二来可以传播大唐之文化。
就在此时,李渊的寝宫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父皇,您睡了吗?”
李渊身侧,一处隐晦之地,赵云的身形轻轻挪动。
李渊听着这声音,顿时便知晓,此乃自己的大儿子李建成。
“进来吧。”
李渊淡然的说了句,随后将远洋舰的图纸全部都整理了起来,这李建成来的刚好。
听到了李渊的许可,李建成这才轻轻的推门而入。
“打扰父皇晚寝,儿臣多有冒犯,但是今日在朝堂之中有一事不明,特此前来询问于父皇。”
李建成当下便表明了自己的来意。
“哦?”
“不知有何不明?”
李渊倒也是来了兴趣,一双眼睛淡然的盯着李建成。
“父皇,不知您今日提出让二弟带兵征战四方,若是将所有的兵权全部都交给二弟,怕是有些不好。”
这李建成在思索一番之后,便贸然的开口道。
毕竟,上一次李世民的手中,不过有些许兵权而已,居然就敢发动玄武门事变,如果不是李渊手中藏有一手,那么他李建成只怕早已死去。
虽然,经过李渊的调解之后,李建成已经和李世民和解,但是今日在听到李渊的决策,心中终归还是有些许疑虑。
“怎么,难不成你是在怀疑自己兄弟的品性不成,如今你们二人已然和解,说出此番话来,就不怕父皇怪罪于你吗?”
李渊倒是饶有兴趣的盯着李建成。
时至今日,李渊对于李建成和李世民心中无一信任,毕竟自古帝王家,如何能有善终。
而且,李渊不过是穿越而至,对李建成和李世民也并无半点亲情,所做一切,不过是为了成为千古一帝而已。
所以,此刻,李渊想要看看这李建成到底能说出什么话来。
“并不是对二弟有所怀疑,只是如若将所有的兵权全部都交到他的手中,未来恐怕会对父皇很不利。”
李建成虽然不明白李渊为何那样盯着自己,但是却还是将自己心中的疑虑讲了出来。
“放心吧,只要我李渊一日还在,那么你们兄弟二人只能辅佐于我,不过今日你来的正好,为父刚好有一件事情想要你去解决。”
说着,李渊将刚才放在桌案上的远洋舰的图纸拿了出来。
“诺,我命你在半年之内,造出五艘远洋舰来,以此来奠定我大唐展开自由贸易的基础。”
李世民将这烫手山芋丢到了李建成的手中,自然是想要考验一番李建成的能力。
而李建成自是明白李渊心中想法,所以便欣然的接过了这远洋舰的图纸。
“这……”
看着这个远洋舰的图纸构造,李建成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因为这远洋舰的构造,比起之前隋朝所留下来的图纸,亦或是历史记载中的船舰,都要先进上许多。
“儿臣遵旨,儿臣绝对不会辜负父皇所期待,定然会在半年之中,造出这远洋舰来。”
“去吧,退下吧,我等你好消息。”
李渊看着李建成胸有成竹的模样,也是有所期待。
随后,这李建成便离开了此地。
而当李建成离开不到五分钟之久,李渊的寝宫之前再次出现一道身影。
“父皇,您休息了吗?”
来人赫然便是李世民。
李世民在开完早朝之后,回去秦王府中,左思右想,最终有些许不得志,还是决定夜探李渊。
“进来吧。”
李渊此刻到有些许哭笑不得,刚才你大哥刚刚离开,你李世民就来了,难不成是你兄弟二人商量好的吗?
“是,父皇。”
说罢,李世民便轻轻推门而进。
“有什么事情?”
李渊坐在桌案之前,疑问的看着李世民。
这李世民也在心中考虑了许久,这才开口说道:“父皇,您今日让大哥辅佐于朝政,让我带兵征战四方,是否有想法将大哥当做太子培养?”
这李世民此时也是直言不讳,直接问道。
“你觉得呢?”
李渊淡然的看着李世民,这兄弟俩人真的还是一路货色。
“我觉得便是这般,既然父皇已经答应我和大哥公平竞争这太子之位,为何还会如此安排。”
李世民心中颇有怨气,索性便直接问了出来。
“你可是觉得我要死了吗?”
李渊一句话,双眼之中有怒气,淡然的看着李世民问到。
“儿臣不敢,还请父皇不要怪罪。”
李世民看到李渊有了怒气,顿时便跪伏在地,一脸恭敬的说道。
“世民,只要我一日不死,那么你和建成便一日无法登上这皇位,父皇今日所做,全部都是为了我大唐的基础,全部都是为了我百年之后,你和建成可以给这大唐一个盛世,给这大唐百姓安稳的生活,你可懂得我这良苦用心?”
李渊看着李世民的脸庞,过了许久之后,这才哀叹一声。
“儿臣今日多有得罪于父皇,还请父皇恕罪。”
此刻,李世民这才明白了李渊心中的想法,原来都是为了这大唐,都是为了百年之后,他李世民和李建成无论是谁登上太子之位,都可以更好地去管理整个大唐。
“世民,为父教给你一个任务。”
李渊看着李世民一副悟道的模样,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便开口说道。
“什么?”
李世民有些许不解,看着李渊问道。
“我给你半年的时间,将军队扩充至八十万大军,除却镇守边疆之军队,等半年期过,便可让你带兵出征,争取早日平定四方,一举镇压西方大陆。”
李渊将扩充军队的任务全部都交给了李世民。
“这……”
李世民一时之间有些许犹豫,要知道这可是八十万大军,哪里有那么好去集结。
“难道是觉得你无法做到吗,那么看来为父只能将这个任务交给他人。”
李渊哀叹一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