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那颉利可汗正在惊慌失措的抱头鼠窜,上一秒还意气风发,想要一举攻克整个长安城,下一秒就鼠窜在人群之中,想要躲闪那天外的陨石。
颉利可汗心中很是不解,不明为何,会有天降陨石。
虽然他带有突厥各部二十万精兵,但是这二十万的精兵在天灾之下,根本无法发挥出原有的实力。
就这样,在天降陨石的一番狂轰乱炸之后,第二道防线之外,此刻可谓是狼藉一片。
二十万的精兵居然就这样尽数死在了此地,活下来的更是寥寥无几。
随后那第二道防线之中,李元霸带兵冲出,两万精兵瞬间席卷整个战场。
“这一战,当真是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
此时,除却李渊,这几乎是所有人心中的想法,他们没有想到居然有天神相助。
半个时辰之后,李元霸带兵将所有的突厥各部所残留存,活下来的人全部都压了回来。
而让李渊有些是意外的是,颉利可汗居然活下来了,但是此刻却也狼狈不堪,就连几根手指头都不翼而飞,显然是被那天降陨石所产生的余波给炸掉了。
“颉利可汗,刚才不是很嚣张吗,以为集结了突厥各部,集结了20万的精兵,就可以大败我长安城,现如今什么感想?”
李渊此刻很是时宜的上前补刀,淡然的看着颉利可汗,眼神之中却流露出一抹嘲讽之意。
“你李渊老儿休要嚣张放肆,今日你只不过是借助了天灾而已,我颉利可汗并不是败给了你李渊,成王败寇,今日要杀要剐随你便。”
颉利可汗看着李渊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怨毒,但是他哪里又会知道,这天降陨石只不过是李渊所召唤而出,不过这件事情他永远也不会知道了。
“来人,给我将颉利可汗,以及突厥残存的余孽,全部都带回长安城中,择日我亲自问斩,以此来祭奠我大唐被杀的将士们。”
李渊也不再去看那颉利可汗,转身负手而去。
随后这颉利可汗以及那些侥幸得以存活下来的突厥各部,全部都被李元霸带了回去。
不多几日之后。
此刻,长安城大唐宫中,太极殿内。
所有的人都一脸恭敬的看着李渊。
毕竟之前那一战,天降陨石可谓是彻底震撼到了他们,所以此刻在他们的心中,李渊完全就是天命之子,所谓天命不可为。
“恭喜陛下,不费义兵一族,便大败突厥二十万精兵,此之一战可将载入史册。”
那房玄龄见势站了出来,手持玉圭,上来就是一顿彩虹屁。
“父皇当真是料事如神,让李靖将军将第二道防御工事构筑在那里,那天降陨石居然没有一丝一毫偏差,全部都落在了突厥军营之中。”
李世民也站了出来,向前一步,双眼之中满是佩服,虽然不明白李渊为何做到的,但是李世民心中已经有了确定。
那就是,在他看来,那些天降陨石绝非是偶然所致,定然是李渊的算计。
不过,这也的确让李世民的心中有了不少的震撼,所以此刻在他的眼中,自己的父亲李渊身上仿佛多了些许谜团,让人根本无法看透。
李建成虽然没有亲眼目睹那一切,但是那一日他坐镇在长安城中,却也见证了那天降陨石。
“此一战,彻底奠定了我大唐在百姓心中的位置,择日问斩颉利可汗,接下来,众位爱卿可有何治国安邦之策?”
李渊此刻也淡淡的笑了笑,并未多说些什么,询问着众人于治国安邦的意见。
“这……”
一时之间,所有的文臣都不敢在卖弄自己的学时,因为在他们的眼中,李渊与之前那病殃殃的老头完全不一样了。
“好,既然你们没人说的话,那么朕提出来几点,如若你们没有意见,那么便可实施。”
李渊看着朝堂之下,那房玄龄、杜如晦等人尽皆面面相觑,显然是有所犹豫。
众位臣子,以及李世民等人也不敢有多言,静静的聆听着李渊的治国安邦之策。
“第一:我可让世民带兵出征,元霸随行之,这片土地比我们想象之中要辽阔,可一路西征,横跨另外一片大陆,将其征战为我大唐国土!”
“第二:我可让建成安抚民众,辅佐于朕,对内调理民情,使得大唐国内一番风调雨顺。”
“第三:我可造出远洋舰队,东征而去,平定倭国,朝着海岸另外一边,发展自由贸易,以此来奠定我大唐的国库基础。”
“以上三点,不知众位爱卿有何异议?”
这三点,是李渊早就已经想好的,此刻全部将其说了出来,一脸淡定的看着朝堂之上。
李渊看着朝堂之下,发现并没有臣子说话。
但是那李世民眼神之中稍许犹豫,最终还是站了出来。
“父皇,不知您为何一口笃定,会有其他大陆,而且我们何以有那么多的精兵,可以做到去征战四方。”
李世民心中颇有疑虑,因为按照这个架势,李渊完全是想要将他打造成为大将军的人设,若是常年征战在外的话,那么他该如何去争夺这太子之位。
所以,李世民此时都但站了出来,问着自己的父亲李渊。
“为父一盘棋下了几十年,难道还需要我来告诉你?”
李渊早就知道李世民肯定会站出来询问,所以早早就准备好了措辞,此刻先将一军。
“儿臣不敢。”
李世民发现,李渊的面色已经有了些许怒气,当下便退了回去,但是心中却并不怎么好受。
“让你征战,是发现了你的将才之能,而建成稳居后方可以辅佐于朕,世民,你可放心,这太子之位在短期之内,朕不会立与任何人!”
李渊看到李世民心中有所怒气,便出口说道。
在听到了李渊的话,李世民心中纵然是有所怒气,此刻也已不好再发作,此事只能作罢。
此刻,早朝退去。
在朝堂之外,众位文臣尽皆在窃窃私语,不解今日李渊所说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