颉利可汗此刻在后方军阵之中,等待着前方的捷报。
“可汗不必多想,就凭唐军那些土鸡瓦狗,如何能是那位将军之敌,估计此刻,那唐军的第一道防线已经被打破。”
一旁,另外一位可汗谄媚的说道,毕竟,现在颉利可汗在他们心中的地位,已经远超于大唐李渊。
但就在这时,忽然一位探子慌忙的回到了军营之中。
“不好了,可汗,那位将军,居然不是大唐将军的一合之敌,一个照面就被斩于马下。”
此刻这位探子咽了口口水,心中有些许慌张。
因为他在看到了李元霸的神勇之后,心中居然产生了一股不想与之为敌的想法。
简单点来讲,就是怂了。
“什么!”
颉利可汗哪里有想到,此次居然出师未捷。
“看来到这长安城外,的确没有之前那般容易了,不过也就仅此而已,毕竟这一次我可是做了万全之策。”
颉利可汗此时双眼之中闪过一抹厉色,显然已经想到了此番结果。
“重整军士,我将带头冲锋。”颉利可汗冷声说道。
虽然,此次也算是出师未捷,但是对于突厥各部的士气影响并不是多大。
毕竟,这突厥各部从突厥各地杀至此地,早就已经士气高涨,除非是全军覆没,不然的话,没有任何失败可以打击到他们。
此刻,大唐军阵之中,众位将军将士此刻重重的松了口气。
毕竟,他们一万人要守住突厥各部二十万精兵,可谓是难上加难。
但是他们这离奇复活的将军李元霸,居然仅仅在一个照面之中,就打的那突厥将军倒地而亡。
“李将军,接下来突厥恐怕会派出更为厉害的将领,还有更多数量的士兵,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守住。”
李靖此刻站在城墙之上,看着落日的余晖,眉头略微皱起,心中有所担忧的说道。
“肯定守不住,最多只能再守住三天不到。”
但是,李元霸的下一句,瞬间就让李靖面色微微一僵,嘴角在不断的抽搐。
这算是什么,李靖心中不由疑问。
“这第一道防线肯定要被攻破,士兵的数量摆在那里,但是第二道防线,就算是突厥二十万精兵,也休想要攻克。”
毕竟,李元霸乃是系统的产物,对于宿主有着盲目的信任。
“将军,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李靖看着李元霸那一脸的平淡,一时之间,心中也有了底气,当下便开口问道。
“因为第二道防线,乃是我父皇镇守,凭我父皇的能力,就算是他颉利可汗,也绝无半点办法。”
李元霸胸有成竹的说道。
这一日,匆忙之间便过去。
第二日,清晨。
这第一道防线城墙之上,守夜的将军也是堪堪醒来。
但就在他刚刚醒过来,忽然就看到了城墙之下,居然围拢了数万的士兵。
“沃靠!”
瞬间,就整的这守夜的将军学会了国骂。
只见,这将军不断擂鼓,这等恐怖的场面,谁能招架的住。
李元霸此刻刚放下手中的包子,便听到了擂鼓之声。
“烦死了,大早上的也不让人清闲清闲。”
李元霸再拿起一个包子放到了嘴中,以后就提着自己身边的擂鼓瓮金锤。
而李元霸此刻也懒得再去上那城墙,口中叼着包子,手上提着擂鼓瓮金锤,大开城门。
这一瞬间,无论是突厥各部,还是大唐军中。
所有的人都不约而同的傻眼,他们就看到李元霸这样大摇大摆地走出,全然没有将突厥各部放在眼中。
“可汗,昨日就是眼前这人,可以算得上是大唐军中的一员悍将。”
只见昨日那探子,在突厥后方,对着身边的可汗说道。
“不过是一空有蛮力之人,看其如此模样,就是一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之人,昨日那将军,也不知道怎么搞的。”
这可汗此刻心中颇为不爽,今日,他已经在颉利可汗身前领了军令状,如果不将这大唐的将军拿下,如果不将这第一道防线攻破的话,那么他将提头来见。
所以,此刻,这可汗看着李元霸一脸的不屑。
“你们谁愿意去迎战这大唐的将军?”
只听见这可汗,对着自己身下的几位将军说道。
“末将愿领命。”
只见一长着毛胡子的将军走了出来,身材魁梧,有两米之高。
最巧的是,这将军的手中居然也骑着两杆大锤,但是在重量上,明显不及李元霸手中的擂鼓瓮金锤。
“好,今日这便祝亨赤将军旗开得胜,一锤砸死那大唐的将军,为我们突厥各部奠定胜利的基础。”
这可汗随后将自己的贴身护心镜拿了下来,递给了眼前这亨赤将军。
亨赤接过了这护心镜,在自己的胸膛上锤了两下。
“多谢可汗,今日我一定不会辜负可汗的期望,定然会旗开得胜。”
说罢,这亨赤将军就朝着李元霸的位置前去。
片刻之后,亨赤出现在了李元霸的身前。
“没有想到你这厮,居然也是一个使锤的杂耍,不过今日也就仅此而已,遇到我是你的不幸。”
李元霸甚至都未曾正眼瞧上一眼亨赤,便淡然却不屑的说道。
“哼,不过就是一个徒有虚名的家伙而已,有种的你报上名来,让你亨赤爷爷知道知道你的名声,我这铁锤之下可不杀无名之鬼。”
亨赤见到自己被小瞧,手持铁锤,直指李元霸说道。
“听好了,爷爷就是大唐军中,如今当朝皇帝,李渊四子,李元霸是也。”
李元霸说罢,那擂鼓瓮金锤瞬间就出现在其手中。
“什么!李元霸!”
李元霸的威名,这亨赤自然是知晓的,所以在听到这道声音之后,不由得倒退了两步。
“就这?”
李元霸顿时不屑一声,随后身形居然快速移动,居然比亨赤骑在大马之上都要快上几分。
“死!”
亨赤此刻退无可退,手持铁锤想要抵挡李元霸的攻击。
瞬间,一道铿锵的声音再次传来。
只见亨赤此刻七窍流血,手中的两柄铁锤已经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