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试以分胜负,可肖阎却是个倔脾气,嘴上说着受教了,眼神却诚实的很。
直勾勾的盯着李奇书看了又看,一股脑的不服。
余长卿倒是不曾想去多理会他几分,朝着李奇书再度拱手。
“客气客气。”李奇书连连摆手,一脸的笑意,看着场上气氛一度高涨,倒是犹豫了几番才再开口。
“紫青圣地的圣子名不虚传!”
“刚才同肖阎的一番比试可是足以窥探其扎实功底,不过……”
李奇书揉捏着下巴,笑意连连,几句话下来弄得众人好生奇怪,余长卿更是皱了皱眉头。
“但请李宗主赐教!”余长卿二话不说,拱着手,直接半跪在了地上,一下子惹得众人惊呼出声。
这可是紫青圣地的圣子啊!
这李宗主果然是厉害,要不然余长卿怎么能对他如此恭敬!
不少人心中骇然,就看到李奇书赶紧扶起来余长卿,一副长辈模样。
“赐教倒是谈不上,但圣子刚才的招式里,不免有许多瑕疵啊。”
李奇书语气轻缓,一句话出口,却是更让众人震惊了不少。
场上众人,却唯有肖阎脸色难看起来,咬了咬牙,狠狠的瞪了李奇书一眼,愤慨不已。
“李宗主,我已然败给了余长卿,你这样子说难不成是在拿我开涮,未免也太轻视我了!”
毫无疑问,要真是有许多瑕疵他都打不过,岂不是自己又落了一层下风。
“是啊,我看这李奇书也就是故意这样说的,那余长卿招式如此精进,怎么可能还有瑕疵。”人群中,已经有人小声嘀咕。
哦?
李奇书嘴角勾起,忽的一笑,眸子里戏谑不已,直直的看着肖阎心想着倒是自己疏忽了。
可不等他来给这事情原委解释一番,余长卿就直接站了起来。
“肖阎,你闭嘴!”
余长卿转过身去,眸子里泛着冷光,逼视着肖阎。
“你这人,鼠目寸光之辈,李宗主刚才所说,完全是属实之情!”
“我的招式大开大合,其中瑕疵,一般人自然是看不出来的!”
说着,余长卿不顾众人惊讶目光,直接又单膝跪倒在李奇书跟前,面色凝重。
“李宗主,恳请您能让我留在这里,跟随您左右,好讨教经验,完善自身!”
“好说好说。”李奇书整个人都笑开了花,表现的十分和煦,乐见其成。
可这一下子,却是差点没让在场的众人,特别是肖阎震惊掉了眼珠子。
这……
肖阎用力的吞咽着唾沫,喉咙滚动,内心里头有多震撼,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余长卿啊余长卿,你是疯了嘛!”
肖阎直接破口大骂起来,更是一脸狠毒的去看李奇书,“好你个李奇书,我看这余长卿也就是早就跟你商量好了,才在这里做一场戏来古惑众人!”他紧握着拳头,接连挥舞,一下子调动起来其他人的情绪。
“就是!一定是早就商量好的!”
“还真当我们是傻子啊!”
人群中立马就有人起哄起来,可还是有人面色凝重的看着李奇书,“这也不像是早有安排啊。”说话之人年纪稍大一些,犹犹豫豫,却是看不出来李奇书是在作假。
“肖阎,你好大的口气。”李奇书冷了面色,微微皱起来眉头,心里头一阵痱议。
真是没事找事,铁了心想要砸我场子?那也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李奇书心想着,嘴角微扬起来一个弧度,眉宇间流量出来冷意。
“哼!别人怕你,我可不怕!”
“这余长卿分明就是跟你早有商量,如若不然,那就是真的疯了!”
“堂堂紫青圣地的圣子竟然说要跟随在李奇书左右,说出去也不怕被天下之人笑话!”
肖阎一连说了许多,分明见到余长卿已经脸庞微颤,乱了心神,顿时得意起来,直直的同李奇书对视着,不肯有丝毫退让。
人群中沸腾了起来,刚才肖阎所说,在场的哪个人听了不得震惊许多,有人觉着李奇书是在作假,可也有人一脸尊崇的去看李奇书。
“李宗主真乃奇人也,深不可测,能跟随左右,也是三生之幸啊!”
“我觉得也是,彩啊,彩!”
“好你个肖阎,我看,你也就是眼红罢了!”余长卿脸色难看,强压着心中怒火同肖阎对峙起来。
“我眼红?”
“就这破地方也值得你留下!我若是眼红你这些东西,那才是真的贻笑大方!”
肖阎挺着身子,用力拍了拍胸膛,猖狂万分。
“肖阎,我这地方不值得留下,难不成,是不如你那烈阳圣地?”李奇书嘿嘿一笑,眉头解锁开来,眸子里泛着一丝让人琢磨不透的意味。
坑,可是给肖阎挖好了,就等着他往下跳。
“那是自然!”
“想我烈阳圣地是何等宝处,也就余长卿这种不上台面的东西愿意留在你这里了!”
不上台面?
李奇书轻轻的拍了拍额头,心里头颇为无奈,苦笑不已,心想着你肖阎还真是忘了自己才败给这个不上台面的东西。
想到这里,李奇书不由得笑了起来,意味深长,直直的看着肖阎让他好一阵子不知所措。
“怎……怎么的!”肖阎强壮起来胆子,脸色凶狠。
众人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但绝大部分倒也是觉得余长卿留在多有不妥。
“不怎么,只是想跟你打个赌而已。”李奇书环抱着肩膀,神情戏谑,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肖阎,勾起来他心里头一股无名之火。
“怕你不成!”肖阎用力一拍胸脯,十分不屑的瞪了李奇书一眼。
不怕最好!
李奇书猛地一拍手,笑了又笑,直接朝着肖阎走来。
“你若输,要当着众人的面,同我认错道歉!”他凑前了身子,声音低沉道。
什么?
肖阎一听,当即抽搐起来嘴角,脸色十分的不自然。
“李奇书,你就说赌什么,如此才好!”他倒是没有昏了心智就直接答应下来,身子向后退了退,眼神防备。
“赌约简单,你跟我走,只需要片刻功夫,我赌你愿意留在我这里,赶都赶都不走!”
李奇书微微眯起来眼睛,声音洪亮,场上众人,无一不听得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