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各位今天是因为什么事情非要砸了我这啊!”
安晓拉着一旁的场务小心问着,是不是因为剧组拖欠片方或者是其他方面的债务,得知不是后,心里就更加担心了。
“你是谁,我们要找安晓,其余人我们一概不管,要是今天解决不了我们的问题,我看你们这片场估计也是别想开工了。”
为首的男人在前叫嚣着,仿佛手里是有了台本一般。
找她?
“我就是,不知道各位有什么事情啊。”
这些人他都不眼熟,说是他爸派来的人,她不是很信,安家再怎么走下坡路,倒也不至于这个样子,这哪里是来要账的,分明就是来打劫的。
“你?那最好,你爸拖欠我们这三十来个人的工程款,约摸着也得一千五百来万,我们找过你爸了,你爸说你有钱,所以,父债子偿,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们一个说法,那也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张口就来一千多万,好大的口气,不过,我想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东西,他是他,我是我,再说了,我都被安家卖掉了,哪里还有什么关系可言,冤有头债有主,我劝各位还是捋清楚关系的好,不然,也别怪我不客气,毕竟这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眼神使了使一旁的安保、
还好意思提她,他们那一家子有把她当成过安家人吗?从始至终她也不过是一颗野蛮生长杂草,哪怕丢弃了,也不想着放过,着实让人心寒。
倒也不是伤心罢了,这些年
早已认清那一家的嘴脸,现在再想过来坑她,门都没有,别说没钱,就是有钱她也不会掏出分毫,在陆家那些年还不够赔的吗?
从她记事开始,就明白所谓的爸爸永远只是停留在嘴边,她不明白为什么她母亲要狠心将她留在安家这种冷酷无情的地方,名义上的大小姐,过上流人的生活,实际上连保姆都不如,在安家的这些年要不是王妈照顾着,可能早就死了。
当初嫁进陆家时,她虽然有过疑惑,但是也没有大的抗拒,没有反抗的余地也只能点头,想着离开了安家从新开始,应该会有不一样的改变,殊不知,只是从一个火坑跳进另一个而已。
至此,她发誓,安家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生而不养,养而不教,全凭心情,她是个人,不是他们的狗,原谅她看不起所谓的孝道。
但是她也明白“那个”父亲的尿性,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只要是和钱带上关系,那就别想说清楚。
今天这出闹剧无非就是钱。
眼前的人等的有些焦急了,威胁着:“怎么着,是还不打算给是吗?那我们也不能白来,兄弟们,上!”
“你们要干什么,都给我停手,报警,报警啊,还愣着干什么!”
安晓看着混乱的局面,心里发狠。
整个剧组瞬间成了多人群殴的局面,她也在拉扯中被人狠狠一击,瞬间晕了过去。
廖远东在远处貌似看到了剧组门外一个观量的身影。
那不是陆晚晚的保镖吗?
怎么和安家又扯上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