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够了没有!”
裴怀红着眼睛站在二楼走廊对着下面生气的喊着。
林季酒已经醒了大半,二哥这么一喊,彻底蔫了下去,心里担心莫不是要给他丢到太平洋去吧。
安晓没有抬眼,都不是什么好人。
“你,给我上来!”
林季:.......
今天为什么喝完酒要来这里,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二哥今天回来,好不容易混到手的密码估计又要作废了。
还无缘无故挨了一顿打!
安晓忽迈出的脚步又收了回来,还好,不是找她的。
不过,看样子,他们应该是很熟吧,刚刚还跟她扬武扬威的,狗男人只不过是说了五个字,就像小猫一样,真是.....
不过,这深更半夜,两个男人睡一间房,会不会?刚才她是不是打的太过分了,万一去吹枕边风她岂不是死的很难看,突然有点后悔......
原来,狗男人好这一口!真是!
.......
折腾这么久,她实在是撑不住了,半缩在沙发上眯了一会。
......
她虽然困,但是总是睡不踏实,天一亮,就走了。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这个破房子,下次八抬大轿请她来,都不来,裴怀,这梁子是结定了。
片场。
“安编,你怎么眼睛这么红,昨晚偷人去了啊!”场务打趣着。
安晓白了他一眼,不好好干活,倒是想着开她的玩笑了。
“大家怎么这么闲,不是说今天开拍吗?人呢?”一大早这么冷清,她还真是有点不太适应。
场务一怔,“安姐,你没有看群里的通知吗?制片说朝歌那边有点事情,暂时过不来,大家先忙活其他的。”
其他的?
其他还有什么,不就是只有朝歌的戏份吗?
他在搞什么?
昨天忙着老宅的事情,都没有来的及看手机,现在掏出来,32个未接电话,53条未读短信。
她昨天在干什么,怎么每次和那个狗男人在一起,她似乎就不是她了。
“制片现在人呢,还有导演呢?”
这部剧可是下了心血的,这是要放弃的节奏吗?
场务被安晓质问的眼神吓到了,连忙指着宿舍的方向。
顾不得敲门不敲门了,一把就推开了门,“我说,您可真是心大,都这样了,您还睡得着啊。”
王制片一看是他,急忙的穿上衣服下床。
昨天喝高了,没敢回去,要是再被她老婆误会,他就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我说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注点意,怎么能够随意进一大老爷们的房呢!”
安晓冷笑,合计着现在倒想起来脸面这种东西了哇。
“我说,王大制片,您是不是睡糊涂了啊,都这个点了,不关心开机,倒是在乎起来脸面来了,在这么下去,大家的脸干脆都被别要了!”
她费了那么大劲把陆晚晚解决了,不是让他在这里呼呼大睡的,现在外面多少双眼睛在等着她打脸呢。
王制片努努嘴,小声的说着:“我去谈了,朝歌档期满了,来不了。”
来不了?
一句来不了就要将她打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