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璟转过头,用祈求的目光盯着安晓,希望他不要这么坚决,公司现在名存实亡,只差一步,他和他爹就要破产了。
只是一句话,牵根线的机会而已,至于裴正南那个老家伙早就不知道缩到哪里去了,承诺的事情也像放屁一样,不知所踪。
“小小,就当我求求好不好,帮着说句话,不然离婚那笔钱,你想都不要想,陆家不好过,你也别指望不沾染分毫,大家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安晓冷哼了一声,在没有和裴怀达成协议之前,她还确实是害怕,毕竟净身出户,万一再被他们这一家神经病拖住,那真是哭都没有眼泪。
不过,现在还想拿着这些威胁她,可笑至极!
凭什么你们家惹出的祸端让她来背锅啊,还好意思来麻烦她,她自己都觉得没有脸。
她去解决这大哥篓子,凭什么?
凭你们陆家欺人太甚,凭你陆知璟整天流连花丛,凭你父母日以继夜的欺负,还是凭你这么多年练就的不要脸。
她笑了,冷冷看了他一眼。
就这.....
“陆知璟,你知道吗,你真是刷新我对人不要脸程度的认知,我要是你我宁愿似都不会张这个口,还有,你说让我去帮你说话,让陆氏起死回生,我凭什么,我就实话告诉你,就算陆氏被收购,你该我的还是的要一分不少的给我,被收购有什么不好,最起码我的新戏有了充足的资金,同时他也说了,承诺我百分之一的陆氏股权,虽然少是少了些,但是总比没有好吧,既然这样,那为什么,我不选择一些好的呢,难道我和钱有仇?”
不用看,也知道男人的脸是有多绿了。
起身,洗漱,不能被无聊的人浪费了自己的时光。
陆知璟皱了皱眉头,在听见浴室里、悠扬的小曲后,终于忍不住了。
“安晓,你别他妈给脸不要脸,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厉害。”
看着男人凶狠的冲了进来,她也慌了。
“你想干什么?”小腿开始慢慢的往后退。
“干什么?”男人冷哼,眼睛里眯着危险。
她害怕,随手拿起了卫生间里仅有武器——拖把!
陆知璟邹了邹眉头,本来是想吓唬一下她,但是看见这个女人清凉的吊带,动作似乎有种要和他大干一场的冲动,就没有了那一丝的同情心。
反倒是多了一分性感。
女人就不能惯着,睡一觉就老实了。
安晓看出来了这个男人的邪性,瞬间就挥舞了手里的工具。
没多久,邻居听见里面的救命声,院子里便多出了警车。
问话室。
办事员:“安晓小姐您同意陆知璟先生说的,故意伤害吗?”
低着头的她邹着眉头抬起眸子,满脸的不可思议,怕不是没吃过猪肉,没见过猪跑吗?
淡淡道:“我没有,也不认同,我那就是正当防卫,还有,是他想要对我图没不轨,你们怎么不问问他为什么和我打起来了,一个巴掌拍不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