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继续说道:“他说我故意伤人,那我还要告到强未遂呢,看看我这衣服被扯的,要不是我蛮横,说不定吃亏的就是我了!”
两个办案员互相看了看,确定吗?隔壁屋那爷们打的估计他亲妈都不一定认识他了!
真是敢说!
办案员翻了翻他两的资料,前夫和前妻打成这样的,也见过,可是没有看过这么猛的,有啥不能关上屋子谈!
“那既然你们都不同意,那今晚就暂时都别走了,那哥们要求验伤,你作为重要嫌疑人,暂时还不能离开!”办案员整理了资料,准备出去了。
安晓有点点慌了,她可从来没有这种经验,危机公关还可以,可是局子里怎么救啊!
“那我是不是都出不去了?”趁着人还么有走远,赶紧开了口。
办事员回头,严肃的说着,“你也可以找律师,或者委托人,看你!”
犹豫三秒。
安晓害怕,慌乱里接下了话茬子,她可不想就这么待在这种看起来很吓人的地方,即使不是坏人,心也虚!
下一秒,便拨通了裴怀的电话。
“你能不能过来救我?”
安晓小心翼翼的跟着来接她的黑衣人。
出了门就看见院子里格格不入的黑色车身,这不是这里的人能够买的起的。
车窗被缓缓升了上去,她看见了他的脸,容貌的惊艳,仿佛都让她忘记了此刻的狼狈。
落在她身上余角出的目光带着深深的嫌弃。
她有点点害怕。
不,是很害怕!
不过,他能亲自过来捞人,就觉得很奇迹了!
“安小姐,请上车,少爷等候多时了!”
她看了一眼前面的小哥,点点头,心里直打鼓。
副驾驶位的她好没有安全感,车里的温度和外面形成了极大的差,冻得她鸡皮疙瘩都出来了,可是那个男人视若无睹,自己又在他手里,自然是没有什么发言权。
偷偷透着后视镜看了一眼闭眼冥想的后座男人。
他好冷!
接近于死亡凝视的那种冰,男人微低着头,像是靠着,又像是在看窗外的掠影,怕被他发现,目光也就只停留了三秒钟,便收回了。
他还真是一个奇怪的人,总是会有这种奇奇怪怪,让人看不懂的行为。
突然,后座的男人开了口,声线冰凉:“所以,你和你前夫又在一起了!”
这不是疑问句,更像是一个肯定句。
前座的女人明显不喜欢这个男人妄下定论,公家都没有定论的事情,他怎么就知道!
坏心肠!
男人看见了她气愤的小表情,嘴巴撅的都可以挂油壶了,她倒是有理了?
安晓白眼翻他,要是正如他想的那个样子,哪里还有你什么事啊!
心里一点逼数也没有!
男人摸了摸食指,继续说话,“问你话呢,你觉得就这样闷不吱声一切就能过去,你这给我送的新帽子很潮流啊!”
够绿!
安晓百口莫便,他怎么就给他送了一顶帽子了?胡说八道。
“我,我不知道他会来,也没有预料到现在的状况。”越说越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