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按下了关机键,她谁也不想管,什么违约金,什么扩张,跟她有半毛线的关系吗?
气冲冲的回了公寓。
一推门就发现了异样,之前在她跟陆知璟的婚房一个人独立习惯了,所以对于房间的动静极为敏感。
是他?
“你怎么还没走?”
男人摇头:“去哪里?我住这。”
“什么,你有病吧,你住这里?不行,你赶紧给我走。”
安晓跳起来,作势拉他走。
“谁知道你是什么路子,我还年轻,可不想英年早逝。”
男人淡漠的看了她一眼,推开她的手,“走不了,最起码现在走不了,至于多久,看心情。”
“喂,我欠你的,还是你是我上帝,我不管,抓紧让你的人来接你走,你这么豪横,怎么可能连个随从没有。”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觉得昨晚那群人会这么容易放弃我,说不定已经通过监控,梳理到这个小区了,还有你的车抓紧时间处理了,最起码,这段时间不要再开进来,不想死的话,就听我的。”
你大爷,谁要听你指挥。
说完,人家大爷一般的躺在了沙发上,伸手就将之前寻来的毯子,盖在了身上。
嘴里还嫌弃的吐槽。
叔可忍叔不能忍!
“谁让你拿我的全新毛毯的,你给我下去。”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真把她当成下人了啊。
裴怀闭着眼睛,不打算说话,实则昨天冲冷水,身体确实有点发烧,不能走的原因更是阿昌还没有过来,任职令没到,那个老家伙绝对会在董事会之前除掉自己,好以他意外身故跟爷爷汇报,稳坐大中华区的高级总裁。
安晓气急,但是想到某种可能,还是暂时听他的吧。
用手指了指他,表情严肃,“我救了你,你不知恩图报感谢我,你还威胁我,道歉。”
想想就生气,真是现实版的农夫与蛇。
他转身,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女人,眸中透着坚毅,小身板正直,一副讨公道的模样。
安晓见他又将身体转了回去,忙到:“你不能因为不想说话就否定了这一切,或者你以为我是好欺负?”
“谢谢,那要不要我以身相许啊,毕竟你的目光那么赤裸裸,要不,我”
“喂,你....!”安晓下意识的往后退,没有淘到好处,还被调戏了。
“什么喂喂喂的,我有名字,裴怀,该你了。”
安晓臭着脸,这个小屁孩怎么看都比她小,一点也不礼貌,别着脸道:“安晓,安静的安,小小的小。”
裴怀冷哼,“安晓....也难怪了。”
安晓看着他打量的眼神,小脸通红,随即扔过去一旁的抱枕,愤愤道:
“你,臭流氓。”
男人嘴角挂着坏笑,“你是不是也是这么凶悍对你老公,所以他才有别女人。”
裴怀见她脸色不对劲,忙开口,“今天电视上的啊,你自己说的。”
安晓想打人。
他舔了舔嘴唇,“不过,我觉得你老公也是眼瞎,那张人工脸哪里好看了,虽然你说不上美,但是胜在比那个女人自然,这样吧,看在你救我一场的份上,我可以免为其难的让你成为我的情人,怎么样?”
安晓不想搭理他,他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找情人,吃人说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