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贵,老叔,记得你的恩情。”看到张发贵如此淡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苗有德心里踏实了好多。
一直关注点都在自己的孙儿身上,也没在意旁边的事情,当他抬起头的时候,正好撇到一眼旁边一脸着急赵二柱,“二柱娃子,别跟你张叔比试了,直接把诊所让出来吧!瞎耽误张叔的时间,你这娃怎么那么不懂事理呢?”
“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要是耽误我们以后看病,把你这瓜娃子给撕碎了。”
“二柱,你认输吧!你是比不过张叔的。”
……
周围的人说什么的都有,但赵二柱不能顺着他们的心思,因为诊所是师傅留下的,绝对不能在他手中被人抢走。
双眼微红,眼睛都湿润了,双手紧紧握拳,手背上青筋都暴起了,他只能忍着别人的流言蜚语。
这时,张发贵已经拿出一根一寸长的银针,准备下针,凭着他从医多年的经验,一针扎进百会穴,银针进入四分之一的位置,便停了下来。
接着一针扎进了晴明穴,也同样进去了四分之一,再一阵扎进了太阳穴,也是四分之一的位置。
三针过后,张发贵早已经满头大汗了,没扎一针都需要耗费他精气神,要非常专注下,把握住每一针都必须保持统一力道,以及进入身体的速度。
张发贵虚弱的对着苗有德说道:“老叔,三针过后,三炮一个小时内必定醒来,这三针乃是我……”
还没等他牛皮吹完,只见苗三炮哇一声,吐出一口血水。
“乖孙,三炮……”
“发贵,这是什么情况啊?”
苗有德一手探了苗三炮的鼻息,好像更加虚弱了,时有时无的鼻息,让他一脸灰败,难道说他年纪轻轻的乖孙,今天就要走了。
“这……”张发贵一时也不知如何解释了。
但他不想被村民认为自己不行,只好硬着头皮说道:“这是正常情况,把闷在胸口的一口血吐出来就好了,只要我再扎三针,就行了。”
“这个……发贵,你能不能换个别的方法。”苗有德一脸纠结起来,看到自己孙儿受罪,他心里也不好受,要是孙儿再被扎三针后,又吐血的话,怕是熬不过去了。
“老叔,要不让刘福刘所长看看,看下西医有没有办法?”这时,苗贵带着刘福一行人,挤进来对着苗有德说道。
“刘所长,你好人有好报,帮老叔看看三炮吧!”苗有德赶紧祈求着刘福。
刘福伸出那油腻的大厚掌,对着苗有德压了压,“嗯,别着急,我这就看看。”
刘福带着三个手下上前,摸眼,听心跳,啥都干了,最后得到的答案是苗三炮应该是没救了。
听到答案后,苗有德悲痛欲绝,老泪纵横,“发贵,叔,只能全靠你了,三炮还年轻,求你一定要救活他。”
“老叔,刘所长都这样说了,那我只能试试了……”有了刘福的判断,他正好借坡下驴,要是治不好也没人会说他什么。
说完后,张发贵又抽出了银针,走到苗三炮身边,对着他的百会穴准备行针。
“等一下,太爷爷,我有办法能治好三炮兄弟的病。”
开口的人正是赵二柱,刚才他一直在脑海中寻找治疗之法,终于被他找到了。
“狗娃子,是不是活腻歪了?”张发贵被赵二柱这一吼,吓得手上一抖,差点就把银针扎进苗三炮的眼睛里。
“真的?二柱,你有什么办法?”苗有德已经是病急乱投医了,也不在乎赵二柱行不行了,急切的问道。
“是的,用的是我师傅独门针灸。”赵二柱把他师傅搬出来了,虽然他没跟他师傅学过针灸,但别人不知道啊。
“赵二柱你个连毛都没长齐的娃娃,针灸之术能比我厉害?连我都没把握,你还想治好三炮的病?”张发贵仰首伸眉一脸傲然,觉得赵二柱说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赵二柱,胡闹!赶紧滚开,当误了时间拿你是问。”苗贵板着一张树皮脸,怒斥着赵二柱。
“我不走,我能治好三炮。”赵二柱坚定的说道,眼神充满了决然。
这时候,他不能退缩,更没有退路。
“二柱,你有多少把握?”苗有德见赵二柱的态度决然,眼神中散发出莫名神采,他也有点动摇了,想要让赵二柱试试。
“百分之一百!”
“行,那你来试试!”见赵二柱回答的那么肯定,便同意让他试试了,其实他心里对赵二柱还是没抱什么希望,一个二十未满的年轻人怎么可能能治好呢?
“行,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三炮有个三长两短可跟我没什么关系。”张发贵心里暗爽,正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想什么来什么,正愁没人给他背锅呢。
“二柱,不要乱来呢,要是你没把握,赶快还是把三炮送到县医院去……”站在一边的香兰嫂,抓着他的衣袖说着,她担心赵二柱治不好,从此成为全村的罪人。
看着周围同村人,香兰嫂毫不怀疑,一旦出事了,赵二柱肯定没什么要果子吃的。
赵二柱知道香兰嫂是为了他好,他轻轻的拍了拍香兰嫂的手,淡淡的说道:“嫂子,没事的,我可以的。”
看到赵二柱那么自信的眼神,香兰嫂也被感染了。
“香兰大妹子啊!既然二柱说能治,那就赶紧的,时间可不等人啊!”
看了一眼苗三炮,苗贵心里暗骂这小子真是愣头青,明明就快死的人,硬是要去救,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不过,正好可以借此整死这傻小子。
“二柱,那你小心点。”香兰嫂不放心的交待了一句,然后站在一旁紧张的看着。
“嗯。”
赵二柱点了点头,然后取出两根三寸长的银针,。
在众人的注视下,赵二柱给两支银针用火仔细消毒。
看着赵二柱装模作样,张发贵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冷笑。
消毒过后,他缓缓走到苗三炮的身边,他眼睛微微一眯,众人只见一瞬间苗三炮的百会,晴天两个穴位,分别插着一个银针,如果离得近的话,可以看到针尾还在不断的震动着,频率非常快,快到不仔细看,根本难以察觉。
“咦,什么扎进去的?”
“狗娃子的,学我师傅,要是失败的话,肯定反咬一口说,是我师傅原因。”张发贵的一个徒弟嚷嚷道。
“对,刚才张医生也是扎了这两个穴位。”
……
此时,赵二柱根本就没理会众人的意思,刚才他们认为他只是扎了一针,实则他刚才可是运用了人皇九针中一秒两针的神技,刚才短短五秒的时间,他已经扎了十针之多,要是被其他中医知道,肯定惊叹诧异,一个未满二十岁的年轻人,居然有这么高的针法造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