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菀和裴易很快就赶到了路绍景的别墅外。
裴易急匆匆的下车,疯狂的拍打路家大门。
“路绍景,你赶紧把安夏放了!”戴菀也拍打着门,脸上的担心不断增加。
二楼的落地窗前,路绍景居高临下的看着楼下的场景,皱紧了眉头。
黎安夏的名字隐隐传入耳朵,片刻后,还是起身下了楼。
门一打开,裴易和戴菀就冲了进来,路绍景拧眉,冷声道,“裴总进别人家都这么没礼貌吗?”
裴易攥紧拳头,四下探视一圈,才道,“少废话,把安夏还给我。”
路绍景冷眸微眯,“还给你?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是我的妻子。”
两人之间的冲突一触即发,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起来。一旁的戴菀看的冷汗直流,对于雷厉风行的路绍景,她多少还是有点怕的。
最后壮着胆子开口,“路总,您先让安夏出来,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好好商量,万一像上次一样怎么办?”
但路绍景的态度没有松动,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她不在。酒店门外,没看到人?”
“什么?!”裴易和戴菀震惊。
裴易差点失控,平日里的温润模样被抛之脑后,红着眼睛就想给路绍景两拳。
戴菀死死拉住裴易的胳膊。
“裴易!现在最要紧的是先找到安夏!”戴菀一语中的,裴易听完,愤愤放下手。
此刻,路绍景心里也闪过莫名心慌,黎安夏在阳城认识的也就是面前的两人。
她会去哪儿?
想到自己离开时,黎安夏被自己弄的那一身狼狈,心里就莫名的烦躁。
此时,一个陌生的号码跳跃在手机屏幕上,他心中猛地闪过一个念头,接了起来,按了免提。
“路先生,黎安夏和你的未婚妻都在我们的手里,想要赎人,就带一个亿来找我。”
那边的声音经过特殊处理,是听不出男女的机械音。
戴菀屏住了呼吸,心里慌乱如麻,“安夏。”
一旁的裴易和路绍景看起来冷静多了。
路绍景皱眉,本来以为只是黎安夏失踪,没想到对方还绑架了尹舒蓝。
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仅仅是为了一个亿?得罪路家?
“我怎么确定你不是在骗我?”路绍景冷静应对。
“路总,你没有选择权,如果你不来,我就会撕票。今天下午三点,在郊区的废弃工厂。千万别报警,否则……”那个人笑着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裴易皱眉,片刻后看向戴菀,“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情我跟路总会好好处理的。”
路总这两个字被他咬的紧紧的。
戴菀虽然担心,但是也知道自己留下来起不到什么作用:“好,那你救出安夏一定要通知我。”
裴易点头,随即看向路绍景。却见他神色淡然,像是根本不在乎这件事一样。
“路绍景,安夏的钱我来想办法,我要跟你一起去。”裴易看着他,语气坚定道。
路绍景皱眉,虽然内心对他百般不喜,但还是同意了。
如果拒绝,恐怕他也会单独行动,到时候惹怒了绑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距离下午三点还有两个小时,两人对视一眼。
此时的废弃工厂内,黎安夏迷糊的醒来,逐渐看清面前的一切。
尹舒蓝就在她的旁边,两人都被绑在了汽油罐子上,她尝试着动了一下。
汽油罐子是满的,根本挪不动。
“哟,醒了。”
面具人朝着她走了过来,语气带着几分调笑。
“你们想干什么?”黎安夏瞪着他,眼睛里充满了防备。
面具人笑了笑,摆了摆手,“放心吧,我们对你没兴趣,我们要的是钱。”
黎安夏皱眉,一旁的尹舒蓝还在昏迷着。
“我没有钱,你们绑错人了。”黎安夏冷冷的看着对方,强装冷静的开口。
面具人呸了口痰,“你这个女人还真是一点都不老实,你可是路绍景的妻子,路家那可是座金山,哪能说没有呢。”
闻言黎安夏苦笑一声,淡漠的看向他们,“你们想多了,我对路绍景来说不过一个摆设,他不会来救我的。”
面具人被她的话惹得有些不快,一巴掌打了上去,语气也变得狠厉,“给我闭嘴,乖乖等着就行。”
黎安夏闭上眼睛,脸上传来火辣辣的感觉,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了一旁的尹舒蓝。
“有她在,路绍景应该不会坐视不管吧。”黎安夏自嘲的想到。
时间就这么一点点过去,逐渐逼近下午三点,阳光透过四面的墙照了进来,刺的她睁不开眼。
面具人坐在一起,小声商量着什么,没一会儿,就听到外面传来了引擎声。
黎安夏心脏一震,心底衍生出了一丝希望。
废弃工厂外面,黑色的迈巴赫停下,路绍景从车里走出来,用手指摆弄了一下领口的黑色扣子。
裴易紧跟着下了车,两人手里提着几个大箱子,对视一眼,往里面走去。
走进屋里,才终于看到了黎安夏和尹舒蓝两个人,面具人走到了黎安夏的身边,掏出了刀子,冰冷的刀刃对向了她的脖子,阴森森的语气道,“真是让我们好等啊,路总。”
“你们要的钱在这里。”路绍景眉头一皱,将手里的箱子放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同样被绑的尹舒蓝终于醒了过来,睁开眼看到面前的路绍景时,她害怕的喊道,“绍景,救我。”
路绍景眉头越皱越紧,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一旁的裴易看着被横刀相向的黎安夏,心跟着提了起来。
与尹舒蓝的拼命呼喊不同,黎安夏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脸上没有透出一丝的害怕。
面具人突然笑了起来,看了一眼黎安夏,“路总,你来之前我忘记告诉你了,这两个人,你只能救一个。”
闻言,裴易瞳孔一震。
被挟持的黎安夏身体也僵了起来,而一旁的尹舒蓝早就吓得哭个不停。
“路总,选吧。”阴险的笑声逐渐变大,在空旷的废弃工厂里,显得尤为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