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晚,在月光的笼罩下显得并不是那么黑暗,风吹过的声音拂动心弦,在林清鸣的清冷的目光中结束这短暂的宁静。
林清鸣眼神突然变得警惕起来,耳朵仔细听着这细微的声音,朝着那声音的源头,林清鸣突然发出金箍棒,带着火光,照亮了那黑暗处的景象。
“啊!”随着一声凄厉的叫声,所有人的目光不禁都盯着那个地方。
若隐若现的一个人影,正是前天晚上的黑衣女子。
林清鸣嘴角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终于等到她出来了,他这次可不会轻易让她跑掉了。
接着,只见林清鸣暗中操控着,朝着那黑影的方向,黑影突然不见,随之而来,林清鸣也不见了。
叶清薇和闫立轩都不知道林清鸣去哪里了。
此时此刻,林清鸣和那黑衣女子已经出现在他设置的小范围秘境之中,黑衣女子愕然看着周围的陌生情景,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下一刻,剑芒直冲着她而来。
林清鸣不禁冷笑,这秘境可是他特意为了这黑衣女子准备的,怎么可能让她逃过。
黑衣女子受伤倒地,林清鸣再次暗中操控,秘境消失。
黑衣女子见状,即刻化为黑影,想要逃跑。
这一切,落在闫立轩眼中。
只见闫立轩仰天长啸,仿佛一头狼一般,目光死死盯住那黑影,一个迅速移动,将那黑影一下子打散。
叶清薇和白如霜已经过来,四个人将那黑影团团围住,不让她有逃跑的机会。
黑衣女子现出形来,吐了一口血出来。
“束手就擒吧,你逃不了的。”
叶清薇居高临下俯视着她。
黑衣女子嘴角突然笑了,朝着叶清薇的方向,泛着光芒的一只虫子突然出现在叶清薇的手上。
“你死定了。”黑衣女子突然笑了,仿佛自己已经胜券在握。
叶清薇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手一挥,那虫子竟然掉了下来,落在那黑衣女子的面前。
那虫子已经一动不动的,仿佛失去了生气,僵硬的身体,在黑衣女子不可置信的眼神中。
“你……”黑衣女子突然盯着叶清薇,眼神中闪过异样的情绪。
“你到底是什么人?”黑衣女子的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惧怕,来到青州的这些年来,这是她第一次感到畏惧。
叶清薇平淡的脸庞没有任何情绪变化,拿出六脉仙宗的缚灵锁把黑衣女子给捆起来。
“那你又是什么人?”叶清薇反问。
黑衣女子笑了,“上次我的蛊无缘无故就死了,也是因为你,我南域巫族的蛊术,还从来没有人可以躲过去,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
其实叶清薇自己也不知道,只是莫名其妙的,不知道为什么,那蛊一碰到自己,就死了。
难道,是因为她身中邙毒,所以,蛊也奈何不了自己吗?
林清鸣道:“不必多说了,把她带回六脉仙宗吧。”
四个人,带着黑衣女子,赶回了六脉仙宗。
一路上,黑衣女子始终想不通,来到青州这些年,根本就没有人可以破除她的蛊术,可是这两天之内,就被叶清薇毫不费力的弄死了她的蛊。
还有,不知道为何,这两天她的蛊术也没有平时那么得心应手了,好像是受到了压制一下。
这到底是为什么。
带着这个问题,她来到了六脉仙宗。
当夏侯凌萱看到黑衣女子的时候,整个人愣了一下。
看到叶清薇他们安然无恙归来,舒若梅松了一口气。
“师父,此人就是下蛊之人。”叶清薇将黑衣女子推出去。
舒若梅点了点头,“待蛊解了之后,把她关入大牢吧。”
“如何解蛊?”舒若梅转头看了看夏侯凌萱。
“把她交给我就行了,你们出去吧。”此时此刻,夏侯凌萱已经恢复了平静的脸色。
舒若梅脸色微变,“要我把一个无辜性命交到你的手里,我要如何相信你?”
夏侯凌萱道:“你也可以不相信,不过解蛊时不能有旁人在侧,你要是执意要留下来的话,到时候人死了可别怪我。”
听了她的话,舒若梅即使心里再不愿意,也只能一甩衣袖,“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
说完,愤愤离去。
林清鸣看了看周围,对着夏侯凌萱说:“别忘了答应我的,她活了,你才能活。”
夏侯凌萱微微一笑,“我当然知道。”
接着,林清鸣,叶清薇还有闫立轩走了出去,顿时,房间里除了躺在床上的亦舒,只剩下夏侯凌萱和那黑衣女子。
黑衣女子突然哼了一声,眼神中满是轻蔑的神情。
“真没想到,青州除了我还会有其他的蛊师,更没想到,你竟然为六脉仙宗卖命,真是丢脸。”
夏侯凌萱默默拿出自己的工具出来,手中是一把小刀和一个小瓷碗,走到黑衣女子面前,蹲下去。
在黑衣女子的手上划出了一个小口子,瞬间,黑色的血流出来,流进了小瓷碗中。
“你不记得我了?”夏侯凌萱抬头一看,黑衣女子的脸上是一个银色的面具。
虽然戴上了面具,可是夏侯凌萱还是可以一眼就认出来。
“你是?”黑衣女子被夏侯凌萱一问,仔细看着夏侯凌萱的模样,可是始终想不起来。
夏侯凌萱微微一笑,“你还真不记得我了,师姐。”
最后两个字,让黑衣女子浑身一怔,突然在脑海中搜索着,最后有一个熟悉的脸庞出现。
“你是,凌萱?”有些不可置信,黑衣女子看着夏侯凌萱的背影。
点了点头,夏侯凌萱拿着那血,到亦舒身边,黑色的血涂抹在亦舒的指尖,混合着自己特制的药,亦舒的脸色突然变得难受起来。
不一会儿,指尖微动,指尖亦舒的指尖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着,慢慢从指尖爬出来,落进了夏侯凌萱提前准备的瓷瓶里。
那虫子浑身是粉色的,周身有着不一般的花纹,看起来,有些诡异。
“师姐,从我知道这姑娘中的是花颜蛊的时候,我就猜到了你,可是我没想到,真的是你。”
夏侯凌萱语气有些颤抖。
“这么多年了,我没想到,我还能见到你。”一抹不可察觉的泪水顺着脸庞滑落。
黑衣女子语气哽咽:“十年前,你在青州失踪,我们都以为,你已经不在了,没想到,你还活着。既然你还活着,为什么不回去?白白让我们担心?”
质问的语气让夏侯凌萱落泪。
“你以为我不想回去吗,我逃跑了无数次,都无济于事,师姐,你可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