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林清鸣把夏侯凌萱给带出去的时候,差点被守门的弟子给拦住。
“林师兄,您这不是让我们为难吗?你身后的那个女人可是阴山宗的人,宗主下令了要好好看住她,要是离开这里半步,我们可就惨了。”
听着那弟子的说法,林清鸣道:“你们放心,今日之事我会全部禀告宗主,若是有什么事我一力承担,不会怪到你们身上的。”
“这……”那两个弟子对视一眼,有些犹豫不决。
虽说如今林清鸣在六脉仙宗的地位不同以前了,也没有人再敢轻视他,可是到了这种时候,还是不会让他完全随心所欲的。
“让他们出去,所有的事我会禀告宗主。”随着声音的落下,叶清薇从里面走出来。
“是,叶师姐。”那两个弟子看见是叶清薇,二话不说,立马就让他们走了。
在六脉仙宗,所有人眼中,叶清薇代表的就是舒若梅,所以不会阻拦叶清薇。
走的时候,夏侯凌萱不禁吐槽了一句:“原来在六脉仙宗,你的话还不如她有分量啊。”
林清鸣没有理她,三个人一路走来,无话。
当三个人赶到的时候,舒若梅和几个长老已经是大汗淋漓了。
“师父,没事吧?”叶清薇先一步走了上去。
舒若梅摇了摇头,“咱们几个六脉仙宗的长老,竟然都奈何不了这蛊,花了大半天,竟然一点被逼出来的迹象都没有,真是可笑啊。”
叶清薇扶她坐下,“师父休息吧,接下来的事,会有办法的。”
说着她瞥了一眼身后的林清鸣和夏侯凌萱两个人。
“她?”舒若梅才注意到夏侯凌萱在这里,“是谁把她放出来的?”
舒若梅才要生气,叶清薇握住她的手,解释道:“师父先别生气,是徒儿把她放出来的。”
“清薇,你为什么?”舒若梅并不了解,这个时候只顾着生气了。
“宗主息怒,宗主有所不知,夏侯凌萱曾师从于南域圣姬,学过蛊术,对于解蛊一事,恐怕这里只有她会,所以我们才自作主张把她放出来的。”林清鸣拱手道。
“是啊,师父若是要怪罪,就怪罪清薇吧。”说着,叶清薇便要跪下去。
舒若梅一把扶住她,“起来。”
既然是林清鸣和叶清薇放的人,舒若梅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罢了罢了,既然如此,人命关天,就让她过来看看吧。”
夏侯凌萱上前,此时,亦舒的脸色更差,头发渐渐有几根已经变白了,呼吸变得微弱,指甲已经变得全黑。
夏侯凌萱抽出一根银针出来,插入亦舒的指尖,只见流出来的血是黑色的,夏侯凌萱凑近去,闻了闻那血的味道,不禁脸色大变。
“怎么了?”
夏侯凌萱平复了脸色,道:“她的确是中了蛊,中的蛊名叫花颜蛊。”
“花颜蛊?什么是花颜蛊?”
夏侯凌萱一边收回银针,一边解释:“花颜蛊以吸食宿主的精血以养活自己,随着时间越长,蛊就会在宿主体内越长越大,直到最后宿主体内装不下它,它才会离开宿主体内。”
看着如今亦舒的样子,恐怕那蛊已经在她体内作祟了。
“花颜蛊还有一个最重要的特点,花颜蛊吸收的是宿主的精血,而下蛊之人会依靠花颜蛊吸食的精血来滋补自身,从而使自己变得更加容光焕发。
一般情况下,是毁容或者容颜变老的人,才会使用花颜蛊,来修复自己的容貌。”
听了她的介绍,舒若梅哼了一声,“这世间竟还有此等蛊术,真是害人不浅!”
若不是亲眼所见,谁也不敢相信,竟然还有这种蛊术,可以吸食别人的精血来修复自己的容貌的。
“舒宗主口中的害人不浅的东西,在有些人手中可是神圣而不可亵渎的圣物呢,不过是信仰不同罢了,又何必如此贬低蛊术呢?”
夏侯凌萱对舒若梅的话可谓十分不满,奈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还是不能太放肆。
舒若梅冷哼一声,“圣物?真是可笑,蛊术向来害人不浅,自从蛊术进入青州以来,哪次不是生灵涂炭,难不成还是我冤枉了它?”
夏侯凌萱也不甘示弱的反驳道:“蛊术本身并无好坏之分,只不过取决于用蛊之人的本性而已。
就像修士也是有好有坏,当初的雪山剑宗依靠自身强大而欺负弱小的宗门,难道错误是因为他们修炼的法术吗?”
“你……”舒若梅无端被人给说了一通,气不过,正准备好好与她再辩解一番。
“师父。”叶清薇露出水汪汪的大眼睛,“别忘了,这个时候可不是争辩的时候。”
另一边,林清鸣也瞪了夏侯凌萱一眼,示意她少说话。
“好了,你就不用说那么多了,你只要告诉我们,这蛊要怎么解就是了。”
“若要解此蛊,必得有一样药引,便是那下蛊之人的血。”夏侯凌萱正色道。
舒若梅点点头,“那事不宜迟,得尽快去桓城,将那个下蛊的人抓住!这次,不光是为了解蛊,蛊术再次出现,若是放任那人肆意妄为,后患无穷。”
林清鸣道:“回来之前,我已经让白如霜呆在那里,若是发现了什么,可以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舒若梅点了点头,“为保万全,你们一起去吧。”
桓城
夜,在悄然间无声无息的到来,街上已经空无一人,可是仔细看的时候,可以发现有一抹白色倩影在屋顶上。
白如霜警惕的观察着周围的所有东西,哪怕是一只老鼠的声音都不能躲过她的耳朵,在黑夜之中,她反而目光如炬。
突然,一抹黑影出现,白如霜迅速追去,只见那黑影越来越远,变得更加浓烈起来。
白如霜眼神一凛,自身也化作一阵黑雾,在黑夜之中自由穿梭。
月光洒下,突然,那黑影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猛然向后退去,接着,渐渐幻化出一个人影出来。
那是一个女子的窈窕身姿,一身黑色纱衣飘散,带着一个面具,看不清容貌,不过她的眼睛里,散发着阵阵寒意,冰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