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鸣,你真是个傻瓜。”叶清薇不知道说啥,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不知道是说林清鸣真的傻,还是只是嘲笑他一句而已。
她不顾舒若梅的反对,执意要来这里,说白了,就是为了林清鸣而已。
“你难道不是吗?”林清鸣说了这么一句,不禁笑了。
他又不是铁石心肠,怎么会不知道叶清薇来的目的,只不过,他是装作不懂而已。
“罢了罢了,这是你的自由,我管不着。”叶清薇只好妥协了。
“还是说说这里的情况吧。”
林清鸣看了看天色,“现在还早,恐怕要等到晚上才能搞清楚了。”
根据他昨天的观察,桓城一到晚上就会变成一座寂静之城,这和昨天晚上突然出现的黑影肯定有关。
“主人。”这个时候,白如霜进来了。
“您让我盯着昨天晚上那姑娘,她出事了。”
昨天回来之后,林清鸣就不放心,让白如霜去暗中盯着亦舒。
没想到,还真的出事了。
“她怎么了?”
白如霜道:“今天早上莫名其妙的就病了,郎中去了也看不出什么问题,她到现在还是昏迷着。”
莫名其妙的病了?
林清鸣可不相信是什么莫名其妙的病了,多半和昨天的黑影有关,不过当时看了,她并没有什么事。
莫非,是被下了毒,毒性发作缓慢,所以昨天看不出来,今天才发作?
“我们去看看。”
说着,林清鸣就朝着门外走去,叶清薇也跟在他身后。
亦舒的家里,她的哥哥正焦急的走来走去,不知如何是好。
林清鸣表明自己的来意,并说明自己是六脉仙宗的人,亦舒的哥哥自然放心了。
“原来是六脉仙宗的人,那真是太好了,请您看看吧,我妹妹不知道是怎么了。”
一眼看去,亦舒脸色苍白,毫无血色,脸上的汗水一颗接着一颗,还仿佛梦见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嘴里低语,就是醒不过来。
“桓城的郎中几乎都来看过了,都找不到病因,而且看脉象,我妹妹她一点事都没有,可就是这个样子,醒不过来。”
亦舒的哥哥已经急得快手足无措了。
叶清薇眉头轻蹙,“她看起来也并不是中毒,也没有外伤,看这样子,倒像是中了蛊。”
“中蛊?”林清鸣似乎也有些相信了。
的确,亦舒看起来并没有中毒,也没有外伤,中蛊倒是有几分可能。
“中蛊?那可怎么办?”
叶清薇道:“你放心,桓城既然在我们六脉仙宗附近,我们六脉仙宗自然不会坐视不理,不如我们把亦舒姑娘带到六脉仙宗去,请宗门的长老看看,或许还能救回来。”
随即叶清薇看了看林清鸣,询问他的想法。
林清鸣也点了点头,赞同了她的说法。
很快,林清鸣和叶清薇回到了六脉仙宗,怕今天晚上桓城还会出事,所以林清鸣让白如霜留在了桓城。
六脉仙宗
舒若梅已经召集了六脉仙宗的四位长老,白灵舞也在一旁,等着林清鸣回去。
待几位长老看到了亦舒的样子,都变得面目凝重起来。
舒若梅抬起亦舒的手,她的指甲已经渐渐变成了黑色,只不过还没有蔓延开。
“这确实是蛊术。”舒若梅最终确定下来。
林清鸣问道:“宗主何以如此确定?”
舒若梅目光如炬,回想起来,说了一句:“因为,二十年前,我六脉仙宗就曾经遭受过蛊术的侵袭。”
“是啊,想起当年的那惨状,如今依旧是心有余悸。”另外几位长老也纷纷点头。
听到这句话,就足以证明这蛊术的厉害之处了。
舒若梅缓缓解释道:“想当年,我六脉仙宗并非不是雪山剑宗的对手,只是因为遭受了蛊术的侵袭,使我宗门受创,许多有能力的弟子都英年早逝,才致于后来被雪山剑宗欺凌。”
“这蛊术当真有如此厉害?”叶清薇听了,不禁汗颜。
舒若梅点了点头。
“下蛊之人阴毒,蛊在人体内无孔不入,防不胜防。中蛊深的人会听命于下蛊之人,长此以往,失去心智,成为完全的行尸走肉。当年我六脉仙宗的很多弟子,就是如此被残害。”
如此说来,蛊术在桓城再次出现,莫非是冲着六脉仙宗来的?
“现如今最重要的,是尽早祛除这姑娘体内的蛊,其他的,容后再议吧!”
舒若梅也是有大爱之人,眼看着一个花季少女要殒命,自然不忍心。
林清鸣和叶清薇退出去,留下舒若梅和四个长老一起驱蛊。
舒若梅也并不知道要如何治疗中蛊之人,只能凭着自己的修为,看看能不能强行把蛊给祛除。
“有一个人,应该懂得如何驱蛊。”出了门,林清鸣说出一句话。
叶清薇抬眸看了看他,“你说的是夏侯凌萱?”
那天在云雪宗后山,夏侯凌萱曾说过,她师从于南域圣姬,学过蛊术,虽然只学了皮毛,但至少也是一个懂得蛊术的人。
林清鸣点头。
叶清薇皱眉,“你相信她吗?她毕竟是阴山宗的人。”
反正,叶清薇是不相信,阴山宗可以说是全部败在了六脉仙宗的手上,她作为阴山宗曾经的西山主,怎么会帮助六脉仙宗呢?
“咱们不妨去看看。”林清鸣执意要去,叶清薇也只好跟着他。
夏侯凌萱被关在了六脉仙宗的牢里,在快要进去的时候,听到了铁链的阵阵响声。
推开门,正见夏侯凌萱的双手双脚被铁链锁住,她拖着沉重的铁链走来走去。
“呦,难得啊,你们怎么来看我了?”
夏侯凌萱被关了好些日子,脸上并没有衰颓的神色,反而一个人还自娱自乐。
“我来是给你一个机会的。”
林清鸣看了看周围,六脉仙宗的大牢还算不错的,至少比云雪宗的大牢好多了。
时不时还会有阳光照射进来,不至于让这里面是一派黑暗。
“机会?什么机会?”
夏侯凌萱戏谑的看着他,目光全都聚集在了林清鸣脸上,似乎并不在乎这个问题。
“给你一个自由的机会,有一个忙要你帮,你要是帮我们完成了,我们可以给你自由,让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