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的处理完尸体,那几个阴山宗的弟子又放慢了脚步,在树林中穿梭,不敢太引人注目。
看着他们这样小心翼翼,林清鸣还能说什么呢,怕是他们也怕把人引过来,自己对付不了吧。
来到这里的这段时间里,林清鸣也想过,这阴山宗从前就默默无闻的,从不引人注目。
可是雪山剑宗覆灭之后,它就慢慢的竟然崛起,吞并了一些弱小的宗门,短时间内扩大了自己的势力,而且还屡次三番攻打其他宗门。
这样的所作所为,倒像是想一下子拔地而起,成为青州霸主吗?
想到这里,林清鸣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青州霸主又岂会是这么容易就成的,六脉仙宗当了这么多年了万年老二,也是等着雪山剑宗覆灭,如今才有机会坐上青州第一宗门的位置。
阴山宗要是真的有统一青州的这个心思的话,那还真是痴人说梦了。
有梦想没有错,但是没有能力去实现梦想,那就是白日做梦了。
林清鸣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下一秒走出两个人来,让林清鸣惊讶不已。
“见过西山主,北山主!”阴山宗的弟子都异口同声道。
来的那两个人,一个是夏侯凌萱,另一个,是耶律木丹。
见到这里,林清鸣才终于有了一点“游戏越来越好玩了”的心理。
耶律木丹本来是被寒岐关在云雪宗的大牢里,可是现在却出现在这里,唯一的说法就是,云雪宗的叛徒把他给放了出来。
他猜的没错,那个魔族卧底,果然和阴山宗有勾结。
林清鸣看着那几个人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他紧跟其后。
他现在还不是机会出现,阴山宗宗主鬼无行到现在都还没有露面,所以现在还不是他暴露自己的最佳时机。
到了现在,他倒是对那个鬼无行挺好奇的,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可以把阴山宗搞成如今的模样。
夏侯凌萱和耶律木丹说着什么,林清鸣隔得有点远听不太清,正想离得近些,听听他们在说什么,可是敏感的他倒是听见了另一个声音。
在离这届的不远处,有轻微的脚步声。
不光是他,夏侯凌萱和耶律木丹自然也察觉到了。
“咻!”
夏侯凌萱的动作极快,手中碧绿色的鞭子赫然出去,面前的一块草丛立马被抽去了一层,留下触目惊心的痕迹。
我靠!
林清鸣差点叫出声,这女人,还真狠,都没弄清楚来的人是谁,万一是自己人呢?
还真是,泼辣中加一点鲁莽。
那草丛被扒开,显出一个人影来,当看清楚之后,林清鸣差点又来一句脏话了。
居然是叶清薇。
夏侯凌萱只见对面的人是个陌生人,而且还是个紫色在她之上的女人,瞬间心里嫉妒心一上来,一个鞭子正准备甩出去。
或许,这就是女人的嫉妒心吧。
“住手!”
耶律木丹一眼认出这是叶清薇,一把抓住夏侯凌萱手中的鞭子,阻止她。
“你干什么?”
夏侯凌萱怒目望着耶律木丹。
“别动手啊,你就这么杀了她岂不可惜,不妨咱们将她活捉了,带回去交给宗主,到时候定能让宗主高兴。”
耶律木丹一阵心虚,随口编了个谎言。
“哼,少来!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看她长得漂亮,想占为己有吗?就你这点心里的小九九,还想骗我!”
心思被夏侯凌萱一眼看穿,耶律木丹有些心虚。
“我的好姐姐,被你猜中了还不行吗,既然您聪明美丽又大方可爱,那就帮弟弟一次怎么样?”
耶律木丹在四个山主中排行最后,年龄也是最小的,所以叫夏侯凌萱一句姐姐也是无可厚非。
夏侯凌萱一只手叉腰,深邃的瞳孔盯着对面的叶清薇,她讨厌叶清薇。
这点无可置疑,没有什么原因,就是女人之间的,一见面就是讨厌对方。
或许是因为她的美貌,又或许是因为,她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白玉无瑕的气息,这样的气息,最是让夏侯凌萱厌恶。
“啪!”夏侯凌萱用力一挥手中的鞭子,狠狠拍在了地面,发出声音来。
“弟弟啊,我帮你可以,不过在这之前,我得和她打一场!”说完,还没疯耶律木丹回答,她就已经以最快的速度飞过去。
夏侯凌萱的凌厉的目光像刀一样刮在了叶清薇身上,叶清薇拔出剑来,和夏侯凌萱对抗。
叶清薇不知道夏侯凌萱为什么对自己有这么强的杀意,自己也从来没有得罪过她,但是反过来,她对夏侯凌萱也并没有多大的善意。
叶清薇是六脉仙宗公认的天才,也是这一代中最强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元婴六层的境界,不会被轻易打败。
而对面的夏侯凌萱,叶清薇虽然看不出她到底达到了什么境界,可是看起来,她的速度,力量,均不在叶清薇之下。
她更胜一筹的,是眼中的杀意,和决绝。
如果说叶清薇是九天仙女一般的出淤泥而不染,那么夏侯凌萱就是和妖姬一般,妖艳,但是充满毒药。
两个人正打得难舍难分,耶律木丹就算是想要插手也插不进去。
突然,这时候一阵强风袭来,将两个人强行分开,夏侯凌萱和叶清薇均受到了这强风的攻击,向身后冲去。
见状,耶律木丹上前一把接住了夏侯凌萱。
“奇怪,怎么会有这样的力量?到底是谁?”
耶律木丹忙回过头去,想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不要命,敢来这里捣乱。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面前的人乃是寒凌飞,寒凌飞接住了叶清薇,还一副不舍的模样。
叶清薇从寒凌飞手中挣脱,“寒公子,请自重。”
耶律木丹原本还担心是什么高手,如今一看,一点都不担心了。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寒公子啊,许久不见啊,寒公子,我仿佛听人说,寒宗主下了令,凡云雪宗弟子,任何人不得进入后山。
怎么,寒公子不惜违背寒宗主的命令,跑到了这后山来,是想来做什么?”
一想到之前寒凌飞的怂包样子,耶律木丹就只想尽情的嘲笑,如今面对他,也一点害怕的心理都没有。
他也全然忘了,刚才的那阵强烈的风到底是从何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