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按她的思维的话,林清鸣如今不是应该先回六脉仙宗吗?
况且,云雪宗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宗门,何以需要他亲自去。
“你的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了,之前你可是只听命令不问原因的。”林清鸣笑问了一句。
白如霜也意识到自己多问了,便没有多问了。
是啊,她自愿留在他身边做他的奴仆,只需要听命就是了。
云雪宗。
坐落于青州的一座山顶上,云雪宗具有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周围层峦叠嶂,可谓易守难攻。
而这里的灵气在青州地区来看也是非常不错的。
除了之前的雪山剑宗,如今的六脉仙宗和扶仙门,在剩下的宗门里,云雪宗也算是一个不错的修炼场所。
山脚下,是一个小镇,名叫“三福镇”。
“赶了两天的路,我们先在这里歇一歇,过会儿再上山吧。”叶清薇找到了一个客栈。
左右观察了一番,梅居士道:“这样看来,云雪宗也不算差,可是这么多年来,还只不过是青州一个中流的宗门。”
“不知是宗主经营不善,还是收的弟子都是些资质平庸之辈啊。”梅居士调侃一番,走进了客栈。
“你有所不知,云雪宗不像其他的宗门成立了上百年之久,云雪宗成立于六十年前,是一位处于化神期的前辈创立,但鲜少有人知道那位前辈来自哪个宗门,来自何处。
云雪宗成立之后,雪山剑宗又对其多番打压,其他宗门招收弟子的时候都是择优而选,但云雪宗几乎是来者不拒,只要没有做过伤天害理之事的,基本上都会收下。
在这种种条件之下,云雪宗还能在六十年的时间里做成这个样子,可以说也是不错了。”
叶清薇侃侃而谈。
“咚……咚……”
饭菜刚上来的时候,山上传来一阵钟声。
叶清薇心中隐隐感觉不好。
“看这样子,是那阴山宗又来了。”小二一边端上饭菜,嘴里一边说着。
“这怎么说?”
“几位看样子也是从其他地方来的吧,并不知道咱们这儿,隔三差五就要来上这么一遭。这钟声是从山上的云雪宗传出来的,凡是外敌入侵,或是宗门有危险,才会敲响此钟。
从前是雪山剑宗的人,一个月来个两三次,每次浩浩荡荡的来了很多人,都把云雪宗闹得鸡犬不宁的。
前阵子雪山剑宗灭了,本以为能过上天平点的日子,可是没想到啊,现在换了阴山宗的人,隔三差五来骚扰云雪宗,连带着咱们这镇子都不太平了。”
说着,小二叹了口气。
“几位客官,劝你们可千万不要去淌这浑水,如今这阴山宗啊,也不比往常喽。”
小二手一抬,往后边去了。
见着叶清薇拿起了剑就准备走的架势,黑王立马不乐意了。
“老子不管,走了两天了,老子要留下来好好吃饭,其他的事老子管不了!”黑王对着桌子上的饭菜垂涎欲滴,大口大口吃起来,丝毫不顾形象。
由于黑王说话声太大,周围的人立刻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窃窃私语的声音里似乎在说着,“这是什么品种的狗啊,竟然还能说话?别是什么妖物吧!”
本来叶清薇一行人就比较惹人注目,这下,更加成为焦点了。
“好了好了,我一个人去看看就行了,你们就在这里等我吧。”叶清薇留下了一锭银子,便大步跨出去。
为了省时省力,叶清薇御剑飞行,不过一会儿的时间就上山了。
越靠近山顶的地方,那钟声就愈加强烈,直到快要到了山顶的时候,叶清薇才看见有人影。
云雪宗的弟子皆穿着一身白衣,很好辨认,而与之相对立面的,是一群身穿黑衣的人,那就是阴山宗的人。
“放肆,你阴山宗的人欺人太甚!屡屡骚扰我云雪宗不说,还强行掳走了我云雪宗的女弟子,实在是目中无人!”
为首的是云雪宗宗主寒岐。
一个看上去大概三十多岁的男子,剑眉星目,此刻的他看上去已经受了伤,护住身后的弟子,一副不屈不挠的模样。
“耶律木丹,马上放了我云雪宗的女弟子,否则,我定让你有来无回!”
阴山宗这边,为首的是阴山宗北山主耶律木丹,阴山宗的所有人脸上都有一个特殊的符号,以代表自己的身份。
“哈哈哈……”
一阵尖声刺耳的笑声,从耶律木丹口中传出。
“我阴山宗抢的女人,还没听说可以回去的。不光她们不会回来,我还要把你云雪宗内所有的女弟子都带走!”
寒岐脸色已经铁青,是可忍孰不可忍!
“好大的口气!”寒岐手中的剑早已按捺不住,释放出周身的威压,“有胆子你就来!看我不砍了你的狗头。”
“寒岐,你应该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话的意思吧,如今你云雪宗上上下下七百多名弟子的性命,可都由我说了算!”
阴山宗内除了宗主鬼无行之外,还有四位山主,而耶律木丹就是其中排行第四的北山主,在阴山宗内可以说排行第五。
“区区一个阴山宗北山主,你也想来攻打我云雪宗,别白日做梦了!”寒岐一剑刺出。
“哪怕当初雪山剑宗在的时候,卓一平也没本事灭了我云雪宗,更何况你一个阴山宗!”
利刃出鞘,冰雪凝结,周围温度下降,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耶律木丹并没有亲自出手,向周围的人示意,便有十几个阴山宗的弟子出手,克制住寒岐。
趁着寒岐无力分身的时候,耶律木丹突然袭击,一掌将寒岐打倒在地。
“噗!”吐出一口血来。
“宗主!”
身后的云雪宗弟子或多或少都受了伤,却无一人退怯。
其中有一名女弟子上前去扶起寒岐。
耶律木丹突然眼神一亮,勾起一个笑容来,“呦,那个女弟子长得还不错嘛!”
话刚说完,便有一个阴山宗的弟子快速过去,把耶律木丹看上的那个女弟子给抓了过来。
“清灵,不要!”寒岐猛地一惊。
女弟子挣扎,却无济于事。
寒岐见状,只能痛心不已。
“耶律木丹,你这小人,不敢与我堂堂正正的打一场,只会在背后搞偷袭,行这些小人行径,令人不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