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上次的秘境她并未看到全貌。
如今,自己身处于秘境之内,在正下方看到这空中一幕,更觉得宛如身临其境,有种无可言说的情绪在流淌着。
“哼,这还不到巅峰,好戏尚且在后头。”林清鸣嘴角带着笑意。
“那么,接下来我去去就回,你先休息,我去找到那先一步撤退失散的同门弟子,好聚集他们,帮助我们寻找秘境中的宝物。”林清鸣向叶清薇开口。
“这次还多谢你出手相助,吓退卓不凡了。”叶清薇松了口气,一直提着的力量也随之消散,已经卸力退出了备战的状态。
“不过,你好像欺骗了我。我虽然不常常出入内外山门,但六脉仙宗上下就这些弟子,我也对于这六脉仙宗上下的弟子花名册很是熟悉。”
叶清薇盯着林清鸣,露出一丝奇怪的笑意。
“林清鸣,的确有这个弟子存在,也曾惊才艳艳,在我宗门内部打出了一番天地,可在之后,却突然销声匿迹了。
宗门曾遣派人手前去寻找,却毫无音讯,后来落实,是因为修炼中走火入魔,而自寻了死路?为什么……如今本该死去的你,竟然时隔许久又出现在这里?”叶清薇眯着眼。
“难不成,是刻意伪装成了我门的弟子,想要有其他计谋?”
“你这是……被迫害妄想症啊?”林清鸣挑了挑眉头,满脸的无奈之色。
“你的言语,做事风格,也不像我宗门之人,反而更像是魔道中人。”叶清薇跟着摇头。
“那你要怎么办?在这里干掉我?”林清鸣咧嘴一笑,耸了耸肩。
“哼,留待日后静看吧。不过在这里,我倒是想报答你方才的救命之恩,凭借着自己就吓退雪山剑宗的卓不凡,这番战绩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吧?
况且,如今这圣人传承展现了,你若是愿帮助我宗门得到那宝物,倒是一番好事,我也会给你足够的报酬。”
叶清薇长叹口气,颇为感慨。
正在林清鸣愣神的时候,只见叶清薇解开了自己的外套,胸口戴着一条细长的银线,上边挂了一枚纯白玉坠,正在内衣前紧贴着。
随后,叶清薇指尖凝聚气力,将这玉坠切开了一半,重新系好衣袋,把还带着温热的一半玉坠放在了林清鸣手心。
“这是我六脉仙宗的留传宝物之一,据说受到先辈的祈福和加护,不仅可以在你凝聚气力时,提供些许的帮助,还可以在你危急时救你一次。”叶清薇解释道。
“这玉……”林清鸣话音一顿,回想着方才看到的那翻光景。
“嗯?这玉怎么了?”
叶清薇一时间也没有察觉到林清鸣眼中的异样。
“啊,没事,没事,倒是切开了一半,还会有效用吗?”林清鸣讪讪一笑,赶紧转移话题。
“无妨的,这玉会随着使用而逐渐缩小,这一半,也有着够你使用的力量,但据说再过上百年,就会彻底消失了,倒是可惜。”叶清薇低语,似在缅怀过往。
“这算是私定终身的……定情信物吗?”
林清鸣则是咳嗽一声,几度分神,自己在叶清薇身边,竟然差点忘记了要去复仇的正事,难道这就是古人所说的红颜祸水?
“那要辛苦你了,多做小心,我就留在此地,以防后续无法会和。”叶清薇愣了下,随之点头。
这若是放在以往,她自己便会自觉的前去探路。
不过,如今林清鸣展现出了比她更强一线的实力,也自然下意识的去选择了相信和服从林清鸣的抉择。
随后,林清鸣迅速离开,嘴角带着冰冷笑意,打开了秘境的显示。
很快便找到了落单的霍天行。
此刻,这霍天行正停留在一个山洞前,不住的咬牙切齿,想破了脑袋,都不明白为何自己的计划竟会失败。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不可能,老子想方设法,弄的那么完美,怎么可能出问题?”霍天行疯狂的挠头。
不过,这时候林清鸣已经找到了他,解开自己的外套,脱下了这身外门弟子的衣服,静静的走到霍天行面前去。
“谁!”
霍天行察觉不对,猛然抬头,打量着四周。
如今他是逃跑出来的叛徒,哪怕是遭遇这秘境中任何一个势力,都是他的敌人,自然警觉万分。
“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啊。”林清鸣打了个哈欠,满脸怠惰的看着身前的霍天行。
倒不如说,此刻真的能有动手报仇的机会,他却觉得更加无趣了起来。
因为,这霍天行的实力实在是太弱,在他看来,不过是蝼蚁罢了,去诛杀一个小小的蝼蚁,根本无法带给他更愉悦的心境。
之前,那被这两兄弟害的修为尽失,那人毕竟不是自己,说到底,也只是继承了这份心境和身体的他,选择要一并去复仇罢了。
“你是……”霍天行眯着眼,盯着林清鸣看了许久,最终认出了他,猛地起身,打了个哆嗦。
“你,你,是你?你特么怎么会还活着?”霍天行不住的摇头,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这一幕。
“当初,我哥击碎了你的金丹,你不是已经自暴自弃,去自杀了吗?”霍天行瘫软在地。
“这还要多谢你们,拜你们所赐,我得以重生。”林清鸣咧嘴一笑。
“你,是来找我复仇的?”霍天行恍然大悟。
“不对,你……你金丹都碎了,弱如蝼蚁,老子随时就能捏死你……”霍天行面露狠色,反应过来。
既然林清鸣还没有死,那么,自己就在这里杀他一次!
“当初老子败在你手上,现在就不会了,你小子连修为都没了,还凭什么跟老子打?”
“等着看,正好拿你来出出气,老子……”
砰!
霍天行话还没有说完,就失去了行动能力。
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只是眨眼间,林清鸣快速出手,扭断了他的四肢筋络,让他重重倒地,大声嘶吼了起来,被剧烈的疼痛所笼罩住。
“呵呵,撕开四肢的脉络,应该还蛮疼的,我下手是不是重了点?那下次我多加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