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宗一快要哭了。
他这是白白挨了两个耳光啊。
“叶凡,如果比试我输了,我就放过王撕丛,不把他的罪行通报老师。”
“如果你输了,你就自扇三十个耳光,如何?”
“不行,凭什么你输了没有惩罚?”叶凡摆手道。
“这样吧,你输了扇五十个,如何?”
“凭什么?我为什么比你扇的还多?”田宗一不忿道。
“谁让你是课代表呢,专业知识无敌啊。”
田宗一思考了一下。
反正他不认为自己会输,答应也无妨。
“好,就这么定了。”
而且惩罚根本不重要。
田宗一要做的就是打败叶凡。
在专业知识上碾压他,打架都是莽夫行为,他才不屑做呢。
既然叶凡答应了他的请求,这两个巴掌挨的就值得。
因为稍后会有许多无形的巴掌打在叶凡脸上,击碎他狂傲的心,让他所有的狂傲行为都成为笑谈。
二人敲定以后。
王撕丛顿时来了兴趣。
“来,来,来,大家都来我这边看。”
“薯片十块钱一袋,爆米花20一包,谁要?”
他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一大包零食。
价格全部翻了一倍。
我去。
用我赚钱?
亏他也能想出来。
关键他也不缺钱啊。
“我买。”
“我也买。”
“吃瓜没有零食怎么行呢。”
于是,班级中形成了一个非常奇怪的现象。
所有人都围绕成了一个圈。
观看着叶凡二人。
田宗一揉了揉脸。
“好,比赛规则就是我们互相出题。”
“不论是专业知识,还是范例文本。”
“只要有标准答案都行。”
“我们每个人都给对方出三道题,看谁能答上来,如何?”
田宗一笑了笑,得意道:“给你个机会,让你先出题。”
“算了吧,还是你先出吧,我定的基调太高,怕你无题可出。”叶凡挥手拒绝。
“哼,狂妄。”
“为了防止你作弊,我们把答案先写下来。”
“真墨迹。”
叶凡前几日就把课本的内容学习完了。
还复习了许多课外知识。
这让他对自己的知识掌握极为有信心。
当然,田宗一同样如此。
二人写完。
把纸条压在了一本书下面。
田宗一嘴角立刻就挑起了一抹狡黠。
望向叶凡的眼神也满是侵略性。
狂吧,傲吧,待会有你难堪的!
他最近一直在学习CFA的考试,那可都是世界难题。
他就不信叶凡能打上来。
“听题:WhichofthefollowingstatementsabouttaxdeferralsisNOTcorrect?”
“A……B……C……D……”
“英文题?”
众人眉头紧皱。
努力解析着题目。
但却纷纷摇头。
本来他们的英文水平就不高。
而且题目中还含有极为专业的名词。
想要破译难如登天啊。
“你耍无赖,出这种题目谁能答上来?”王撕丛不甘道。
“呵呵,没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
“叶凡有本事也可以出英文题。”
田宗一摊摊手道。
这下可完了。
毕竟众人都是普通学生。
根本涉及不到CFA的领域。
没有人会认为叶凡能够答得上来。
“选择B。”
叶凡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答了上来。
这道题是CFA的试题之一。
只要看过都能记住,毫无难度。
“对吗?”
田宗一脸色难看,满是不可置信。
英文题也能答上?
这叶凡是变天吧。
不,他一定是懵的。
“哗!”
顿时掌声雷动。
叶凡可真是刷新了所有人的看法。
“哼,到你了。”
“算了吧,还是你先出完三题吧,我怕你答不上我的问题。”
“你……”
田宗一双拳紧握。
“好,我要加大难度了,这可是你自找的。”
“In20X8,OliverLtd.received$80,000cashfromacustomer……”
“A.Adeferredtaxliabilityof$32,000.”
“B……”
“C……”
又是英文题?
众人一阵唏嘘。
不得不说,田宗一真是下了苦功夫。
这么长的英文,足足有上百个单词。
听着都费劲,别说他还要背下来了。
他们默默叹了口气。
为叶凡担心起来。
这么快的语速,比英语听力都难。
叶凡真的能答上来吗?
答案是肯定的:能。
叶凡淡淡一笑。
“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两道题目都出自一张示例考卷。”
“要是换一张,我可就不会喽。”
“别口嗨,有本事答上来啊。”
田宗一心中担忧。
因为叶凡说的没错。
他只复习了一张考卷,本以为可以出奇制胜。
没想到竟然被叶凡撞上了。
自己运气也太差了。
“呵呵,这道题还选B。”
“什么?”
又答对了?
田宗一万念俱灰。
这还比个屁啊。
对于叶凡来说。
这题目完全是开卷考试。
“好,听下一道题。”
“DavisInc.isalargemanufacturingcompanyoperatinginseveralEuropeancountries……”
“……”
“选C。”
“下一道。”
“选B。”
“下一道。”
“选A。”
……
一共出了九道题。
你来我往,叶凡连一次迟疑都没有。
对答如流,而且百分之百正确。
“真是赖皮,规定三道题,竟然出了这么多。”王撕丛一旁冷嘲热讽。
“谁说不是呢!真是丢人。”
“要我说,你就直接认输算了。”
田宗一没有理会他们。
心中渐渐感受到了压力。
现在最客观的局面就是他们打平。
虽然有些担忧,但田宗一无所畏惧。
这就是对于自己知识的强大自信。
他难不住叶凡,但他同样不相信叶凡能难住他。
“你问吧!”
叶凡淡淡道:“我只问你一题,如果你能答上,便算我输,怎么样?”
“真的?”
田宗一喜上眉梢。
这对于他来说简直是天大的馅饼。
只是没想到叶凡这么傻。
竟然以为一道题就能难住他。
王撕丛有些担忧的望着叶凡。
怎么说田宗一也是课代表,专业知识真的很厉害。
一题定胜负似乎有些鲁莽啊。
关键是让他钻了空子。
可就没有耳光看了。
叶凡微微一笑。
“真的。”
“哈哈,好,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这是你提出的条件,并不是我所要求的。”
“一会我答上,你可不要耍赖。”
无耻!
下流!
不要脸!
所有同学都心中暗骂。
本来叶凡以一题决胜负就是对他最大的忍让。
甚至有几名同学觉得是叶凡人家宅心仁厚。
不想看田宗一出丑打自己耳光。
而故意用一题分胜负的。
没想到田宗一不但借坡下驴,还要让驴在坡上吃草。
这就有些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