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藏獒!竟然是藏獒!
杨平牵着一只约有半米高的巨型犬站在了门口。
原来他早就收到风声今天梁七会来,当然给他一个印象深刻的礼物了!
“三姨,你们一家终于来了!这可真是许久未见呀!以后你们还是要多走动走动,咱这家族情谊可别淡薄了!”
他直接忽略掉杨青脸色的难堪,故意往梁七身后看去,一脸诧异地模样。
“天呀!梁七,你居然开车来了!这一辆黑不溜秋的车是谁的呀!不会是你的吧!”
顿时笑出了声,这么丑的车也亏得他敢开!连那个牌子他都知道定是什么杂牌的。
“这车的确是我的,有什么问题吗?”
“梁七,我这可得说你的不是了,这车是男人的脸,怎么你这脸这么不对呀!好像很丢脸耶!”杨平的话顿时让在场的都捂嘴偷笑了,毕竟他梁七今天来就是丢脸的。
“不对,这车是限量版的越野车,全球只有十辆,不是什么杂牌的车。”人群中突然有人认出来了,大声说道。
这时乔山也仔细地观察了一番,还真是!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买得到的,这个梁七究竟是什么来历。
于是越来越多的人上前与这辆车合影,甚至只摸一下都感觉心情舒畅了。
看见众人目光中的羡慕,杨青的脸色稍微缓和了。
“这车是你找谁借的,你有这样的朋友?”苏晴儿凑到梁七的耳边问道,似乎满脸的不相信。
“没事,今晚就让妈过足瘾了就好。”
窗子里的杨树看到了大家都站在门口寒暄,想来是该轮到自己上场了,于是便走了出来。
“三姨来啦!竟然还带着梁七,不知今年都准备了什么给老太太呢?刚好我是负责礼物登记的,不如交给我,我拿进去。”
面对杨树笑盈盈的脸,杨青一眼就看破了他笑里藏刀的神情,直接摆手道,“不用你这么好心了,我们的东西自己会拿,省得你白忙活一场。。”
这两兄弟没一个安好心的。竟会使些小把戏,无非就是想要看梁七的礼物,好让他当众出丑,最后再趁机挖苦他们三房。
不过好在这一次,她早有准备。就在前几天,她与苏晴儿都商量好了该买什么样的礼物,且都是经她过目毫不廉价的珍贵,定能让老太太满意。
只是现在比较害怕的是梁七,万一他自己心血来潮把自己的礼物拿了上来,到时上不了台面,自己的脸面要往哪里搁。
杨平和杨树私下交换了个眼神,于是,杨平便阴阳怪气地说道,“话说今年是老太太八十大寿,我刚才就看见有一些都送的是名贵礼物,像82产的拉菲,据说都已经停止生产了,一瓶少说也得上五位数,人家还一口气送了一箱……”
看着眼前两兄弟跟唱双簧一样,梁七知道他们又在显摆了,自觉地没劲。
这时,杨平手下的藏獒不知道突然受了什么刺激,直接对着梁七大叫,甚至露出了凶神恶煞的眼睛,杨开血盆大口,吐露出尖锐的牙齿,舌头湿哒哒地垂下,远远看过去,像极了一头恶狼。
“杨平,你这是干什么?快把它拿走!”苏晴儿吓得失声惊叫躲在了梁七的背后。自小她便害怕杨平养的这只狗,如今长得越发的壮大了,都敢对着人怒吼道了。
可是杨平却是故意地将狗放开,让他先朝前跑了几步,再拽回来,“表姐,实在是对不住。这只狗呢,以前也不这样子的,怎么今天就突然像变了个性子。”
“我知道了,可能不是我们自己人,一看到外人就不习惯了,所以就大声吼叫了吧,不然你哪里见过对我们家里的人乱叫的,真是个畜生!”
“你乱讲些什么?梁七哪里是外人?”杨树假装上前来拉住狗绳,但实际是一会儿松一会儿放的,那只狗当然不乐意了,对着梁七则是更加凶狠地吼叫。
“不然呢?你看人家乔山也是个准女婿,就不见福贵对他叫唤,你呀,不会说话就不要乱讲话!”两人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
“对不起梁七,是我管教不力,可能是……我想起来了,是我们家福贵,品种优良高贵,对那些比他下等的人呢,看不习惯,你不介意吧?”
“是吗?有这回事吗?”杨平边问还边看了一眼梁七。
“对了,我想起来了。我记得福贵从小到大那些吃的喝的呀,哪里有低过四位数的,毕竟还是看不惯那些平民的东西。都怪你!把他宠坏了。”
梁七怎么不知道这群人的用意呢?无非是想让自己知难而退。但是,这次的晚宴说什么他也一定要参加,并且还要给这一群狗眼看人低的所谓家人一点好果子吃。
“你….你要干什么?”
杨平和杨树看见梁七大胆地往前走,似乎对待这一恶犬视若无物,许是被他的态度吓到了,两人都不约而同地退了一步。
“梁七,你做什么?”杨平恐吓他道。
“我还是劝你不要随意上前,否则万一咬伤了你,可别怪到我们头上,说我们对待你有多刻薄。”
“是呀,万一待会儿还借故赖上我们杨家,说我们故意放狗咬你,这样子不就有理也说不清了吗?”杨树也阴阳怪气地说道。
可是梁七硬是朝前走,眼神中透露出阴狠的光芒,让人心生胆色。
“一只狗而已,不过就是畜生。有什么好怕的?”
“畜生?你说谁是畜生?“杨平这可就不乐意了,要知道福贵可是如同他的儿子一般,为他不知花费了多少心血,且足足养了十年,少说也有感情了,居然被梁七这般贬低。
“我们家的福贵现在好歹也要上50万的,无论是从他的品种还是血统来讲,可是狗中贵族。他的所吃所用所喝,你哪一样比得过他!居然敢说他是畜生,我看你就是连畜生都不如。笑话!”
这时杨树的手稍微松开了狗链,那狗就像离弦的箭一样直扑向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