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严对这件拍品可是志在必得,区区三十万又怎能让他放手?
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报价:“四十万!”
“四十万?竟然拍到了四十万?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
“这才第二件拍品,就已经被拍到了四十万……要是这家伙还拍下去,今天的东西怕都会到了他的手上。”
酒吧里其他人的脸色都已变得十分震惊,就连拍卖师的脸上,都有些不敢相信。
至于那个跟方小严竞价的家伙,现在已经没了半点声音,完全怂了下来。
但那人看向方小严的眼神,却是没有半点松缓,仍是充满了仇恨。
“四十万一次。”
拍卖师的声音响起,却已没人再敢跟方小严竞价了。
“四十万两次。”
“四十万三次!”
“四十万,成交!”
方小严以四十万的高价,拍下了这第二件拍品。
两个秦家打手,捧着木盒走到了方小严面前。
方小严接过木盒,两个秦家打手也没多说什么废话,原路返回。
“里面是什么?”李延低声问道。
方小严没有在乎周围众人的眼光,打开了木盒。
清香扑鼻,毫无征兆地钻进了两人的鼻孔里。
两人精神一振,眼里的疑惑慢慢解开。
盒子里装的并不是什么违禁品,只是一盒比较高档,萦绕着清香的雪茄而已。
“我花了四十万,就买了这盒雪茄?”方小严翻了个白眼,一阵肉疼。
李延干笑了几声,也不知道怎么说,只好转了个话题,道:“买了雪茄倒是小事,可现在我们已经成了全场的焦点,待会要是发生什么冲突,怕是不怎么好脱身了。而且,你又得罪了那个跟你竞价的人,形势有些不妙啊。”
“这倒是个大问题……”方小严的眉头皱了起来,心情也变得沉重起来。
“先去卫生间,如果我们一直坐在这里,怕是会引起他们的怀疑。尤其那个拍卖师,身份肯定没这么简单。”李延提醒道。
方小严明白李延的意思,点了点头,在众人的目光下,捧着这盒雪茄,往卫生间走去。
“这人到底是谁?得叫个人去查查他的资料,完全是生面孔,又舍得出这么高的加钱,怕是来头不小。”拍卖师看着两人的背影,心思微动,找了个秦家打手,让他去查询资料。
待这秦家打手离开后,拍卖继续。
而先前那个跟方小严竞价的人,却是偷偷地跟着两人,也去了卫生间。
两人来到卫生间,并没有动盒里的雪茄,反倒站在靠窗的角落,拿出了自己带着的香烟,抽了起来。
“臭小子,给老子滚出来!用四十万抢老子的东西,你他娘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进来。
紧接着,脚步声连连响起,十几人瞬间涌了进来,把两人给围住了。
领头的人,正是刚才跟方小严竞价的家伙。
这家伙约莫四十的年纪,一米七左右的身高,大腹便便,身材极是肥硕。
他带来的小喽啰们,光是从外表上,就比方小严所见过的秦家打手们要弱上几个档次,而且又没有枪支,威胁性自然更加小了。
不过,方小严现在并不是全盛时期,李延也只剩一条手臂,终究还是不能大意。
万一因为一时大意,而在阴沟里翻船,那就实在得不偿失了。
李延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挡在了方小严跟这些家伙之间,虽然没有说半句话,但眼睛里的杀气却是谁都能看见的。
方小严却是往前挪了一步,反倒护在了李延身前,目光落在肥胖男人脸上,冷声道:“怎么?竞价竟不过,就想使这些歪门邪道了?你若敢在这里闹事,你觉得这里的主人会放过你?”
“你以为老子不知道这家酒吧的真正主人是谁?老子跟秦家的关系,岂是你这个生面孔能够撼动的?说句不好听的,老子就算当众把你这小子给打死,秦家也不会来找老子的麻烦。”肥胖男人笑道,眼里尽是不屑。
“嘁,你名头这么大,为什么我从来没听说过?不会是为了面子,在这死撑吧?”方小严的心里多少有些不信,下意识地问了出来。
这句话才出口,周围的混混都哄笑了起来,都在嘲笑方小严的孤陋寡闻。
就连那肥胖男子,也是一脸嘲讽。
“没听过老子的名头?你这小子真是半点眼力见都没有,老子告诉你,老子就是孔华茂,秦家的世交!”孔华茂道,脸上骄傲满满。
“孔华茂?是谁?你听过吗?”方小严仍然是一脸的疑惑,看向身边的李延,重复问了一遍。
“不认识。”李延摇了摇头。
两人一唱一和,不仅把孔华茂视作空气,也把旁边的混混们给当作了空气。
混混们倒是不怎么生气,毕竟他们心里都知道,自己不过无名之辈,哪里又有人会刻意记得自己?
但孔华茂却是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就差没脑袋冒烟了。
“你们,你们两个!你们连老子的名号都没听过?”孔华茂瞪着两人,咬牙切齿,目眦欲裂。
“谁规定我们一定要知道你孔华茂的名字了?你这人还真搞笑,明明没什么名气,还把自己给当成什么一样。”方小严笑道,将手里还没燃尽的烟头给弹了出去,恰好弹在了孔华茂的皮鞋上。
火星飞溅,虽然不疼,但却是对孔华茂最大的侮辱与轻视。
“他娘的,敢这样侮辱老子,给我打!”孔华茂再也克制不住心里的怒火,指着两人,骂道。
周围的混混们,齐齐应了一声,也没带武器,就赤手空拳地攻了过来!
方小严一把护住了身后的李延,伤腿往后稍微挪了半步,笑道:“比拳脚,我还没怕过谁。”
说完,他便凭着脑子里的记忆,使出了愈加熟练的形意拳。
这十几个混混哪里够方小严打的?
也就十来拳的功夫,这些混混就都被方小严给撂倒在地,连连哀嚎,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