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康胜带来的一众打手们,被动应战,瞬间落入下风。
方小严的保镖们可不会留手,皆是用尽了力,往死里打。
转眼之间,韩康胜的打手们就已经倒下了大半。
方小严自己没有动手,守在韩嘉才身边,满意地看着眼前的碾压局势。
韩康胜往后退了一步,脸色极其难看。
“韩先生,看来你带来的人,不是很经打呀。”方小严紧紧地扣着韩嘉才的肩膀,笑容里充满了讽刺。
韩康胜没有功夫理会方小严的讽刺,看着眼前节节败退的打手们,不禁怒喝:“你们收了老子的钱,就是过来挨打的吗?别以为方小严会放过你们,打不过他们,我们都得死在这!”
听见韩康胜的怒喝,这些打手们全是有苦难言。
谁想平白无故挨打?完全就是单纯地打不过好不好!
韩康胜的话,没有带来丝毫作用,兵败如山倒的感觉,他已经完全感受到了。
五分钟后,韩康胜的所有打手,都已经倒在了地上,要么不省人事,要么直接去世。
就连韩康胜自己,也已经被押到了方小严面前。
“韩先生,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争气,怪不得我吧?”方小严说。
韩康胜的眼睛里,没有恐惧,也没有不甘,有的只是无奈。
机会、人手,韩康胜都有,唯一缺乏的,就是实力。
机会不足,可以甩锅给命运。人手不足,可以甩锅给别人有眼无珠。
可自身实力不足,又该怎么甩锅?怪对手太强?
韩康胜没有说半句求饶的话,方小严也懒得再跟他废话,送他们父子一齐去了西天。
解决掉了韩家父子,方小严领着众保镖清理好了现场,回到别墅。
方小严泡在浴缸里,心里已经作下了决定。
是时候把洋光大厦的股份全部回收到自己名下了。
方小严拨通了孙旺的电话,把自己的打算都说了出来。
孙旺十分支持,询问方小严具体的行程细节。
“明天早上,你先把所有股东叫到会议室里,并把事情说了。我想看看我不在场的情况下,他们的真实反应是什么样子。”方小严说。
孙旺没有半点犹豫,应了下来,着手准备。
第二天,方小严正常上班。
“收件人:杨弘亮。”
“收件地址:洋光小区。”
方小严骑着三轮车来到洋光小区门口,拨打了杨弘亮的电话。
没过多久,杨弘亮出来签收了快件。
“尾号6891的银行卡,收到转账1000000.00元!”
杨弘亮是杨英彦的弟弟,从杨英彦那里听过方小严的事迹,对方小严十分崇拜。
但方小严今天可有着急事,所以没有跟杨弘亮多客套,送完快件后就回了别墅。
方小严坐在沙发上,等着孙旺的回复。
另一边,在洋光大厦的会议室里,孙旺已经让所有股东都坐了下来。
孙旺自己,则是坐在了主位。他坐在主位的原因,十分简单,就是因为有方小严这个靠山。
孙旺扫了在场的其他股东一眼,清了清嗓子,说:“前几天,有个叫韩康胜的家伙想破坏我们公司的规矩,得罪了方先生。现在,他的下场你们也都看到了。所以,我希望各位能够明白,现在的洋光大厦,主事人只有方先生一个,他想让谁有钱分,谁就有钱分。”
其他股东鸦雀无声。
孙旺很享受这样的感觉,继续说:“昨天,方先生打电话通知了我。最近这段时间,他想把各位手里的股份,都回收过去……”
话还没说完,一声冷哼响起,不仅打断了孙旺的话头,也吸引了其他股东的目光。
“方先生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又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情,凭什么把我们的股份也回收了?”
孙旺看着这个股东,眼里绽出几道寒光:“朱鸿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对方先生的决定不满?”
“对!就是对他不满!我朱鸿柏扪心自问,从来没有做过半件对不起方先生的事情,他没资格回收我的股份!”朱鸿柏怒气冲冲,十分不服。
孙旺攥紧了拳头,看着不识抬举的朱鸿柏,脸色阴沉,语气冰冷:“你这么做,就不怕落得个跟韩康胜一样的下场?”
“怕个屁!现在好歹是法治社会,要不是他韩德胜自己作死,方小严能拿我们怎么样?难道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杀了我不成?”朱鸿柏的声音越来越大。
其他股东看见孙旺只会搬方小严出来,心里也蠢蠢欲动。
果不其然,这些股东看人的眼光还是挺准的。
孙旺的工作能力虽然不错,但长期处于员工阶层的他,又哪里能够压得住这些股东?他看着逐渐不受控制的场面,不敢再拖下去,匆匆结束了会议。
等这些股东都离开了之后,孙旺连忙拿出了手机,拨打了方小严的电话。
手机震响,方小严终于是等来了孙旺的电话。
孙旺把会议里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了方小严。
方小严挂了电话,找来李延,让他去打听关于朱鸿柏的一切消息。
直到晚上,李延才把朱鸿柏的信息带了回来。
“朱鸿柏是洋光大厦的老人了,身家背景也挺硬的。他的老婆跟道上有点关系,手下人能打,自己也挺能打。”
方小严眉头微皱:“听你这么一说,我怎么感觉朱鸿柏比孙浦还要难对付?”
“的确是这个样子,朱鸿柏无论是自己的势力,还是背景,都比孙浦要强上不少。我听那些老员工说,虽然朱鸿柏跟孙浦的关系不是很好,但因为其他原因的限制,朱鸿柏是无奈之下才没有跟孙浦争股份。如果没有那些原因的限制,以前洋光大厦的最大股东就不是孙浦,而是他朱鸿柏了。”
方小严微微点头,脸色却是更加凝重:“那他有没有什么把柄?”
“目前还没有打听到。”李延摇头。
方小严叹了口气,让李延先出去了。
“没有死穴,那要如何着手?”方小严点燃了一支香烟,默默抽着。
香烟燃尽,方小严仍是没有想到什么省力有效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