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嘴里的布条,解开了绑住四肢的麻绳。
方小严没有废话,一把扶起赵莹莹:“待会你紧紧跟在我后面,他们肯定已经追过来了。”
赵莹莹点了点头,眼里的惊恐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安稳与放心。她紧紧地抓住了方小严的手臂,跟着方小严往铁门外走去。
两人前脚才踏出铁门,郑声河就已经带着手下的混混围了过来。
“方先生,您就这么不想配合我么?非要闹到现在这个地步?”郑声河看着方小严,眼里的愤怒是隐藏不住的。
方小严盯着郑声河的双眼,冷啐一口:“你都把我的女人给绑了,还有脸跟我谈配合?”
“我这也是无奈之举啊方先生,如果我不把她带来喝茶的话,您又怎么肯跟我合作?”郑声河继续没脸没皮地说着。
方小严知道跟郑声河是聊不下去了,手中两根铁棍轻轻一震:“要打就打,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郑声河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是真不想看见您就这么死在这个废弃发电厂里,不过,既然不识抬举的是您,即便我想饶您一次,我其他的弟兄想来也不会同意的……”
话音还没有落定,郑声河的眼神突然一变,里面充满了冷冽的杀意:“动手!”
围在四边的混混,齐齐举起了手里的武器,或是铁棍、或是小刀,如潮水一样涌了过来!
两根铁棍在手,方小严何惧这些毫无章法的小混混们?
左一棍,劈腕缴兵,顺势中击,寸劲点咽,直接击碎了当头混混的咽喉,要了他的小命。
右一棍,破踝废筋,趁势上撩,猛力毁腹,将紧接迫来的混混直接逼退,瘫倒在地,再无半点还手之力!
四周的混混虽多,但丝毫不影响方小严的章法,该打打,该劈劈,倒是打得更欢了!
脆响震耳,惨嚎连连。
没有被胁迫的方小严,此刻就像一只出笼的猛兽,大肆摧毁着这些混混的性命!
原本还是一脸嚣张的郑声河,现在看见眼前这等景象后,竟已被吓得双腿发软,连逃跑的念头都提不起来。
十分钟不到,这些混混都已经成了方小严的手下败将,要么直接去世,要么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再也没法站起来。
方小严的脸上仍然挂着冷笑,带着赵莹莹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郑声河的面前。
还没等方小严开口说话,就只听得“噗通”一声,郑声河竟跪了下来!
“砰砰砰!”
清脆的磕头声响起,此刻的郑声河,哪里还有半点嚣张的模样?
“方先生,求求您……求求您放我一马,求求您!是我一时糊涂,猪油蒙了心……”
没等郑声河说完,方小严的铁棍就已经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郑声河扑倒在地,后脑勺汩汩地流着鲜血,再也没了半点气息。
“他好像是已经知道错了,为什么不放他一次?”赵莹莹有些不理解方小严的做法。
方小严扔下了手里的铁棍,看着赵莹莹:“这是他第二次向我下跪了,这次我再放了他,凭他这知错不改的性子,肯定还有第三次。”
“是吗?他已经这样认错过一次了?”赵莹莹有些讶异。
方小严点了点头,没再言语,带着赵莹莹往发电厂外走去。
两人走到发电厂外,迎面却又走来两人。
是王亚军跟郑水月。
“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方小严不解,眼里充满了警惕。
王亚军笑了笑:“方先生救妻心切,没有发现我在后面也是情有可原。”
方小严的脸色渐渐冷了下来:“你们来做什么?”
王亚军没有说话,看了身边的郑水月一眼。
“我们过来,是感谢您替我除掉了郑声河。”郑水月说,脸上没有半点悲伤,反而还笑意盈盈。
方小严似乎明白了什么:“这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之中?”
郑水月点了点头:“其实光凭我自己,也是有能力除掉他的。但他好歹也是我的弟弟,如果是我亲手除掉了他,万一传了出去,我以后也不好做。所以,我吃准了他的性格,再放点消息出去,自然就能让他来找上你了。”
“可你又怎么知道,我什么时候会来买房?”方小严还是有点不大明白。
“我的傻先生,您还不明白么?计划早就布好了,您这个位置,谁都可以替代。”郑水月笑着说,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妩媚,而是充满了轻蔑。
方小严这才明白了过来,把身边的赵莹莹护在了身后,自嘲地笑了笑:“原来我也有被人利用的一天,这个借刀杀人的计,倒是被你用出了价值。”
“方先生谬赞了,并不是我聪不聪明,而是方先生您……实在是太蠢了。”郑水月笑着,并不打算给方小严留半点颜面。
方小严心中气极,不禁握紧了拳头:“废话少说,我刚把郑声河那群家伙处理掉,难道你们过来,也想跟我动动手?”
这话一出,王亚军跟郑水月不但没有半点慌张,脸上轻蔑的笑容反而变得更加刺眼。
“方先生,难道在您的眼里,这个世界就只有打来打去这一条解决办法的途径么?现在可是法制社会,你就不怕受到法律的制裁?”郑水月笑着说。
“那你们过来到底是做什么的?我问你们,你们又不说,还劈头盖脸地在我面前秀一波优越感,咱能不废话么?”方小严已经没了耐心。
郑水月看了身边的王亚军一眼,两人交换了一个眼色,又把目光落回了方小严脸上:“今天我们过来,其实就是想跟您合作合作。”
方小严眉头紧皱:“合作什么?”
郑水月拿出了手机,在方小严面前晃了晃:“这里面的东西,想必方先生您还记得。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您给我两千万,这里面的东西我就会删除,怎么样?”
“两千万?你今天喝了多少酒?”方小严气得发笑,连连摇头。
“方先生是不肯喽?我要是把这东西给抖出去,后果您应该知道吧?”郑水月说,已经胸有成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