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严死死掐住这杀手的咽喉，声色俱厉：“主使是谁，不说废了你！”
这杀手瞪了方小严一眼，一句话也不说。
“咔嚓！”
脆响入耳，杀手的左手被方小严生生折断。
李延有点不大忍心，偏过了头去，却也没有阻止方小严。
杀手痛哼不止，但眼神依旧冷漠无比，并没有说话的打算。
“骨头还挺硬。”方小严的眼神里出现了些许赞赏。
“咔嚓！”
脆响再起，杀手的右手也被方小严给生生折断了。
李延已经不想再去看关于这个杀手的任何事情，同时心里对方小严的雷霆手段感到震惊。
至于这杀手，早已痛得冷汗直冒，浑身颤抖。
“说不说？再不说的话，可就轮到你的两条腿了。”方小严冷声质问。
杀手没有回答，即便满脸冷汗，剧痛加身，眼神还是没有半点变化。
方小严冷哼一声，没打算留情。
“咔嚓！”
“咔嚓！”
接连的两声脆响，宣告着两条腿的断折。
杀手已经疼得快要晕过去了，但每每临晕之际，又被方小严敏锐地察觉到了，硬掐人中给拉了回来。
但他，却并没有松口的打算，仍然是什么都不肯说。
方小严有点头大，思来想去，倒是又想到了一个比较缺德的办法。他犹豫片刻，终于是打定了主意。
方小严慢慢起身，瞥了杀手一眼。他抬起脚来，也不拖沓，一脚踩在了杀手的要害上！
杀手一抖，眼神终于起了变化。
“害怕了？”方小严注意到了杀手的变化，冷声质问。
“我……我说。”杀手不敢再犹豫下去，已经屈服。
方小严收回了脚，看着杀手，等着他的回答。
“咳……是周婷派我过来送吴牛归西的。她说，吴牛这家伙为了点小钱就能出卖自己的兄弟，迟早也会把她给供出来，不如一了百了，既省了钱，又没了麻烦。”杀手说。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也会过来的？”方小严问。
杀手摇了摇头：“我并不知道你们也会过来，周婷吩咐过我，做掉吴牛之后最好在他家搜一搜，就耽搁了点时间。”
“最好搜一搜？搜什么东西？”方小严问。
“吴牛藏着的钱，周婷跟我说过，我做掉吴牛之后，吴牛拿的钱，我可以分一半。”
“也就是说，另外一半你还是要退给周婷的？”
杀手点了点头。
方小严嗤笑一声：“真是有够小气的。”
“我，我已经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了……能不能，请你高抬贵手，放我一马……”杀手的语气软了下来。
方小严还没来得及回答，一旁的李延就已经接过了话头：“小严，他不过是个给周婷办事的棋子，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我们想知道的一切，就别对他再下杀手了。”
方小严有些诧异，看着李延：“刚才你不是还想亲手杀了他么？怎么现在突然可怜起他来了？”
“刚才我被怒火给冲昏了脑袋，现在仔细想想，真正杀害吴牛的，应该是周婷才对。而且，他的双手双脚都被你给折断了，就算我要杀他，也得堂堂正正，不能趁人之危……”李延一脸苦笑。
方小严完全不明白李延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竟能说出这么一番……颇有些无语的言论来。
眼前的这家伙，虽然已经被折断了双手双脚，可这家伙手上沾染的鲜血却是怎么都洗不掉的，怎么能够说放就放？
方小严看着李延，又不好当着李延的面直接处理掉这杀手，只好想了个借口，说：“噫！我带来的东西哪里去了？”
“什么东西？”李延问，脸色变得有些着急。
“是一串钥匙，就是我家门的钥匙，怎么会突然不见了……”方小严的双手在左右口袋里摸来摸去，一脸焦急。
“我去楼道帮你找找，你在这边仔细找一下。”李延说。
“行，那麻烦你了。”方小严大喜，连忙顺着李延的话说了下去。
李延没有多说什么，去楼道找寻去了。
等到李延离开房间，方小严悄悄地把屋门给关上了。他捡起了地上的小刀，走到了杀手身前。
杀手眼神突变，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方小严给捂住了嘴巴，发不出半点声音来。
“你要做什么！”方小严大喝一声，一刀刺进了这杀手的心脏！
“砰！”
屋门被李延一脚踹开，他下意识地看了过来，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他……”
“他刚才还想杀我，我也懒得跟他纠缠，就一刀结果了他。”方小严松开了握住小刀的手，慢慢站了起来。
李延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把现场布置成了吴牛跟杀手互殴致死的场景，而后抽了根烟，一起离开了。
方小严担心李延咽喉处的伤口可能会感染，就拉着李延去医院稍微消毒、包扎了一下。
做好这一切后，夜已经很深了。但两人的肚子，却是不约而同地叫了起来。
“去夜宵摊吧，我给你炒碗饭吃。”李延笑着说。
方小严挠了挠头，没有拒绝李延的好意。
“延哥，延哥！”
离夜宵摊还有一段距离，就听见有人在喊李延。
两人停步，转过身子看了过去。
一个满身是血的瘦削汉子，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方小严眼神微变，李延却是讶异无比。
李延伸手扶住这瘦削汉子，问：“怎么了？”
瘦削汉子抬起脑袋，看着李延，神色悲痛：“延哥……兄弟们，兄弟们都被人给杀了！”
李延浑身剧震：“谁，谁干的？”
“不，不认识……只知道是一群戴着口罩的家伙。他们，他们出手好……狠！”
狠字还没落下，这瘦削汉子突然暴起，一把抓住了李延的手臂，另一只手猛地举了起来，手上还握着明晃晃的菜刀！
“呃啊！”
李延还没反应过来，菜刀已经斩了下来，把他的手臂生生斩断！
鲜血如注，洒了这瘦削汉子一身！
李延连退数步，脸色煞白，眼里尽是不信。
瘦削汉子没有半点废话，扔下李延的半截手臂，举刀再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