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我们也没看见你啊。”电话里传来声音,让李弈顿感无奈,当下朝着四人挥了挥手。
“喂,我在这呢!”
众人看向李弈,全都愣在原地。
这!
这这这!
董宏赫第一个跑了过来,看向面前的李弈,一个熊抱顿时把他抱住,随后放开,在他胸口上锤了一下。
“你这行啊,这才多长时间不见,就和变了一个人似的,真就瘦下来就会变帅?我回去也减肥。”
他话音刚落,不远处便是女声响起。
“好你个李弈,这都多长时间了,连个电话都没有,你还敢叫我们吃饭喝酒?不是已经忘了我们了吧?看姐姐怎么收拾你。”说话的女生身材高挑,一米七左右,穿着小热裤,露出两条纤长雪白的玉腿,容貌不俗。
旁边还站着一个女生,气质温雅,清丽动人,容貌不输旁人。
这两个,简直和一对姐妹花一般,那身材容貌,和张雯相比都不遑多让。
正是马梦君和张怀瑶。
李弈的两个美女发小。
两人说着话朝着李弈走来,马梦君张开双手,便要朝着李弈抱去:“先来一个补偿的抱抱再说。”
“喂!”
董宏赫把李弈拉到身后:“你休想吃我兄弟的豆腐,这样的苦,不能让我兄弟受,我来!”
“去你的!”李弈差点一脚把董宏赫踹开。
这一下,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李弈随后看向走来的林宇寒。
“兄弟。”林宇寒说着。
“兄弟。”
简单两个字,不知包含了多少情感。
看着两人,董宏赫也是叹了口气,他们这些发小之中,李弈和林宇寒的感情是最好的,他们都得往后站。
“好啦,你们俩别煽情了,走,吃烤肉去。”马梦君拉着趁众人不注意,拉着李弈的胳膊。
诶?揩油是不是?
只不过,李弈脸上只是一笑,任由马梦君拉着,他们这几个,从小便是在一个大院之中长大的,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张怀瑶此时凑近李弈的脸,一双大眼睛眨啊眨。
董宏赫透过后视镜看着这一幕,当下一笑:“怀瑶大美女,怎么,我兄弟脸上有花啊?这么个看法。”
“你们说,我以前怎么就没有注意呢,在我的印象里面,李弈一直都是矮黑矮黑、一点不起眼,怎么瞬间就感觉不认识他了呢,弄得这么帅,搞得我都有点犯花痴了。”
李弈扁了扁嘴,一阵无奈,他从小确实是矮黑矮黑的,但是从初中就蹿起来了好吧。
真是第一印象害死人。
马梦君也拿出手机,和李弈三人拍了个自拍。
“咱们好久没有一起拍个照片了,一会下车一定好好拍一个。”马梦君看向想了想:“只不过,这一次焦晓明没有来,这一次的聚会,看来他是蹭不上了。”
“得了吧,焦晓明最近才不愁吃呢。”张怀瑶捂嘴:“他前几天还发朋友圈呢,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脸白了起来,听说抽中了天安一家高档酒店凝香苑的两万消费额度,接着吃着饭又中了奖,获得了三十万的会员卡呢。”
“三十万啊,够他吃多少年呢,前几天我看他发的照片,胖了不少。”张怀瑶说着话,一脸的嫉妒,她脸怎么就没有这么白呢!
“啊?”
马梦君一愣:“还有这样的事?那下次我们去找他,就让他请我们吃饭。”
“不用,你们要想吃的话,我们现在就去凝香苑尝一尝,一顿饭的钱我还是掏的起的。”李弈笑道。
“今天怕是不行了,我刚才看了,网上的预约已经没桌了。”马梦君脸上有些失望,随后笑道:“今天我做东,咱们聚在一起不容易,好好聊一聊。”
“呵。”
董宏赫轻笑一声:“马大美女,我们这三个大老爷们在这,能叫你一个女生开钱?想什么呢,这一顿,必须我来。”
“嘿,我这是帮你省钱!”
“不用,我有钱!”董宏赫和马梦君玩笑着,却不见林宇寒的眸子更是落寞。
到了饭店,饭店不大,味道却是不错。
这也是他们以前聚在一起经常来的地方。
他们几个人,虽然年纪变了,但是友情一直没变。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林宇寒拍了拍李弈的肩膀:“兄弟,走,和我出去冒个烟。”
“好。”
李弈默然应对。
两人出了包厢,来到走廊之中。
林宇寒倚着栏杆,叼着一根烟,看向下面街道上的人群,怅然若失。
“咋了,有什么心事?对了,我都不知道,原来你当兵退伍回来之后,竟然留在了天安,你说你在天安,也不给我打电话,去找我玩玩。”李弈与林宇寒并肩,看向下面。
听着李弈的话,林宇寒顿时苦笑一声:“本来,我爸在天安做生意,我也想借此机会,在天安发展一下,为自己谋个未来。”
“我经过别人引荐,确实混进了大公子哥的圈子,更是见到了魏坤魏少。”林宇寒抽着烟,叹了一口气道:“但他知道我是当兵退伍的,约我进八角笼,硬生生打断了我的胳膊。”
“当时他那一棍子甩过来,我想躲,但不敢。”说到这,林宇寒的眼睛都有点发红:“我怕我这一躲,不仅我完蛋,就连我爸也会被我牵连。”
“兄弟,有些话,我不能和他们说,只能和你说。”林宇寒低声道。
李弈在一旁听着,并不插嘴,他知道,林宇寒只想找个听众罢了。
果然,林宇寒继续道:“这一次的事情也算是把我打醒了,我和那样的大少,终究不是一个层次,他们从来都没有把我当人看过,我想要平平淡淡当个老实人,这样再厮混下去,与你们的差距会越来越大。”
他见李弈似乎要张嘴,赶紧说道:“你别反驳了。”
“你和焦晓明学习都好,能力强,以后注定超越上一代,在大城市平步青云,闯出一片天。”
“宏赫家中实力摆在那,我们都是知根知底的。”
“只有我。”
“我爸在天安做生意被人骗了,家中又出了些事情,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