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刚才你和墨总,到底怎么一回事?”
温婳从办公室里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接受安琪的盘问。
“没事。”
她摇了摇头,整个人表情淡淡,一副避而不谈的样子。
安琪看着她满脸上沉默不语,若有所思的说道,“墨总该不会在里面欺负你吧,刚才我看见他还把窗帘往下拉。”
与此同时,周围也有不少看戏的同事正看着她,纷纷好奇冒昧的问,“是啊温婳,快跟我们说说呗,刚才你和总裁,到底在里面干什么,我们真的太好奇了!”
顶着所有人的质问,温婳一个字都没说,心底隐隐约约一阵怪异在反复折磨,她自然不认为说不说都是她的罪过,这是她自己的事情,别人最多也只是参上一脚看好戏罢了。
一想到刚才在办公室里,她脸上又隐隐感觉到一股灼热在发烫。
“去去去,和你们有什么关系,都给我老老实实写报告。”
罗虹双手抱胸的走来,一声训斥,现场没有人再敢说什么。
温婳看了她一眼,朝她客气的打了声招呼。
罗虹看着她,眼底写着不可思议的惊讶,别说其他人好奇,她其实也有些意外。
她在这家公司工作了有这么久,情爱这些对于那个男人身上,似乎从没有过任何的联系,还是第一次看见墨靳深和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下属不清不楚,光天化日之下两人在同一间办公室里暧昧不清,这实在是不像那个男人的风格。
一想到,如果两人之间,真是不简单,那……
她视线蓦然投向温婳,即刻皱了皱眉。
“温婳,虽说这的确不是我们的事情,但是你要知道,今天你闹的这一出,势必日后会传遍整个公司,到时候人云亦云,事情一件又一件,要是一开始不解释一下,免得多了不必要的麻烦。”
温婳看着说出如此语重心长话语的罗虹,有那么一瞬间,真的以为这是在为她好,但近期的事情让她很快清醒这一点,“罗组长,我和墨总刚才只是在里面谈话,没有你们所象那样,相信你进去时,也已经看见了。”
东西都摆放的整齐,没有任何的凌乱,而两人身上,也未有出现不该有的痕迹。
罗虹一听,半信半疑,“事是是这样,但墨总突然间就跟你有话说,这确实也会让我们感到意外,毕竟你要知道,他在公司的声誉一向都是有目共睹的,墨总洁身自好,从不会在他身上出现有的没的,除却我们知道的云助理能亲近的上他,还没哪个女人,像你刚才一样,跟他在一块儿。”
温婳听的最后两眼不知该说什么,淡淡的情绪浮现在心头上,良久,她低语道,“没什么事,可能看我是新来的,问了我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让我好好努力。”
“那他……”罗虹嗓子眼紧了紧,说道,“他问了你最近的工作,你是怎么说的?”
“我说我会好好努力。”
罗虹一脸深思熟虑。
……
七月的天,办公室里空调的冷气一直都在敞开吹,茶香浓郁,安静的外头传来了渐行渐近的脚步声。
推开门,便看见了气息冷峻的男人坐在沙发一端,神色淡漠。
“靳深,来了。”
“找我有事?”
男人解开身上的外套,顺势就坐在了沙发的另一端。
“刚巧路过,就上来看看,顺便讨杯茶喝。”
霍斯行高举了下手里的杯子,薄唇勾起一丝的浅浅弧度。
“伽依泡的?”
“嗯。”
他到底没有再多说什么时候淡声说着,“除了杯茶喝,确定没有别的事情?”
霍斯行放下茶杯,睨了他眼,漫不经心的从一旁拿出了一张请帖,鎏金的花纹看上去奢侈尊贵,仪式感很强,“顺便再给你一样东西。”
男人侧首相望,伸手接过手里的东西。
是一场晚会,署名未明,但不可否认,有去的必要。
“特意给我的?”
霍斯行点头,“是,对方说希望你前去参观,有意向和你合作。”
“我认识他?”
“去了不就认识了。”
男人的眉梢微挑,将字迹工整的邀请函收好,“行,到时候一起。”
“自然,否则,也不会让我通传你一声。”
门口有敲门的声音,“进来。”
云伽依从外听见墨靳深的话,推开了门,见两个人在交谈的样子,当即讪讪一笑,“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到你们了?”
“没事,正好已经说完了。”霍斯行看着她,解释了句。
松了口气,女人关上门,一边往里走,“怎么样,我泡的茶合不合你的口味?”
“还不错。”
霍斯行的眸光落在云伽依身上,重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幽深。
“我一向记得你们俩的口味,靳深爱喝红茶,你爱喝绿茶,我还为此特意去学了泡茶的攻略,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
“何必这样辛苦,工作上都已经忙不过来,还有心思做这些。”
“不一样的,”云伽依反驳霍斯行说,“有时候在谈事儿上,有些老板就爱讲究这一套,总不能让他来,你也不能楞在那儿,只有我来了。”
“你还真是处处为他着想。”霍斯行不轻不慢的道,勾唇轻笑了声。
云伽依的眼眸落在墨靳深那头,自己也像是听出了这一番话里的其他意思,看上去腼腆的脸色里有些欲言又止。
“晚上有没有时间,一起出去吃个饭。”
霍斯行主动提议说,看了一眼身前的两人。
“我都行。”云伽依最先回复。
还未答应的男人独自沉默着,淡淡的看着手里的邀请函,目光晦涩难懂。
“去不去?”霍斯行再问了他一句。
“我,估计去不了。”他的一声拒绝,肉眼可见一旁的云伽依耷拉下了面色,且霍斯行也有所意外到。
“有事?”
“嗯,有事,你们去吧。”
他直接说道。
霍斯行双眼不语的直视他,眼底下的异样溢出一种无法形容的凝重。
“靳深,就一起去吧。”云伽依在一旁劝说了声。
他几乎很平静的说了一下原因,“这几天请了一个营养师在调理身体,就不和你们凑这个热闹了。”
“你身体不舒服吗?”云伽依执着的问了一句,许是陡然间反应过来,她停下了询问的语气,独自笑着,“我知道了,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