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或许他也想谈成这次的项目。”这大概是她唯一能欺骗自己的理由了。
安琪听见后整个人变了变,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无法描绘的不信任,但她也并未反驳温婳什么。
反倒是顺着道,“那不如,下午我们就过去看看吧?”
这声建议,温婳当即不解的看了她一眼,安琪慢慢解释着,“你看,既然他说了指定要你,我若是一个人去,根本不会有作用,不管他的出发点是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是还有我在你身边?”
这样一想,温婳觉得似乎的确没什么不好了,顾非寒无非是看她今天这般境地,多的是嘲弄和奚落,她视而不见,他又能把她怎么样?
“好,我听你的。”温婳对安琪说。
……
中午吃饭时,温婳又被叫去了办公室,这次不是罗虹的办公室,而是总裁办。
一个人来到门口,便听见了里面有熟悉的声音响起,推开门一看,简淋出现在了这儿。
桌上,摆了好几道做好的菜肴。
“温婳,你来了。”简淋主动打了一声招呼,从沙发上站起,冲她微笑。
“嗯,你也过来啦。”
温婳侧眸提起,看见了桌前的男人一本正经的还在工作,也未有要接话的样子。
“是啊,墨总打电话让我过来的,”简淋望了一眼墨靳深,男人黑色的商务装精致干练,折射出一种由内而外的魅力,“这些菜,都是我给你搭配好的,快吃吧。”
温婳进来时就知道了,略微一笑,眼前的菜,大多数和清煮凉拌有关,油水看上去稀少干净,虽然味道不怎么样,但营养价值她还是知道的。
想到下午还有其他的事情,她坐下开始吃起了午饭。
简淋撑着下颌坐在一旁,望了望这偌大的办公室,眼神在温婳与墨靳深身上来回打转,视线偶尔停留在男人身上多些,英俊深沉的脸庞犹如神邸。
“对了,你没有和墨总在一起吗?”
在温婳一旁安静的吃饭时,简淋低声的问她。
这个所指的在一起,温婳摇了摇头,“我在别的部门,平时也很少过来。”
简淋一脸的恍然大悟,茅塞顿开,“难怪我说怎么没见你,反而刚才看见了其他的女人,我还以为,你在公司里是墨总的贤内助呢。”
温婳安静的吃饭,略微笑笑。
“对了,告诉你一件事。”
她低低的语气听上去小心翼翼,温婳不解她这是怎么了,还想坦然接受,简淋已然道,“刚才我进来时,不是遇见了别的女人么,那个人好像和墨总似乎发生了什么争执,然后就跑出去了。”
温婳停下了碗筷,蓦然朝着低着头一言不发的男人,所指的应该是云伽依,可因为什么发生争执了?
这时,犹如一种错觉产生,不远处两道幽深的视线撞进了眼帘里去,远远的对视上。
温婳想低下头,可不知为何就这样与他干对视上,该有的一切反应全都忘了。
墨靳深站起身来,朝着这边走来,高大的身影直到走到她们的面前,“全部吃的下么。”
他话问温婳,简淋忙站起身,说道,“墨总,我特意做了两人份儿,您不留下来一起吃吗?”
墨靳深看她一眼,“不用。”
温婳此时也问他,“你不吃吗,但你午饭应该还没吃吧?”
他低头睨了一眼腕表,微蹙了眉头,说道,“待会儿要出去一趟,会在外面吃,时间快到了。”
温婳也不再勉强,答应着,“好吧,是要现在过去吗,我们这边你放心吧,我会按时吃掉的。”
墨靳深的眼帘在她脸上打转了一圈,最后点了点头,“嗯,我先过去了,午饭后可以继续在我的休息室休息。”
温婳没拒绝但也没答应他,只是笑笑,“我知道了,你也别耽误了,不用担心我这边。”
随后,他转身离去。
简淋看见男人离去的背影,眼底稍显落寞,然后看了一眼平静如水的温婳,像个没事人一样。
她眯了眯眼神,没了其他人,直白的问温婳,“你觉得墨总出去,真的是因为饭局上的事情?”
“难道不是吗?他自己都说了。”
简淋难以置信的看着她,想起以往的那些太太雇主,她实在是觉得温婳很不相同,尤其是对自己丈夫这件事上,似乎未免太过放心了。
该说自信,还是自负?
她刚才就已隐隐暗示了她,难道没有猜测半点刚才墨总离开的原因,不是因为别的女人?
想到自己只是个局外人,简淋顿时不好开口再说别的。
吃完饭之后,温婳让简淋离开了墨靳深的办公室,毕竟这是他的私人空间,很多东西都放在这儿,商业上的文件,而她也并未选择留下来休息。
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安琪知道她从总裁办出来,知道她和墨靳深关系匪浅,猜到是墨靳深找她,但两个人之间的真正关系,也并不是很明确。
“墨总又找你是什么事?”
“没事,请我吃了顿饭。”她简单的回复。
“请你吃饭?”安琪听出不一般,眨着眼睛大大的疑惑,“怎么不请我也吃饭。”
“……”
想到那些营养餐,温婳心想,还是算了。
“你觉得十分钟后咱们出发去顾氏怎么样?”安琪正经回来,询问温婳。
“好啊,我都没问题。”温婳答应。
“行,那就这么决定吧,早去早回。”
……
某酒店聚餐宴上。
包厢的外端,女人立在一角,倔强的背对着男人的身影。
“你打算一直就这样下去?”男人轻嘲的嗓音清肃,夹杂无奈。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难道不是你一直在这样做?”
“云伽依,这不是在公司,你生气什么可以说出来,我尽管你闹,喝这么多酒,很开心?”
“我不用你管,靳深,总之我的事你以后还是就这样吧,没有女人会喜欢自己的丈夫去管别的女人的事,如果换做是我,我也会不高兴。”
说罢,她甩开他的手,企图从他面前擦肩而过。
男人紧紧的钳制住了她的一只手腕,强势直接,扑鼻的酒气腾空而起,霎时间撞进他的怀里。
女人被迫倒在他身上,媚眼如丝的眸一直低垂,神色看上去失落受伤。
这抹画面,不远处某道暗影悄然降至,在阴暗中定睛细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