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间,她悄然看了一眼正对前方的某席身影,两人之间的眼神不自觉交流了遍。
但很快,对方的视线起先挪开,状似毫不在意。
温婳淡淡的瞥见了那一眼的相逢,是秦柳的表姑在看着这个诬陷她偷项链的女人。
默不作声。
陡然间,女妇人脸色一变,苦思冥想的样子,“这就奇怪了,难道真的是我看错了吗?可是项链明明是在她包里发现的。”
较之先前的语气,软了不止一个度。
许琳眸色淡漠的望向这边,手里捏着未开屏的手机,“既然如此,就还温小姐一个清白,如何?”
说话间,无数人的眼神聚集在了这一边,包括当事人温婳,她眉色不咸不淡的凝着这个女人,年龄上,甚至可以当她的妈,偏偏上天待她不薄,看上去,实在是美丽动人的很。
也难怪,会有人把持不住。
……
所有人一听许琳说完之后,脸上几乎都是错愕与难解,不为别的,只为这是她亲自在帮温婳澄清清白!
如果说这是别人,也或许情有可原,偏偏,一个月前,温华安被送进监狱所犯下的一桩案件——强迫罪,许琳可是身为受害者当庭出席,指认了是温华安借着工作为由,将自己迷晕酒店,而也是正因为如此,许琳随之宣布退出演艺圈。
现在温婳作为温华安唯一的女儿,在这个时候,许琳竟然是不计前嫌的帮她,这种种实在是叫人难以置信!
但值得肯定,此话一出,已经没有人怀疑这件事的真假。
女妇人此时心跳如雷,俨然没有想到事情的发展竟然会是这样一出,她若是早知道会变成今天这样,无论如何有人不会轻易答应……
脸上净是愁色,乌云潦惆。
墨靳深扫了眼基本没入进他视线里的女人一眼,无意间瞥见了另外一双眼神的介入,淡淡的腔调里敛着薄冷,他直接睨向女妇人,“这位夫人,不知温小姐是哪里得罪了你,让你这样费尽心思去抹黑她。”
男人的眸底蓄着暗无天日的寒色,每说出的一句话,犹如警告,字字在背。
登时,女妇人脸上出汗,着急的看了某个方向,像是想寻求一丝帮助,她只不过是想给她丈夫多招揽些生意,怎么知道会发生今天这些!
“我,我这不是……”
她心虚,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到底也没说出个结果。
墨靳深拥着怀里的女人,低低的垂看她一眼视线,发现她眼神在略过某处,很快,隐匿在了一片沉默之间。
视线顺着过去,对上一双生冷熟悉的视线。
“给你两分钟,说出撒谎的理由,”男人不疾不徐的嗓音低缓响起,低眸看了眼腕上的表,低沉清隽的嗓音很冷漠,“陈夫人,听说陈氏近期很需要一批新资金周转运作,不知道损失这笔投资……”
陈夫人此时厉眼一睁,万般不敢相信墨靳深竟然知道自己的名讳,吓的就要跪下道,“墨先生,我错了,我错了,我说,我不是故意要陷害温小姐的……是有个人给了我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