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芸咬了咬嘴唇,道:“好,我实话跟你说吧,你必须离婚,然后和志轩好上,他已经答应了,只要你嫁给他,就给我们家五千万的彩礼。”
“这笔钱和分到的家产差不多,我们为什么还要去争?”
“妈,你怎么能这样?”林婉溪站起来,生气道:“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能答应?你有考虑过我同不同意吗?”
“我先不跟你说。”王芸转头盯着沉默的刘天阳,没好气道:“刘天阳,你就说这婚离不离?”
“既然是你们提出了,我也不算违约协议,只要婉溪同意,我没有意见。”
态度表明,刘天阳便起身离开。
“哼,算你有自知之明。”王芸冷哼了一声。
“天阳!”林婉溪叫了他一声,随后怒道:“爸,你说句话啊。”
“我认同你妈的话。”林家耀语重心长道:“婉溪,志轩那孩子不错的,多少姑娘盯着他,他那么爱你,你应该感到幸运,不要再对他有偏见了。”
“没错,志轩那还早要学历有学历,家境也不错,你说他哪方面配不上你?你这孩子怎么不开窍呢?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我们也是为你好。”王芸跟着道。
“我看你们是为了自己吧?”林婉溪气极反笑,道:“人家给五千万彩礼,就那么想把女儿卖出去?爸妈,你们太令我失望了。”
“我今儿就明确告诉你们,我不会和刘天阳离婚,更不会和孙志轩好,我现在特别讨厌他!!”
说完,林婉溪也转身走了。
“你怎么说话的?你不离婚难道要跟这窝囊废过一辈子吗?”王芸气得都哭了:“林家耀,看看你的女儿,说得都是什么话。”
“我遭了什么孽啊!”
林婉溪不管在客厅哭天喊地的母亲,来到刘天阳的房间,见他躺在床上看书,若无其事的,仿佛对于刚才的事情一点都不介意。
她皱了皱眉,没好气道:“你怎么还有心思看书?”
刘天阳抬起头,淡笑道:“不然呢?”
“刚刚我妈让咱们离婚,难道你不应该反抗吗?”她回道。
“现在在他们眼里,我又成为了那个一无是处的废物,无论我说什么,他们都不会听进去,所以没必要说。”刘天阳说道。
“你什么意思?”林婉溪温怒道:“难道你想同意他们离婚?”
“如果需要,有什么不可以?”刘天阳疑惑道:“我们的婚约本来就是为了夺家产,如果你们不需要了,我似乎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吧?这不是当初我们的协议吗?”
“刘天阳!!”林婉溪眼睛顿时红了,她没想到刘天阳居然是这样想的,她一直以为他们两人心在一起的。
“刘天阳,难道现在你还认为我们的婚约那么简单吗?你对离婚就那么不在意吗?”
刘天阳顿了下,反问道:“难道你想一直不离婚吗?”
“好!刘天阳,原来你是这么想的,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林婉溪笑了笑,只是有泪水滑落下来,转身离开。
刘天阳轻叹了口气,其实他心里也很复杂,不知该怎么面对这场婚姻。他没办法欺骗自己,林婉溪是个好女人,但任琳琳在他心里,仍无可替代。
次日,刘天阳起来时,王芸对他的态度,完全又恢复到了以前似的,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
他也不想在家里待,拿着车钥匙出门了。
刚楼里出来时,刚好碰见林婉溪跑完步回来,脸颊带着汗珠,短袖被汗水打湿了,紧紧贴着肌肤,将她身材的线条,完美的展现而出,性感至极。
林婉溪才想起她已经被放假在家了,不由道:“要不要一块出门走走?”
林婉溪冷冷的横了他一眼,没有搭理,径直的走回去。很显然还在生气。
刘天阳苦笑了一声,只能独自开着他的东方之子,来到了齐大武的公司。
“兄弟,如今你在林家又不好过了吧?你那个丈母娘我见过,那面相确实不是善茬,哈哈。”
他拿起茶喝了一口,道:“和她没什么好计较的,事情有眉目了吗?”
“嗯,谁都知道青龙山是刘氏集团的,一般人还真不敢打它的主意,经过我的调查,现在有嫌疑的,是夏宗宁,当然,这是圈子里面流传的,真假我就不知道了,但无风不起浪,估计八九不离十吧。”齐大武点了根烟认真道。
“谁是夏宗宁?”刘天阳淡声道。
虽然他也让易志伟在调查,但毕竟他们初来荆城,这种事效率反而没那么高。而齐大武在荆城混迹多年,各式各样的人都有交涉,让他帮忙调查,反而更有效果。
“夏宗宁在荆城算号人物了,属于灰色地带的领头人,靠灰色产业起家的,现在仍掌控地下世界,手底下都是些狠人,如果是他,天阳,我不建议你为了林家得罪他,在荆城除了那几个低调的世家,没有人敢和他明面作对的。”齐大武回道。
“我从来不是为了林家,而是婉溪。”刘天阳道:“你告诉我怎么才能见到他?”
“想见到他不难,荆城最大的连锁会所魅力四射,就是他旗下的。他平时喜欢在中山路那家店待着。”齐大武回道。
刘天阳点点头,端起茶又喝了一口。
荆城大学,住宿在学校一个星期的夏燃,对于好动的她来说,简直快憋得出病了。
一直撑到了周五,她忍不住给父亲打了个电话。
“喂,爸,我快要疯了,我今晚可以出去玩了吧?”
“我不管啊,今晚我要和同学们去唱歌。”
夏宗宁苦笑道:“好吧,那放学我让人去校门口接你。”
“这还差不多。”夏燃满意的挂断电话。
傍晚,荆城的夜幕拉开,人们开始了丰富的夜生活。魅力四射作为深处最知名的连锁夜店,深受高薪阶层和富二代们的喜爱,此时场子里已经热闹非凡。
刘天阳开着东方之子,独自来到了中山路的这家店,淡定的走进去。
“我要见你们老板,请问他在哪?”
刘天阳穿过疯狂火爆的大厅,来到工作人员的办公区域,随便拉住一位穿着西装革履的青年问道。
“你是谁?我们老板是你想见就见的?”青年打量着他,见他打扮普通,语气不屑道。
“你去通知他,刘天阳求见。”刘天阳顿了下,从钱包里拿出几百块钱塞给他。
青年没想到这家伙穿得挺寒酸,出手还挺大方,不客气的接过钱,道:“在这儿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