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越万万没想到,他千方百计想让陆乔离开顾南星,阴差阳错间,却让顾南星主动离开了陆乔。
然而,关山越不禁深深怀疑,以顾南星的执着,他真得能不再见陆乔吗?
很快他就得到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第二天一大早,关山越就到医院等着。
今天是陆乔转入普通病房的日子,他不相信顾南星会像他嘴里说得那样,不来打扰。
然而,直到打了镇静药物、昏睡的陆乔被医生和护士推出ICU,顺利转入关山越顶好的单人病房,顾南星都没有出现。
病床边,关山越盯着陆乔憔悴的容颜,思绪却根本不在她身上,而是散得老远。
姓顾的竟然真得没来。
该说他心狠,还是说他傻?
关山越心中冷哼,不管哪一种,对他有利无害。
没有那混蛋的阻挠和纠缠,乔乔一定是他的。
药效渐渐褪去,病床上的陆乔缓缓睁开眼睛。
浑身无力,脑袋昏昏沉沉,过了好一阵,她才恢复意识。
看着床边走神的关山越,陆乔疑惑地问:“关董?”
哑哑的声音唤回关山越的思绪,他欣喜地道:“乔乔,你终于醒了!”
刚从昏迷中苏醒,陆乔的记忆断了片,迟疑地问道:“我......怎么了?”
“你差点被顾南星害死。”
关山越握住陆乔的手,满脸担忧。
“害死?”
陆乔皱着眉头,努力回想。
好半天,她才想起在试衣间和顾南星争吵时,她突然昏过去。
“我的孩子。”陆乔紧张地摸着小腹。
眼中闪过一抹凶戾,关山越按下不满,安慰道:“你放心,医生说孩子没事。”
听到这话,陆乔松了口气,犹豫了几分钟,她小声问:“顾南星呢?”
罪魁祸首是他,其他的不说,难道他不来道个歉吗?
陆乔从昏迷中醒过来,先问孩子,后问顾南星,让关山越心里十分不舒服。
她的心里惦记这个,惦记那个,怎么不问问他有多担惊受怕呢。
垂下眼睑,关山越故意隐瞒顾南星的话,含含糊糊地道:“他没来。”
没来?陆乔抿紧唇,心里的失望犹如潮水汹涌。
跟踪偷窥的时候,比什么都积极,出了事却像个懦夫一样不敢出现,她看错了顾南星,错得彻彻底底。
阖上眼睛,陆乔的声音透着疲惫。
“没来也好,反正我也不指望他什么。”
她再也不会对那男人,抱有一丝一毫的希望。
孩子是她的,她自己养,等身体好点,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和顾南星离婚。
看着哀莫大于心死的陆乔,关山越心中虽然有一丝不忍,但又觉得长痛不如短痛。
对,不告诉乔乔,顾南星主动离开,对她是好事。
只有这样做,她才会对那个虚伪的小人彻底死心,到他的怀里来,关山越暗暗道。
“乔乔,顾南星就是个没心没肺的坏人,你别想他了,好好养身体,我陪着你。”
面对关山越的温柔安慰,心伤的陆乔只能有气无力地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