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无力的挂在远处的山颠,一阵阵晚风掠过,吹散了空气中浓浓的杀气。此刻一场血战结束不久,魔种大军和长城守卫军经过一个半天的厮杀,各自收兵回营了。
这场开始于一个月前的战争,双方的主帅都是王者之界中赫赫有名的将军。提起他们的名字,大陆上几乎所有的人都会为之一振,毕竟这是一场关系到一个王朝霸权的战争,这场战争的胜者将得到这片具有绝对性优势的兵家防线阵地。
长城守卫军三十万,主帅是统率长城守卫军的武圣将军花木兰。现年二十三岁的花木兰号称大唐的最强女人,年方十八就代父领军出征,在匈奴平原一战名震四方,所创的长城护卫军大败敌军。随后三战三捷,把北方强国西域打得无还手之力,只好签下和平之盟。大唐的北疆从此平安无事。
魔种大军目测三百万,而这仅仅只是最粗略的估计,主帅是身经百战年过六旬的老将军德古拉邦,不知什么原因,陷入魔化,实力大涨,年轻依旧。
这一个月来,双方已经打了大大小小十来场战争,但却一直相持不下。因为老将德古拉邦深知对手的厉害,他先以广积粮缓称王的战略目标目标,将自己的防守阵式布置的严严实实,厚实无比。他也不主动出击,更严令禁止追击后撤的敌军。虽然此令引起部下的不满,可他还是坚持自己的命令。
德古拉邦曾经仔细研究过花木兰,特别是她打败以骑兵起家的西域王国的战役,他认为那绝对是称得上经典战役,由此他深知了敌阵中那个美丽女人绝妙的指挥艺术。尽管双方兵力差距十倍以上,德古拉邦依旧谨慎如斯,可谓是恐怖如斯。
彪悍的西域魔种骑兵就是被花木兰巧妙的佯撤所惑,正在兴高采烈的追击魔种大军时,却突然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中,于是惊慌失措的他们在花木兰的回马枪中全军覆没。
连绵不绝的长城防线,每一处,都有着大量的兵力镇守。
这一条防线长达两万五千里,蜿蜒崎岖,高低不平,所有的长城几乎都建立在高高的山顶上,也有一部分建立在山下,地面上。
而在一座山中央,有几百个军用帐篷,三三两两的驻扎在其中。
大唐的精英战力。
也是主帅花木兰的所把守的地方。
“对面的老摸头可真难对付啊!”回到自己帐中的花木兰喃喃的自言自语道,“像只成精的老乌龟,让人无从下手啊!”想到这个比喻,花木兰她自己也不禁低笑了一声。
不多久,她已经卸下全身的盔甲,着一身轻便的宽袍,舒服地坐在帅座上,对着袅袅升起的香茗热雾陷入沉思之中,整个人看上去是如此的娴静,只有那双秀丽的双眸不时闪过智慧的光芒。
这几天,花木兰想尽办法要诱德古拉邦上当,意图打乱他的布置,但老将军的用兵实在是无懈可击,像他的为人一样畏畏缩缩,而且修补缺口的水平还很高,当费尽心机的花木兰在魔种大军阵中挖出一个小洞,正待大举攻击的时候,老将德古拉邦便将它修复好了,让长城守卫军无功而返。
看来除了正攻以外,自己还真拿德古拉邦没什么办法,可是打消耗战最不合花木兰的心意,她认为那纯粹是用士兵的尸体来制造胜利的果实。花木兰一直有这样的认识,一个好的将领就要想到如何用最低的代价来换取最大限度的胜利,士兵是要牺牲的,但如何牺牲是最关键的,为将者必须要将这牺牲降到最低,这才真正体现出将领的指挥能力。
但是,三百万的魔种大军,还打的这么谨慎,根本不给木兰一丝赢下这场战争的机会。
更何况,绵延几百里的长城,在三百万魔种大军的围攻下,就算是堆尸骨也能过去,德古拉邦,一定有所图谋,只是暂时不知道是什么。
“将军,热水准备好了。”侍女的报告打断了花木兰的沉思。
“好了,不想啦。还是先洗个澡吧。”花木兰端起案上已变冷的香茗,一饮而尽。爱洁的花木兰只要条件许可,每天都要洗个舒服的热水澡。她一浸入热热的水中,紧张的头脑便会得到最大的放松。
旋即又想到了留在村庄里的左耳,脸微微红俏,躺在毯子上,云雾缭绕。
半小时后,花木兰完事。
将杯子搁在案上,花木兰从座位上站起来,扬声道:“帐下是谁当值?”
她要吩咐自己的侍卫队严加戒备,虽然她的侍卫队是大陆赫赫有名的长城守卫军精锐,一支全部由武艺高强的五人组成的侍卫队,但一向小心谨慎的花木兰还是要细细嘱咐一番。
“报,是百里守约两兄弟当值。”
花木兰应了一声,放下心来。
长城守卫军中的两兄弟,是自己非常放心的两个人,不仅实力强大,而且对自己也忠心耿耿。
自己的长城守卫军除了自己,一共有四个人。
百里两兄弟,苏烈,凯,还有……左耳。
只是那兰陵王前去刺探德古拉邦的情报,至今未归,尚存悬疑。
花木兰揉了揉额头,情不自禁的笑出声。
“木兰。”
还没来得及好好休息,一个浑厚嘹亮的声音便从账外传来。
听得这个声音,花木兰的脸色有些微变,她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进来的这个男人。
“铠,有什么事吗?”
进来的男人,正是铠。
一身蓝色的铠甲,一头银色的长发束在脑后,英武的面容,深邃的眼神,在走进帐篷就深情的盯着木兰。
“木兰,你最近过于劳累,我刚才去山里抓来一只山鸡,等下我给你炖了汤,你好好的补一补。”
花木兰叹了口气,揉了揉额头,思考着该怎么和铠说清楚自己的心意。
眼下,自己的一门心思,全都放在了左耳身上。
“铠,百里两兄弟去龙行山脉的结果如何?”
花木兰避开了这个话题,问道。
“我和他俩下午的时候就回来了,那里开始了一场史无前例的火山爆发,从未有过。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铠一边回答着,一边在花木兰身边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