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尘能感受到风晴雨的绝望,自己心中也不好受,但是一切都需要时间去证明。
“晴雨,请你相信我。”
“你看我每一次说让你相信我的时候,我不都是对的吗?”
“我不会骗你。”
江尘的声音夹杂着温柔和自信,感染着风晴雨。
风晴雨的心神有了一丝的动摇,因为自从江尘回来后,自己身上的幸运的确越来越多,而江尘每一次的话都幸运的言中了。
是的,风晴雨只觉得这是幸运。
所以,风晴雨依然绝望着。
因为这三年的悲惨已经深入她的骨髓,她不再相信自己是会一直幸运的。
“江尘,你走吧。”
风晴雨对江尘已经彻底失望,但终究善良的希望江尘不会去承担这件事情的责任,因为她觉得江尘承担不起。
“你疯了吗?!”张樾怒喝道。
“姐,不能江尘走!这是他惹下的祸,就该由他负责!”风旗急眼了,直接拽住了风晴雨的手臂。
“也许老太爷能网开一面,只惩罚江尘,毕竟你还是大明星啊!我们还有崛起的机会!”
“是啊晴雨,这件事情你绝不能糊涂!”
江尘冷冷的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等待着他们的决定。
“我说了让他走!”
“他什么都没有,怎么承担后果?!让他去抵命吗?!”
“他毕竟是我的丈夫!”
风晴雨的话融化了江尘内心的冰山,江尘微微一笑。
晴雨,是爱他的。
这便抵过世界的一切。
“走吧,江尘,我们不要再见了。”风晴雨最后看了江尘一眼,背过身去,手指着门外。
张樾和风旗被风晴雨难得的强势给镇住了,一时间竟没有上前去阻拦。
江尘踏步了,所有人心中一紧。
江尘是想走向风晴雨,可在所有人看来,他这一步就是想逃跑了,一如三年前一样,当一个逃兵。
所有人的目光都露出了不屑和鄙夷。
风晴雨心中更是失望至极,复杂的又想江尘赶快逃走,但又想他留下来和自己并肩。
江尘正要去抱住风晴雨,门外却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他不能走!”
众人一惊,只见风嫣然阴沉着脸走了进来。
“风嫣然,这是我们家的家事,轮不到你插手!”风晴雨厉喝道。
“不!这已经关乎整个风氏一族的命运了!你风晴雨还做不了主!”风嫣然冷冷的回怼。
“股份的事情我会负责!我弟弟我也会...”
“不止这件事!”风嫣然直接打断风晴雨的话。
而风嫣然的身后,风老太爷也在管家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走了过来。
“老太爷,请您为嫣然做主!为风家做主!”风嫣然直接跪了下去,对着风老太爷磕头。
众人一惊,这是闹哪样?
“扶摇集团没有大房一脉的股份啊,风嫣然这是抽什么风?”
“是啊,而且行这么大的礼,这事太诡异了。”
族人们窃窃私语着,只有江尘目光一凝,隐隐猜到了什么。
“风嫣然,你不要无理取闹,我说了我会负责的!”风晴雨仍极力为江尘开脱着。
“不,这件事情你负责不了,因为你也被蒙在鼓里了!”风嫣然罕见的对风晴雨露出一副姊妹情深却又恨其不争的样子。
风晴雨一愣,一脸疑惑。
大家更丈二摸不着头脑了,只有风老太爷脸色愈加阴沉。
“老太爷,我请求让证人上来作证!”风嫣然一鞠躬,神色郑重无比。
大家眼皮一跳,这整啥呢,还有证人?你搁我这儿唱戏是不?
风老太爷点了点头。
风嫣然招了招手,而后看着江尘得意一笑,眼睛里仿佛藏着一句话:“你今儿个死定了!”
只见大房一脉的管家李霖一脸惊慌的走了上来。
李霖从年轻时候开始起就跟在风柏林的身边,深得风柏林的信任,几乎成为了风柏林的影子。
李霖在家时是管家,在公司时便是风柏林的秘书。
“李霖,大胆的把你告诉我的当众说出来,老太爷会给你撑腰!”
“是,我听二小姐的。”
李霖环视了众人一眼,在看着江尘的时候一颤,而后朗声道:“前几日,江尘和风晴雨小姐去大爷房里赴宴。”
“中途的时候,风晴雨小姐离开了宴席到屋外等着,可宴席后,却不见大爷人出来。”
“我十分确定大爷没离开过房间!但是同席的雪漫大小姐却跟我说是我眼花了,她亲自陪着大爷去了公司。”
“这件事雪漫姐不是已经解释过了吗,大伯是去外地出差了,也许真是你眼花了没看见呢?”风晴雨解释道。
“呵呵,晴雨啊,我不知道江尘跟你说了什么,可你确定他没有骗你吗?”风嫣然讥笑道。
风晴雨一怔。
“那天你可是在屋外的,屋里的事情你真的清楚吗?还不是江尘说给你听的,可他说你就信?”
“我自然是信...”
“那你就是同谋!”风嫣然掷地有声。
“我姐撒了谎!父亲根本没有出差,那些作证的都是被我姐所收买了!”
“我现在合理的怀疑,我亲姐姐风雪漫和江尘同谋,意图颠覆我大房一脉和风晴雨的四房一脉,合谋夺取风家!”
风嫣然的话掷地有声,却惊倒了风家众人。
“这...不能吧,之前大爷不是接了你的电话吗?”有族人提出质疑。
“那声音是合成的!李霖,你来说!”
“是,二小姐!”
“我和公司里的老伙计们都核对过了,有人暗中收集大爷平时的通话录音,那些高管也都是被大小姐给威逼利诱才作证大爷出差的!”
“实际上公司没人知道大爷去处!”
“可雪漫侄女那是柏林的亲女儿啊,总不会害他吧!”还是有族人怀疑这一点,毕竟虎毒不食子,反过来也一样。
“呵呵,人心难测啊,我姐这几天都在外忙着去见父亲的所有商业伙伴,这才回来多久啊,就急着接盘商业资源。”风嫣然刻意渲染着阴谋论的味道。
“更何况我怀疑她是故意以此为借口不回家的,就是怕被我发现真相!”
“李霖又不是瞎了,怎么可能看不见我父亲出门!”
“当时门内只有我姐和江尘二人,我父亲的消失怎么都和他们两个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