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尘点点头,风晴雨对风雪漫摆了摆手,快步离开。
本来江尘也应该跟着去,毕竟最近江尘都是和风晴雨形影不离的,大家都习惯了。
但是江尘知道,风雪漫的电话一定会带来某些消息,也许是自己感兴趣的消息。
果然,风雪漫面带严肃的走了过来。
“两件事。”
“第一件,自由者联盟的镇守监狱被全面攻破了,所有一级罪犯都全部逃走,其中包括奎木。”
“火凤!”
“在!殿下吩咐!”
“令龙狱在镇守监狱附近的所有成员立即出动,帮助缉捕逃犯,重心不必放在奎木身上,一定要保护当地人安全!”
“是!我会让家族也下令追捕逃犯,并调用附近城镇的资源紧急驰援!”
“嗯,尽快。”江尘点了点头,自由者联盟的镇守监狱就在火凤家族的势力范围内。
一旦火凤介入,当地不论是官员还是权贵甚至是平民都会全力以赴,普通的逃犯绝对无幸存之理。
不过像奎木那种有大势力撑腰的,就未必了。
“我老师猜测八九不离十是隐元会干的,救奎木是主要目的,放走其他逃犯只是混淆视听和给我们增加缉捕难度。”
“隐元会公然兵攻镇守监狱,放走数千一级逃犯,这是在犯众怒!我们自由者联盟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风雪漫一脸愤慨的样子,江尘却有些在意料之中的味道,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浅笑。
风雪漫心里咯噔一声:“你早猜到了他会跑?”
江尘点了点头,风雪漫瞬间拍桌而起:“那你还...”
风雪漫突然一愣,像是突然开窍了似的惊呼道:“你是故意把奎木转交给我们,因为你知道镇守监狱的守备力量不足以抵挡隐元会?!”
江尘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所以你早有准备?”
“奎木回去后,会带给隐元会一个惊喜的。”
风雪漫松了口气:“那就好。”
“不过我没想到他们会直接兵攻整个镇守监狱,并让上千一级逃犯逃亡,这是我的过错,我会尽力弥补。”
风雪漫看着江尘欣赏的一笑,有担当的男人就是一个字,帅!
“还有第二件事呢?”
风雪漫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开口道:“跟你有关。”
“我给老师看了风家的资料,其中就有四叔的照片,老师他说...最近见过四叔。”
江尘瞳孔猛地一缩,压抑内心的狂喜,尽量冷静的问道:“具体是在什么时候?”
“一年前,而且...”
风雪漫显得有些纠结,小心翼翼的说道:“老师说四叔是和前代龙狱狱主一起来的。”
江尘一怔。
这几个意思?
如果前代狱主知道江尘师父还活着的话,为什么不告诉他?如果这是真的,那其中问题大了去了,绝对很有可能成了阴谋论。
风雪漫连忙道:“老师说也不能确定就是四叔,但是长相有七八分像,因为带着帽子所以不能准确判断,也许...”
风雪漫不知道怎么说了,如果说那人真是四叔风扶海,那至少证明四叔还活着,当年只是失踪了。
可如果风扶海真活着,却又不告诉江尘,还是和前代龙狱狱主一起出现拜访自己的老师阐明老人,这太诡异了,怎么阴谋论都不为过。
江尘陷入了沉默之中。
“你和前代狱主的关系怎么样?”
“按理说他应该是你的恩师啊,如果四叔真的活着,他应该告诉你才对。”风雪漫满脸疑惑。
“龙狱每一任狱主的选拔都是经过严格而残酷的内部竞选机制,当代狱主根本无法过多干涉,所以每一任狱主都不会和上一任狱主有利益纠葛。”
“但是我能进入龙狱,确实是前代狱主呼延昊乾的帮助,所以唤一声恩师,不为过。”
“哦,就是那种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感觉嘛。”风雪漫摇头晃脑道。
江尘淡淡的瞥了风雪漫一眼。
“感觉嘛,我是说感觉像,就是那种比普通老师学生要好一点,但离亲如父子的师生关系还差不少距离。”
江尘点了点头。
“那你干脆直接问他吧。”
“每一任狱主卸任后,都必须离开龙狱,并且和龙狱麾下各势力都划清界限,以此保证新狱主的绝对权威。”
“这是龙狱自古的规矩,而且到了我这一代,又有了些变数,前狱主更需要避嫌。”
风雪漫若有所思道:“对哦,以前可没听过龙神殿下这个称呼,你也是够牛的,接任龙狱狱主才一年,就把整个世界搞得天翻地覆的。”
“各大势力都被你打怕了,这才自觉的称呼你为龙神殿下。”
“在你的手上,龙狱狱主的权势达到了最顶峰,你的恩师自然得避嫌,这是玩失踪了?”
“别说龙狱成员了,就连我也未必能联系的上他。
“那这事线索又断了?”
风雪漫和江尘面面相觑。
“怎么不论是隐元会还是四叔的事都跟没头苍蝇一样,查无可查!烦死了!”风雪漫抱怨道。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以静制动!”江尘淡淡道。
“敌暗我明,妄动容易走进敌人设好的陷阱,我们就等着他们行动,方能后发制人。”
“说人话!”风雪漫毫不客气的怼道。
江尘懒得再重复,他知道风雪漫肯定明白:“对了,师父的事先不要告诉晴雨。”
“为什么啊?!那小妮子知道了非得高兴疯不可。”
“还不能确认师父活着的消息,我怕她空欢喜一场,更容易受刺激。”
“你当我老师瞎啊。”风雪漫翻了翻白眼。
“就算容貌一模一样,也不能确认就是本人。”江尘一字一句道,风雪漫顿时瞳孔一缩。
“你提醒的对,我差点忘了隐元会的老招数。”
“我父亲的前车之鉴可不远,我大意了。”
风雪漫显得有些失落,遥遥的看向远方。
“放心吧雪漫,大伯暂时是安全的,隐元会不做没有意义的事情。”
“既然他们已经盯上我了,而你和我的关系又那么特殊,那大伯对他们而言就是最有力的棋子,怎会轻易舍弃?”
风雪漫嫣然一笑:“特殊,怎么个特殊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