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放开他!”风金伦发疯了一般冲向郎三太奶奶,却被郎家手下死死的拦住。
而风家众人一时间惊愕的没有反应过来,竟任由风元凯足足吃了好几口厨余垃圾水才大叫着冲上前。
会议室顿时乱作一团。
而在风家郎家僵持之时,风元凯已经被强逼着喂完了大半坛的残渣水。
“郎老巫婆!我风金伦势必和你不共戴天!”
“哦,那就不用给你留最后的面子了。”
郎三太奶奶招了招手,只见有手下拿出了一直藏在背后录制风元凯吃垃圾视频的手机。
“发网上吧,现在就发!”
风金伦顿时瞠目欲裂,这种视频一见光,风元凯这辈子没法做人了,连带着他风金伦都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通知各大媒体,不上头条我明天就亲自找上门!”
“是!”
风金伦如遭雷击,无力的瘫坐了下来,都忘了去救已经疯了般大哭大闹又大笑的风元凯。
如果不是风元凯嘴角还残留着一些饭菜的话...没准真会被人当疯子送进精神病院了。
风老太爷也气的浑身颤抖:“郎氏!你要给我交代!别以为你郎家毁了就如何?大不了我这老头子也不要这命了!”
“风元凯早前和你们风家这废物赘婿打过赌,赌输了便喝这菜渣水!那就要说话算话!”
“我只是帮他履行诺言,怎么的?你咬我啊!”
郎三太奶奶一脸嘚瑟,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
郎家走到了这一步,她也是彻底放开了,就怕事儿闹的不够大。
风家众人终于想起来了,是风嫣然举报江尘那日,成千上万的部队进驻上启市。
风元凯和江尘打赌,若是部队真退了,便吃垃圾菜渣水...
大家一阵窒息,不可置信的看着江尘。
“这货真是灾星?随便一个赌约就让郎三太奶奶真杀上门逼风元凯吃这玩意。”
风嫣然更是脸色惨白,她追问过举报的结果,反馈是查无实证,江尘清白,不然她早就大义凌然的送江尘上路了。
风金伦跪在了地上,遥遥看着风元凯哀嚎道:“吾儿啊!是我没有保护好你,父亲对不起你啊!”
“唉!堂兄实在是太可怜了,不若放了他吧,成全他和三叔相拥。”江尘的声音再次冷不丁的响起。
场间一静,这句话,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啊。
郎三太奶奶眼睛一亮,喊道:“快!放开他!”
郎家手下自然照做,本来就嫌弃的要命。
这一放,不得了了。
风元凯正和风金伦深情对视,父子情深啊。
此刻一得到自由,自然只想投入风金伦那温暖的怀抱。
然后,众人只见全身附着着菜渣水的风元凯,如人形怪兽般冲向风金伦。
而沿途众人,不论郎家风家,都尖叫着跳到一旁,生怕沾到风元凯一丝一毫。
风金伦傻眼了,哭都忘了,这到底是抱呢,还是逃呢!
“爹!”风元凯悲恸而深情的呼喊此刻却像索命咒语一样猛烈的冲击着风金伦的内心。
当风金伦终于下定决心要跑时,已经来不及了...
风元凯纵身一跃,冲天而起!跳到了风金伦身上!
父子二人,相拥而泣!
风元凯是委屈哭的,而风金伦...也是委屈哭的。
“嗯,今日头版头条,震惊!风金伦父子浑身厨余垃圾水激情相拥!”
“快,拍下来!”
郎家手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拍下了这历史性的一幕。
风金伦癫狂了:“我杀了你!”
风金伦向郎三太奶奶扑来。
郎家众人不知从哪儿找来一批钢棍,人手一根,拍打着风金伦,避免和他接触...
风金伦被抽的直惨叫,风家众人也想上前营救,可看到风金伦身上那些菜渣垃圾...就全都停下了脚步。
眼看着这场闹剧一发不可收拾,风老太爷终于怒了。
“够了!”
“郎氏!莫要欺人太甚!”
风老太爷阴沉着脸,显然再闹下去他就要不顾一切开战了。
郎三太奶奶冷哼了一声道:“哼,我和风金伦父子不死不休!识相的都别插手!不然...”
郎三太奶奶带着人转身离开,而风金伦依旧在癫狂的嘶吼着,胡乱扑腾。
风元凯更是在一旁傻笑着,跟疯了似的。
风家众人心下一凛,知道,这俩父子算是毁了。
“呵呵,还有人觉得风金伦有资格当这总经理吗?”
众人一时语塞。
且不说郎家接下来接踵而来的报复,光凭今天这有颜色的视频...都能在舆论上掀起掀然大波。
这样名声出问题的人,显然不能当新公司的总经理,不然就是侮辱了赫连烈的名声,那就是找死。
大家这样想着,看着风金伦的目光就变得同情了起来。
前一刻钟还不可一世的指点江山,把董事长风晴雨都架空了狠狠的踩在脚底下。
下一刻钟...不说也罢。
“江尘,我杀了你!都是你害的!都是你!”风金伦突然暴起,飞速冲向了江尘。
江尘不屑一笑,只是轻轻偏过了身。
风金伦速度太快,又失去了理智,一时间竟然刹不住,直直的撞在了玻璃门上。
“叮哩哐啷!”
玻璃门碎了一地,都洒在了倒在地上的风金伦身上。
风金伦一起身,身子各处扎进了玻璃片。
“啊!”
“父亲!”
风元凯赶忙上前去抢救,可又脚踩了一片玻璃片,脚底一滑。
“呲溜!”
风元凯泰山压顶压在了风金伦身上,两人之间还夹着玻璃碎片。
上下一压,玻璃碎片完成了双杀。
“啊啊!”
“啊啊啊!”
“...”
风家众人都没脸看了,纷纷不忍的别过头去。
“把他们带去医院治疗!”风老太爷铁青着脸摆手道。
然而...久久没有人动手。
谁愿意碰那些垃圾啊?
老太爷一直严肃的脸难得的抽了抽,随手指定了几人。
那几人面色顿时惨白了下来,但还是不敢违抗命令,只能哭丧着脸搬走风金伦父子。
“唉,好好的宗族会议,怎么成了这样?”有族老感叹道,可眼睛却不自觉的瞥向江尘。
太巧合了!怎么每次有人出事都跟江尘有关!
感受着大家目光的注视,江尘依旧淡然,开口道:“还要推举谁?咱们一个一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