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都怪你们惹怒了王家,才让我在晚宴上失了分寸!”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风家!你们呢?却一直在损害风家的利益,给风家惹祸!”风嫣然找到了借口,再度厚颜无耻的变的理直气壮起来。
“嫣然侄女此言有理,不该再让此等祸害留在风家!”
“将他们赶出风家!”
风晴雨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些丑恶的嘴脸,颠倒黑白竟被他们说的如此理直气壮。
“晴雨,好好看清他们的嘴脸吧,只有这样,你才能涅槃重生。”江尘在心里思忖道。
风晴雨面色惨然,抱着最后的希望看向上首的风老太爷。
“老太爷,您就任由他们黑白颠倒吗?”
“我早便说过,我只认于风家有利之人。”
“可她们明明...”
“嫣然的确弄砸了此次晚宴,但是柏林这一脉对风家多有贡献,产业也操持的有声有色,足以将功补过。”
“反观你们这一脉,唉,老四早走,你一个女流独木难支,连自己的公司都没有,只有一间小小的工作室。”
“未来,嫣然能为风家持续的创造利益,而你,聊胜于无罢了。”
风晴雨如遭雷击,这个家族竟一直在计算利益,而未有半点亲情的温暖可言。
环视四周讥笑的眼神,风晴雨惨然一笑,这也不就是风家众人始终站在她对立面的原因吗?因为利益。
风晴雨只觉得自己的人生观一直是错误的,而这个世界在她的眼中已经颠倒了,她无力的向后倒去。
江尘从后面抱住了风晴雨,用宽厚的胸膛和结实的肌肉撑住风晴雨的身躯:“没关系的,你还有我。”
“老太爷,既然众人都同意,那么便将四房这一脉彻底...”风金伦笑着朗声道。
“老太爷!王家大少爷王泽来访!已经到门口了!”管家快步跑进来喊道。
风嫣然面色一变,猛地站起来惊呼出声:“啊?!”
“糟了!这是打上门来要说法了!”有族老立即反应了过来,而后众人皆忧心忡忡的看着门外。
“别慌!嫣然侄女你怕什么?犯事的是江尘和风晴雨!”
众人一愣,随即意味深长的看向说此话的风金伦。
“事不宜迟!我们这就上家法!上刑具!给王泽来一出苦肉戏!”
“听说王泽风评很好,十分善良,此做法定能获得他的原谅,甚至可能再攀上关系!”
“三爷这是老成之言啊!快快去上刑具!”
“还有去把族谱拿来,我们当着王泽的面将风晴雨一家的名字尽数划去!”
“对对对,还有谁文笔好的,赶紧现场写一个对外的逐出宗族公告,就写风晴雨大逆不道...”
风家众人七嘴八舌的商讨着怎么处罚风晴雨和江尘给王泽出气,风家的下人们则手忙脚乱的去拿族法刑具。
“哈哈哈!”风晴雨突然笑了起来,众人一脸莫名其妙。
“自从父亲走后,这还是第一次整个家族为我忙碌,却是为了将我推下深渊。”
风嫣然还欲再出讥讽之言,却被风晴雨决然打断。
“我风晴雨虽非不肖之徒,但若真能给风家带来安稳和机遇,那我便认了这罪又如何!”
风晴雨惨笑着,江尘有些心疼,但却明白这是风晴雨成长路上必须迈过的一步。
老太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欣赏的笑容。
“可今日我认了这罪,我便将我欠风家的还清了!若我还有日后,风家没有资格挟恩以报!”
风老太爷的脸僵硬了下来,冷哼一声。
风家众人的面色也不好看,却也没有再说什么。
哪怕是风嫣然都默认了下来,毕竟风晴雨乖乖的认罪自然比强行加罪在她头上要更有说服力。
因此宗祠内竟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
“我看王泽来没准是好事呢。”江尘突兀的说了一句。
风家众人面露鄙夷之色,连反驳都懒得反驳。
就连风晴雨都苦笑着摇摇头,丝毫不报一点的希望。
“福祸无门,惟人自召。”
“晴雨一辈子与人为善,自有善报,相信我晴雨,这次一定是好事,你也要发达了。”
风晴雨痛苦的撇过头去,只觉得江尘实在太过幼稚。
“王家王泽,前来拜会风老太爷!”王泽爽朗的笑声传来。
只见王泽穿着一件干净利落的白色西装,风度翩翩的跨过门槛,向风老太爷致礼。
“呵呵,王泽少爷能来我风家做客,真是令吾宅蓬荜生辉啊!”风金伦率先起身拱手拍马屁。
风嫣然深吸一口气,躬身巧笑嫣然道:“王泽少爷,今日之事实在是有误会,也是嫣然鲁莽了,还请您恕罪。”
王泽没有理风嫣然,而是继续向风老太爷道:“风老太爷可知今日晚宴之事?”
众人心中一凛,问责来了。
“略有耳闻,听说是迎接总督大人的,王泽少爷小小年纪便能成为总督大人的学生,真是前途无量啊。”
伸手不打笑脸人,你好我好大家好,这大概是所有风家人此刻心中的想法。
王泽却不打算虚与委蛇,直接切入主题道:“今次我来到风家,是有事相商。”
风嫣然赶忙抢先道:“王泽少爷,此次是我们风家错了,江尘竟然敢在王家闹事!简直不知所谓罪大恶极!”
“还有风晴雨也有包庇纵容之嫌,我风家自当给王家一个交代,严惩他二人!以儆效尤!”
王泽厌恶的瞥了风嫣然一眼,若不是不能让人怀疑江尘殿下身份,王泽真想再次冲上去扇她一巴掌。
风嫣然心中一跳,心下黯然。
“我此次来并非是追究谁的罪责,更何况风晴雨小姐无错,我和江尘先生更是误会,如今已经解除了。”
众人松了一口气,看来王泽少爷是很大度,很好说话的啊。
可王泽目光一凝,话锋一转道:“若真说是罪责,风嫣然在我王家晚宴大放厥词!迫害同族!实在是令人感到恶心!”
风嫣然瞬间面色煞白,自己一向高傲如公主,现在竟然当众被人说自己恶心,而且无法反驳更没有资格去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