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大长老做饭
发布:2020-02-28 05:02 | 2653字

溜回王府,打算带走银狼的唐怦被褚燎白抓个正着。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洛家二小姐被人当众斩臂,宰相盛怒当今痛打嫡女,不过是刚刚发生的事情,已经传遍整个京城,褚燎白被暗卫告知这个消息后,便放下手中的公文,急匆匆的赶回来了。

看着眼前这张让人气愤的脸,褚燎白脸色十分难看:“你还记得我说的话吗。”

褚燎白脾气极大,吓得银狼在旁边呜呜直叫,唐怦斜了眼这没用的玩意,死鸭子嘴硬:“她先挑事,我为什么要躲。”

“她先挑事?断人胳膊的可是你。”褚燎白就差没抓住唐怦,扇她几个耳光,让她清醒。

伤人的就不能是被欺负的人?褚燎白的逻辑该回炉重造!唐怦冷笑:“你不相信我,为何还要问我。”

褚燎白语塞。

说他不想保唐怦吧,那他就不会这么急忙忙的赶回来,直接等宰相上门要人,他将人交出去就行了,可说要保唐怦,他的这张嘴当真是让人听不下去。

褚燎白冷声说道:“闭上你的嘴,我要带你进宫。”

贼不见王。

这是唐怦纵横这么多年的原则,原本世界国家领袖她不见,那这个国家的卫王,她也不会见。

“我不去。”

“哼,由不得你!”褚燎白拽起唐怦,为了防止她反抗,甚至用威压压得她不得动弹。

唐怦被制得死死地,甚至连找828帮忙的机会都没得到,便被褚燎白绑上马车,往皇宫驶去。

宰相在这京城的消息毕竟是灵通,而且洛青蓝向来怕宰相,这事定不会瞒他父亲的,如褚燎白所料,马车驶走没多久,宰相便携一干人等闯来王爷府要人,发现人先一步进了黄宫,眼中的怒气差点将王爷府的前厅烧起来。

洛水莹醒来后,已经将军营的事,和街头的事通通和宰相洛阳说了一遍,当时洛阳就在府里发了一通脾气,一是因为洛水莹的愚蠢,二当然是因为褚燎白,三王爷竟能为了个无权无势的女子三番四次得罪宰相府,这事要是传出去,他宰相府还有何颜面!

洛阳越想越气,眼神阴沉的在三王爷府的牌匾上扫了一眼,他衣袖一挥,怒气冲冲地携着护卫离开,离去的方向正是卫国皇宫的方向。

而这头已经站在御书房的唐怦,没有了褚燎白的限制,正在与卫王对视。她在打量御书房和身穿黄袍的男人。

御书房用的是沉香木雕成的桌椅,香炉里升起的龙涎香更为这房添了沉寂,仔细一嗅,这味道与那晚褚燎白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而坐在桌子后的男人……唐怦挑眉:“你就是这卫国的皇帝。”

男人掺着白丝的黑发齐整的收在发冠中,将他充满威压的眼神露出,男人微微点头:“不错。”

唐怦放松地在这御书房寻了个座位坐下,褚燎白和房中的下人都被卫王驱了出去,现在这房里只有唐怦和这卫国皇帝,她侧着头,盯着卫王:“那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唐怦的话问的突兀,卫王没有接话,他反倒拾起桌上的墨块,问唐怦:“你知这是什么吗?”

“墨块。”唐怦不能从卫王脸上看出他卖的什么关子,便耐着性子先回答他的问题。

卫王赞赏地点头,又拿起桌上的镇纸:“那你知这是何物?”

磨磨唧唧的交流方式,是唐怦最讨厌的形式,当海盗的人,你能指望她对文绉绉的话有多大耐心,唐怦冷声对卫王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磨磨唧唧,像个男人吗。”

这话说的皆是粗鄙之语,这种话,卫王真多年没听过了,以前在军营里,他可是最能说的那个。

卫王笑眯了眼,没训斥唐怦,他放下镇纸,语气温和:“小姑娘家,嘴里别带脏字,损坏自身气质。”

这又开始装邻家大叔,唐怦没接卫王的话茬,只冷眼看着他,如同在看一只千年老狐狸。

卫老狐狸的尾巴摇了下,眼里笑意更浓,他算是摸清这姑娘的脾气。急性子,和美艳的长相一样火爆。唉,老三果然是最像自己,自己年轻的时候,也好这口。

摸清唐怦的性子急后,卫王也不和她继续兜圈,直截了当:“你现在比宰相对朕有用,只要你答应朕的要求,这次朕保你。”

终于说到点子上,唐怦端正地坐好:“什么要求?”

虽然火爆,但不是没脑子的人,卫王心里对唐怦的好感多了半分,在这种阴谋诡计过多的环境里待多了,这种性子反倒清新。

卫王从书桌前走出,走到唐怦所做的茶桌旁:“你可知这朝中的局势。”

唐怦摇头。

“那我便与你说说。”

卫王打开茶杯,用手指沾了些茶水,在桌上点了五个点。

“这是朕的五位皇子,你想必已经见过其中两个,老三和老五。老三性子沉稳,心中只有排兵布阵。老五生性风流,多急智无大谋。”

“朕最出挑的,是太子和四皇子,一个是为人正派,一个是运筹帷幄形色之中。”

“围绕着这些皇子,朝中的动向朕就能给你讲的比较清楚。”

“朕是前年才立的太子,朕本属意老三,只因他能带领我们大卫开疆扩土,然而朕的其他皇子也出众,老三爱战事,后面没个给他坐住朝廷的,定是会后院着火,朕便想将宰相嫡女与老三成对,这样有宰相坐这,也算是稳了朝廷。只可惜……”

卫王叹气,“宰相嫡女在上一年修为全废还毁容,朕要是还将她许配给老三,是有愧老三,这事便放下。老三当心系沙场,也不愿意登位为王,便推了大皇子成了太子。”

“大皇子是皇后所出,他登上王位,朕也算是得了消停。但近日,风波竟又起,宰相私下在联系老三,如若他支持老三,那定当会引起兄弟相残……”

唐怦没耐心听的更多,她打断卫王的话:“你绕这么多,我又听不懂,不如你直接说,你到底是什么要求。”

卫王一笑,眼里闪过一丝狠色,毕竟是王者,在位多年,那狠色都散发着权威:“一者,你继续帮老三训练军队,二者,朕要你助我扳倒宰相。他在这朝中手已经遮得够久。”

说到这,唐怦也是明白卫王的想法,想必洛青蓝的父亲在朝中功高盖主,这皇帝看不下去,想给他整下去,自己恰好就能做那个导火索。

这买卖对他是极好,那对自己呢?唐怦眯着眼:“那我有什么好处?”

“保住你这条小命还不够吗?”卫王摩擦着茶杯,他们这一家子习惯还真是如出一辙。

唐怦道:“不够。这条命,我要想保,也能保的住。”

虽然救洛青蓝用了不少点数,但唐怦还是花了点数换了个传送符,对她来说,想走只是分分钟的事。

精明的小姑娘,卫王有些头疼,但她确实还有不少用处:“那你想怎么样?”

“这我就不知道了,这要看卫王你,给的有多少。”唐怦这时候笑的真像只狐狸。

等到宰相冲到御书房来要人的时候,唐怦已经和卫王开始讨论茶叶,虽然她对茶是一窍不通,但她可以吹牛逼啊。

宰相洛阳看着眼前这君臣和谐的样子,咬牙切齿,却不得不行礼:“参见皇上,望皇上为臣鸣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