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等刘协率领的500余人羽林军到达时,发现此处的山寨早已经是一片狼藉。
众人再定睛一看,山寨之中到处烽火肆虐,处处断壁残恒。
地上还有不少人的尸体残肢,场面一度十分血腥,显然刚才这里发生了激战。忽然有眼尖的人发现了熟悉的身影。
“快看,是我们的人!”
随着这一声呼喊,他们这才发现这些山寨废墟中正有一些身影在打扫战场,看其盔甲制式,除了羽林军还有谁?
本以为接下来会有一场激战,没想到却意外化解,众人心情一时间非常复杂。
毕竟经过刚才的事,大多数人已经树立起了信心,想在这次杀敌中表现一番。现在虽说不用战斗,心里却空落落的。
对于这样‘意外的惊喜’,刘协心中倒没太多想法。他略微迟疑,随即让人上前打探,到底是谁先他一步来到了这里。
不一会儿探子回来,汇报说道,“回禀陛下,此处是徐荣将军负责的一处匪贼山寨,现在贼兵头目已被围住,等待陛下前去处置。”
“徐荣……”
刘协心绪转动,随即明白过来。原本按照计划这里的一处贼兵应该虽然在围堵范围,但并未具体分配给哪一队。
所以任何一队解决完自己的对手,并且打扫战场后都可以去支援其他地方。现在看来应该是徐荣那边已经没问题,所以才到了这。
没想到徐荣带兵竟如此凶悍,果然不负猛将之名。刘协点头让其退下,略微沉吟后随即让人召徐荣前来。
片刻后,远处废墟中出现一个披着鲜红色披风的魁梧身影,这人在一处处断壁残垣中穿梭,犹如跳动不息的火焰。
不一会儿,徐荣来到众人跟前,随即恭敬行礼。刘协挥手示意其起身,随后说道:“将军竟然这么快就扫荡两个山寨,如此勇猛实乃我军之福啊!”
“陛下过誉了,这些不过都是些不入流的山贼,我羽林军训练有素,对付这些人不过是杀鸡用牛刀,不足挂齿。”
听了夸奖,徐荣拱拱手,脸上神色平静,似乎内心没有一丝波动。
众人闻言皆是觉得脸上有光,忍不住嘴角裂开,神情颇为自得。
刘协仔细打量于徐荣,见其身披甲胄,上面还染着一些鲜血,似乎是刚从战斗中脱身而出。
就在这时,徐荣主动说道:“陛下,这些贼兵的头目还在做最后的抵抗,本来末将还想让人再冲锋一次,如今既然陛下来了,那就请您指挥我等将士取得这场战役的胜利。”
听他这么说,刘协眉宇间闪过一丝疑惑。
若徐荣攻打另一处山寨这么快,那这一处也应该很快才对。
可如今恰逢自己来了,这徐荣却将这最后的胜利名声让自己收下,实在有些蹊跷。若是有意为之,显然是徐荣怕抢了自己的风头,所以才主动相让。
刘协略微沉吟,目光扫过徐荣身上,随即若无其事地挪开。
若是他猜的不错,看来这徐荣应该远不止表面上看起来仅仅是个用武的粗人,相反这个人心思很深沉,非常人能所及。
不过他没有多想,只是点点头。接着让众人对着山寨发起冲锋。
羽林军将士冲进山寨,直接来到这处山寨头目所在的地方。果然见到此处只剩下孤零零地十几人被几百羽林军围得水泄不通。
包围圈里的敌人浑身血迹,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不少匪贼大声哀嚎求饶,想要让羽林军放他们一条生路,差点就要跪下磕头了。
为首的一人似乎是贼兵头目,此刻眼中也尽是焦急之色,他目光看向四周,不断转动,想要找个到能够脱身的地方。
忽然他看见远处山寨中有大批人影闪动,定睛一看竟然是更多敌人前来,顿时眼中涌现绝望之色。
刘协目光落在此人身上,已经明白被围困的十几人已经是穷途末路了,于是下令除了那个贼兵头目生擒,其余人一个不留。
随即羽林军做出最后的冲杀,仅仅一个回合这十几个贼兵就死伤殆尽,只剩那个头目。
看着又一场屠杀发生,刘协心中已经没有了波澜。在乱世中,仁慈是要分对象的。这些匪贼,无一不双手沾满无辜人的鲜血。
如今杀一恶人,未来将会拯救十个无辜好人,那这场杀戮就是值得的!
不一会儿贼兵头目被押送前来,看着此人脸上满是可怜兮兮的神情,众人脸上皆是露出鄙夷的神情。
不过在生死面前这人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匍匐着爬向刘协,说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没等刘协说话,忽然一道身影上前,接着一脚把这人踢飞。落地声响起,贼兵头目顿时在地上打滚哀嚎起来。
“呸,狗东西。就你也配接近陛下?”
说话的人是刘彪,此刻他怒目圆睁,看来很是勇武骇人。接着他对刘协说道:“陛下,此人就交给我来审讯,不劳您亲自出马了。”
刘协点头,如今虽然已经取得几处胜利,但还有些残余贼匪没有清缴,确实不能在这里耽误太长时间。
随后这里交给刘彪,他则是带着其他人开始去清理战场,打扫战利品了。
如今刘协手下500羽林军跟徐荣带领的500人汇合,此处已经有羽林军1000人,打扫起战场也是格外快。不一会儿此处山寨中的钱粮、猪马牛羊和其它牲畜以及有价值的东西都被搬运出来,交给此次随行出征的辎重营进行保管,运送回容城。
一个时辰后,刘彪将自己从俘获的匪贼头目口中‘撬出来’的信息汇报给刘协。听闻审讯过程,刘协也是哭笑不得。
原来那头目听说刘彪要拷打自己还犹豫着要不要说,可一见到刘彪手里的刑具,立马统统招了。
不过他虽然老实交代了,但这不代表刘彪会饶他一命。因为这段时间刘彪受刘协的铁血杀伐手段影响颇深,早已经知道对付这种人没有别的选项,只有杀。唯一不同的区别就是,怎样杀,如何杀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