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笙影振振有词,浑身上下透着杀气,孙轻知道自己说不听笙影,他便呵呵一笑,拼尽全力举起长枪喝道:“既然你自认为在做善事,那小爷我也无话可说,手底下见真章吧!”
说罢,孙轻抬起鲜血直流的双腿,一步接一步的朝笙影冲去。这引得笙影无奈的摇下头,缓缓的冲孙轻举起右手,惋惜的自言自语道:“何必呢…..若你未入贼路,你迟早也能在武林中闯出片天吧。”
孙轻不愿自尽,笙影就不再留情,他在手指上汇聚起全身内力,一道黄线从他的指尖射出,直接贯穿孙轻的喉咙,使得孙轻刹那间尸首异处。
‘凤爪指法’为金凤门的绝学武功,其威力在河北一带声名远扬,但就是这种武功,却没有太多的口诀秘籍,并且只有一招。一开始学习‘凤爪指法’,要先以手指猛戳木板,哪怕是手指脱臼都不能停下,随后学习此招的人就要开始研读‘铁凤心法’这种可以瞬间聚起内力的内功。
待得学习之人把铁凤心法练至大成,光凭手指也可击穿木板后,他们便要尝试外放内力,隔空射出内力,等到他们能把内力收放自如之时,他们就算是学会了凤爪指法,而自幼学习此功的笙影,已然是金凤门的佼佼者,他的武学造诣并不输给金凤门如今的掌门,也就是他的师父,而这也是他拥有极强指力的原因。
笙影自小生活在贼寇众多的河北,他手上不说过百,也有着数十条贼人的性命,要是比起杀伐果断、铁石心肠,恐怕是那些谋财害命的杀人犯都无法与他相比。
林风愣了,雷断愣了,那些山贼也愣了,他们万没想到年纪轻轻的笙影真会动手杀人,而笙影却像是做了稀疏平常之事,转身绕过了死状凄惨的孙轻尸体,打算去助雷断一臂之力,但就在此时,蒋大目满目通红,面容扭曲的吼道:“你竟敢杀我手下,我要让你为孙轻偿命!”
被这吼声吓得收回心声,林风连忙挡在蒋大目身前,抖动手臂用出林家剑法中的‘蜻蜓三点水’,尝试逼退蒋大目,但蒋大目却以血肉之躯硬接住林风的长剑,依然癫狂无比的向笙影冲去。
长剑呼啸刺来,笙影急忙侧转身体躲过蒋大目的杀招,不过他的腋下却被划伤,黄衣也被染成血红色。
“这个蒋大目的枪法好快!”笙影吃痛,干脆把藏于左手的石子全部朝蒋大目扔去,但蒋大目却怒哼一声,舞起长枪挨个把石子打乱,随后他又高举长枪,用力的竖劈下来,打算把笙影的头顶击得脑浆迸流。
“笙兄小心!”林风及时赶到,把笙影退到一旁后,举剑接住从上劈下的长枪,他右手持剑被长枪上的力气震得虎口崩裂,他的脚下也撑不住这种力气,一下子被击得跪倒在地。
从未被人打得跪在地上,林风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他单手撑地,太阳穴的青筋暴出,使出了全身的力量把长枪举起后,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站起,对想要出手帮忙的笙影喊道:“笙兄,这人交给我来对付!”
知道林风忍受不住跪地之辱,想要一个人解决蒋大目,笙影喊了句‘林兄小心’后,便捂住渗入鲜血的腋下朝雷断那边跑去。
见杀害孙轻的笙影又想对自己另外的弟兄下手,蒋大目急忙收回长枪,紧追在笙影身后,但他还未跑出两步,林风便在他的肩膀刺出一剑,闪身挡在了他的身前。
刚才就是因为林风的阻拦,使得自己没有即使救下孙轻,蒋大目的脸上满是恨意,却还是抱有一些理智的说道:“我不愿与林家堡交恶,你赶快离开此地,否则就休怪我枪下不留情!”
不与蒋大目搭话,林风长剑刺出,一道青光直取蒋大目的喉咙,剑还未到,蒋大目便已感受到剑刃上的那股森寒剑气,他脚下一撤,向后滑出几尺,才摆脱掉那种慑人的剑气。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杀招,这就是林家剑法中最凌厉的一式‘蛇打七寸’。见蒋大目避过此招,林风长啸一声,连舞剑法,把林家剑法的一招一式统统使出,逼得蒋大目练练后退,只剩下招架之力。
“这个小子好生缠人!”蒋大目的武功在林风之上,但他被林风抢占了先机,一时之间难有还手的机会,再加上林风的剑法快速无比,寻常人等的肉眼都无法看清,这让蒋大目不得已静下心来全力闪躲,暂时压下想去援助自己弟兄的冲动。
蒋大目被林风缠上无计可施,他的手下可就倒了大霉,山贼们见孙轻身死,一个个的都怒发冲冠,高喊‘为二当家报仇’,把雷断围的水泄不通,就连那些手断脚折的山贼都挣扎着站了起来。
刀枪剑戟,各类兵器朝自己的身上招呼而来,雷断只好不再留力,招招杀敌,他先是把一人的胸膛锤得凹陷下去,使得那人肺叶被骨头贯穿,没了气息后,他又一脚把另一人的脑袋踹得掉转个方向,头冲后背。
以前最多就是宰兔宰鸡的,如今连杀两人,雷断不由得有些恶心,不过既然决定出山行走江湖,他在早就料到自己会粘上几条人命,他迅速平稳住自己的心情,继续犹如泥鳅般在山贼群中闪躲,不时还动手击毙一人。
“雷兄,我来助你!”虽然雷断暂无危险,但笙影想要赶紧跟雷断一起回去支援林风,便从怀中掏出存放石子的袋子,手上敏捷的射出石子,击爆一个又一个山贼的头颅。
闪过飞溅过来的鲜血,雷断略带后怕的看眼笙影,在心中暗暗想道:“杀了人如吃饭……当日,我若是未把砸毁酒肆的事情说清楚,笙影也会取了我的性命吧……这就是江湖子弟啊!”
在雷断与笙影的联手下,不过一炷香的时间,那些山贼便尽数伏诛,唯有几个贪生怕死的家伙蹿进深林之中,侥幸逃过一劫。
“光是那几个人也没法在继续作恶了吧。”放过逃走的几个山贼,笙影转身向林风奔去,他可不放心让林风独自面对那个蒋大目,而雷断则是在原地看着尸横遍野的山贼,止不住的干呕恶心,不过他的心中却无任何负罪之感。
“当上山贼快活了那么长时间,这应该就是你们的报应吧。”
用手捂鼻遮住这里的血腥味,雷断小心翼翼的避开地上的血水,转身看向后方,而那边林风和蒋大目已经战至高潮。